小舞乖乖地跟在沈源身后。
等到遠離了那群人,小舞突然低聲問道:“哥今天是因為我,才對那人這么不留情的嗎?”
沈源撇了一眼小舞,淡淡地說道:“你想那么多干嘛?!”
“是不是嘛!?”
小舞輕輕地晃著沈源的手臂,撒嬌道。
沈源立馬牽住了她不安分的手,無奈地說道:“是是是!你說的沒錯!是為了你。”
“嘿嘿嘿。”
小舞聽到了滿意的回到,頓時就不鬧騰了,乖乖地任由沈源牽著他的手。
沈源看著一邊立馬乖巧的小舞,無奈寵溺地笑了笑。
回到自己床位的兩人在沒有人打擾后,都迅速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中。
修行無歲月,等到沈源修煉結(jié)束,早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
小舞已經(jīng)結(jié)束修煉,躺在床上睡著了,雖然她鉆的是沈源的被窩。
沈源無奈的看著小舞呼呼大睡的樣子,只得整理整理床鋪,順勢躺在了小舞的邊上。
其實可以的話,沈源更希望能以修煉代替睡覺,一夜修煉到白日。
然而按照他現(xiàn)在這樣冥想修煉,反而更加耗費精神,根本不足以替代睡覺那能恢復(fù)精神的功能。
[明天問問老師有沒有好一點的冥想法,最好是一些能鍛煉精神力的。]
沈源滿懷期待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中。
......
深夜時分,圓月高照,今天的夜晚似乎格外寂靜,連平時分外喧鬧的蟲子聲都少了很多。
原本安然熟睡著的沈源,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濃烈的惡意與殺意直沖他而來,如同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劍正直直地刺向他的喉嚨,讓沈源瞬間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呼......呼......呼......”
沈源重重的地喘著氣,環(huán)顧四周,各個床鋪上的人都安穩(wěn)地睡著。
看了看身邊睡著的小舞,雙拳微縮,嘴角帶笑,小巧的身軀緊緊地依靠在沈源邊上,一臉幸福的模樣。
“呼,是噩夢嗎?!”說罷,沈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低聲說道。
突然就在這時,沈源的耳邊傳來一句深沉淡漠的聲音:“醒了吧,過來操場這邊!”
聽到耳邊突然傳來鬼魅般的聲音,沈源頓時全身汗毛豎起,下意識地召喚出了幻月狐,問道:“月月,感知一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被沈源從睡夢中叫醒的幻月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了沈源的命令,立即回過神來,閉上眼張開精神力,感知著四周。
很快,幻月狐睜開了眼睛,疑惑地對著沈源搖了搖頭。
“過來吧!你也不想你身邊那個小姑娘是十萬年魂獸化形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吧”
那到冷漠平淡的聲音再次從沈源耳邊響起,讓沈源的瞳孔猛地一收縮,心瞬間涼了一片。
[他是誰?]
[他怎么會知道小舞是十萬年魂獸?]
[他想做什么?]
[......]
無盡的恐慌漫上沈源的心頭,往日的穩(wěn)重早已消失不見,眼神中滿是慌亂與后悔。
“源!”
[不該的!我就不該出村子?不該讓小舞跟著我出來的?]
[沈源,你哪來的自信可以帶著小舞一路走下去???]
“源?。 ?br/>
[這里可是一個真實的世界,你哪來的自信?!就憑你腦海中那些支零破碎的記憶???]
[你什么時候這么傲慢了??!]
“源??!”
各種懊惱悔恨的心情在沈源腦中迸出,讓沈源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
“源!?。 ?br/>
一道劇烈的沖擊猛地沖過沈源的腦海,猶如一把重錘重重的地敲擊在沈源的腦海。
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但那一瞬間的震顫讓沈源的心神從恐慌中掙脫了出來。
“哈......哈......哈......”
沈源邊喘著氣睜開眼,看到了幻月狐的眼睛微微發(fā)紅,正是發(fā)動精神沖擊的模樣。
[是月月?。?!]
“源,你沒事了吧?剛剛你怎么了?”
幻月狐看到沈源的眼神重回澄澈,知道沈源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立即湊到沈源身前蹭了蹭,緊張地問道。
“月......月月,我沒事!”沈源喘著氣摸了摸幻月狐的頭,平復(fù)著它緊張的心情,但心里仍然沉重萬分。
剛剛那道聲音,直接揭開了沈源自遇到小舞以后一直擔(dān)心憂慮的事,瞬間讓他陷入了恐慌中。
所幸他之前讓幻月狐出來,才能在關(guān)鍵時刻將自己喚醒。
在幻月狐的精神沖擊下,沈源已經(jīng)從混亂中恢復(fù)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
沈源伸出輕顫的手,輕撫著幻月狐,強制將自己的思緒盡量冷靜下來。
[自己的記憶沒出錯的話,小舞在到天斗城之前應(yīng)該都不會有被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紤]到自己之前一直生活在星斗森林邊緣,給這片大陸造成的影響有限。]
[如果說這樣就導(dǎo)致了蝴蝶效應(yīng)的發(fā)生也太過牽強了。]
[想一想!想一想!原著中有什么我漏......靠,唐昊?。?!]
沈源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頭,暗罵到:[我竟然忘記了唐昊的存在?。?!]
沒辦法,唐昊在沈源的印象中是在學(xué)院大戰(zhàn)時期出場,前期基本沒怎么露過面,只是偶爾側(cè)面提及是個很強大的魂師。
這也導(dǎo)致沈源在離開村子,即將踏入這個世界的興奮中,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雖然沈源已經(jīng)忘記了唐昊是什么時候離開唐三的,但是在唐三剛?cè)雽W(xué)的時候,肯定陪伴暗中照顧過他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他肯定就在諾丁城附近活動,也許在自己和小舞剛進城就已經(jīng)被注意到了。
沈源立即急速轉(zhuǎn)動著腦筋,在腦海中那本就不多的記憶中,搜索著唐昊的經(jīng)歷。
唐昊,唐三的父親,作為重傷了上一任武魂殿教皇的人而被世人贊為昊天斗羅。
[那唐昊為什么要和武魂殿教皇打來著?]
[好像是因為那上一任教皇是為了擊殺搶奪唐昊的妻子?那個十萬年化形的藍銀皇。]
而唐昊也因為他妻子的死,而徹底對這個世界死了心,甚至起初連對他的兒子都不管不顧。
想到這,沈源似乎明白了為什么唐昊在小舞剛進諾丁城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將小舞擄走。
在剛剛睡覺時,也沒有直接進來擊殺自己和小舞,而是偷偷喚醒自己把自己叫出去。
想到這,沈源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雖然大致猜到了唐昊可能的想法,但是他不敢保證肯定如他所想。
要是萬一唐昊只是戲弄他,萬一他突然改變念頭給唐三直接拿了魂骨,萬一......失敗的可能性太多了,沈源不敢想象。
低頭溫柔地看了仍然安詳沉入夢中的小舞一眼,沈源定下心思。
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著幻月狐從宿舍樓悄然走了出去。
隨著沈源走了出去,屋內(nèi)再次恢復(fù)了平靜,只有那依舊高掛著的圓月,散著清冷的月光,透過窗口玻璃,靜靜地照在小舞那似乎因為沈源不在身邊而輕輕皺起眉頭的睡顏上。
嘴里似乎還在嘟囔著什么,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