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晚上直播可能還需要宣傳一下我們的‘人間事’,到時候你們也要準(zhǔn)備一下的?!甭櫚蚕奶ь^看了她們一眼。
梁夏語點頭,她知道聶安夏的專業(yè),再加上這確實也是一個好的熱度。
雖然是黑紅……
陸時琛看到聶安夏發(fā)的微博的時候,非常的心疼她。
可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做不了,除了陪在她身邊安撫她以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趕到了“人間事”。
聶安夏看到他過來,眼底閃過無奈:“你來做什么?難道你一天天的就沒什么事情做嗎?就算沒事做,你好歹也要去陪陪你爺爺吧?”
她發(fā)現(xiàn)自從從醫(yī)院回來以后,陸時琛就一直來找她。
陸時琛被她說的非常的委屈,自己過來也是因為擔(dān)心她啊,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為什么還要過來呢?
“哎呀,安安,陸時琛也是擔(dān)心你嘛,你不要這樣?!绷合恼Z連忙道。
她知道陸時琛是喜歡聶安夏的,只不過他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要是陸時琛一直長期這么下去的話,她也不會去幫助陸時琛的。
聶安夏無奈的搖搖頭,最后專注自己的問題。
至于陸時琛此時是怎么想的,她一點兒也不想要知道。
陸時琛見她認(rèn)真的將每一個問題都記錄在本子上的時候,他對梁夏語說:“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們了,要不是你們陪在安安身邊的話,她可能到現(xiàn)在都還解決不了這件事。”
“???沒什么的,我們和安安是好朋友啊?!绷合恼Z倒是并沒有放在心上。
聶安夏時不時的抬頭看了眼陸時琛,無奈道:“我說你要是真的那么閑的話,倒不如好好的考慮一下你公司的事情,難道你要讓你二叔一直霸占著?”
“當(dāng)然不!”陸時琛下意識的拒絕道。
他知道聶安夏會反擊的,所以他來支持聶安夏。
聶安夏杵著下巴一臉認(rèn)真,其實她暫時還沒想好到底要怎么打擊陸尚契。
如果能快速出手,然后讓他來不及回過神的話,說不定這樣的效果會好一點。
可如果在什么都沒有準(zhǔn)備的前提下就貿(mào)然動手的話,也很有可能會被倒打一耙。
“你去看看你爺爺?shù)南敕ò?,看看他的想法是什么,然后我們在謀算,你覺得呢?”聶安夏抬眸看向陸時琛。
陸時琛毫不猶豫的點頭:“好,那就按照你說的去做?!?br/>
“嗯,那你去忙吧,樓下的媒體什么的你都不用去管?!甭櫚蚕牟辉谌タ粗?。
陸時琛本來還不想這么快離開的,可是在看到她那認(rèn)真的模樣后,還是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他不能拖聶安夏的后腿,本來聶安夏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在陸時琛要去醫(yī)院的時候,拿出手機卻看到了傅晗述發(fā)的微博。
他的微博內(nèi)容是:“讓我來告訴你們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有多么的優(yōu)秀?!?br/>
雖然沒有點名道謝,但是他的配圖確實聶安夏。
陸時琛握緊了拳頭,這該死的傅晗述。
難道他不出現(xiàn)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嗎?
他深吸了口氣后,看了眼時間發(fā)現(xiàn)傅晗述的直播是在下午五點的,所以他是想要趕在聶安夏面前,然后幫聶安夏洗白嗎?
“去醫(yī)院?!标憰r琛松了口氣。
既然傅晗述都執(zhí)意要幫聶安夏,那他更加不能落后了。
要是他落后了的話,那傅晗述的尾巴一定會翹到天上去的。
醫(yī)院里。
陸老爺子沒想到陸時琛這個時候會來,他只是錯愕了一下后,便笑道:“你來了?!?br/>
“爺爺,對不起。”陸時琛一臉抱歉。
其實他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這一切都是為了聶安夏。
如果能夠讓陸老爺子相信聶安夏的話,那后面聶安夏想要幫他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
“嗯?為什么要這么說呢?我覺得你表現(xiàn)的很好?!标懤蠣斪有Φ馈?br/>
陸時琛一愣,隨后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陸老爺子這溫柔慈祥的笑容讓他有點兒接受不了,一時間不知道他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聶安夏來的時候,他不是表現(xiàn)的非常喜歡聶安夏嗎?
到了他這里,明明并不是很喜歡他,可卻也能表現(xiàn)出很喜歡?
“怎么了,是爺爺說錯話了嗎?還是你有什么想要和爺爺分享一下?”陸老爺子期待的看著陸時琛。
之前他一直看錯陸時琛了,這陣子他發(fā)現(xiàn)陸時琛其實并沒有那么窩囊。
只不過聶安夏有一點說的對的,這孩子一點兒也不親近他。
似乎他們爺孫兩人還隔著厚厚的隔膜。
思及此,他便垂眸,不再去看著陸時琛。
陸時琛張了張口,低下頭去:“爺爺,你就不怪我嗎?我沒有去驗血,其實我的血是可以匹配給你的。”
“嗯?”陸老爺子沒有想到陸時琛坦白。
之前陸尚契一家人說他的時候,陸老爺子是選擇相信陸時琛的。
只是現(xiàn)在陸時琛主動說出來,倒是讓他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
“對不起爺爺,我……”
“好孩子,我知道你是有自己的想法,不過這也不怪你,你想就想,不想也沒有關(guān)系的?!标懤蠣斪优牧艘幌滤氖?。
當(dāng)初讓陸時琛回來也是因為他母親的死,說實話對于這個孫子他還真的沒什么感覺。
而且他一生的抱負(fù)都在家國上,兒女情仇他是沒怎么放在心上的。
陸時琛本來想點頭的,可在看到陸老爺子眼底閃過的失落后,他隱約好像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只不過他說不出來。
“人總是會死的,爺爺有這一生就已經(jīng)足夠了,至于你們的生活,是需要你們自己好好的去過的?!标懤蠣斪游⑽㈤]上雙眼。
陸時琛看向陸老爺子,他似乎明白自己的倔強是遺傳了誰。
忽然陸時琛笑了起來:“嗯,爺爺,你不用擔(dān)心,你一定不會有事的,只不過爺爺,新聞上的事情……”
“你是說安夏的身世是吧?”陸老爺子知道他的意思,他斟酌了一番后,再一次開口:“我是無所謂,主要是你,之前你知道她窮不也還是要和她結(jié)婚嗎?”
“嗯?!标憰r琛點頭。
陸老爺子對新聞上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是很多,只不過聶安夏這個孩子是好的。
他抬手點了點陸時琛的頭:“你要好好的對待你的妻子,她很好,你可能有時候都配不上她?!?br/>
“……是,我知道了?!标憰r琛低下頭去。
他在陸老爺子的方面里待到了七點,直到老爺子睡著了以后他才離開。
只不過在離開醫(yī)院前,他特地的去抽血了,因為他的血型和老爺子一樣,再加上是直系親人輸血,所以需要分離技術(shù)。
只不過這些提前弄好,等到老爺子做手術(shù)需要的時候,到時候也方便不少。
等到陸時琛踩著點回到人間事的時候,聶安夏已經(jīng)在做最后的調(diào)試了。
“一會兒你們記得不要發(fā)言,等到我讓你們發(fā)言以后,你們在發(fā)言聽見了嗎?”聶安夏怕她們會因為網(wǎng)友的彈幕,到時候直接開口。
梁夏語不太放心聶安夏,拿著她的手稿說道:“安安,要不讓我和你一起吧,你一個人我總是不放心的?!?br/>
“我們也可以出面一起幫你?!绷核翢捯查_口。
大部分是看在梁夏語的面子上,但小部分他也覺得聶安夏是值得他幫助的。
聶安夏擺擺手,感動道:“這件事當(dāng)然需要我一個人面對的,你們先看吧,如果我干不過人家,你們道上走在出手,怎么樣?”
“好吧?!绷合恼Z非常的無奈。
梁肆煉對此更加沒有一點兒的異議,他之所以過來,也是因為擔(dān)心梁夏語。
時間一到。
聶安夏直接開了直播,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彈幕就已經(jīng)飛起了。
【我天啊,還真的是一個人來直播啊,這老公現(xiàn)在不出來是要賣掉了嗎?】
【唔……有點心疼這個小姐姐怎么回事???小姐姐你還好嗎?】
【小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的解釋清楚,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有關(guān)系,一定不要強行給自己帶頭套啊。】
【……】
看著那些彈幕,聶安夏覺得非常的溫暖。
有一部分人的支持對她而言,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很感謝各位來關(guān)注我的直播間,今天我主要是來解惑的,所以朋友們可以不要那么激動,如果有媒體的朋友,那就直接幫我轉(zhuǎn)播出去吧?!甭櫚蚕男σ饕鞯亟忉尩?。
她的話一出,不少的網(wǎng)友都說一定會給她正名的。
聶安夏沒有繼續(xù)去看彈幕,而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問題。
在停頓了大概三十秒以后,她再一次開口:“關(guān)于我父親曾經(jīng)的職位,這一點沒什么好解釋的,她曾經(jīng)確實是教授,也是因為我的原因才離職的?!?br/>
【?。〔皇前桑窟€真的做了那么禽獸的事情?。 ?br/>
【這也能承認(rèn)?我覺得她的父親是不是白養(yǎng)她了?】
【啊啊啊,我佛了,這是什么樣的人民教師???簡直就是侮辱人啊?!?br/>
【……】
一條條彈幕飛起,但是聶安夏卻沒有去看。
反倒是一旁的梁夏語看的非常的生氣。
而后來加入的歐陽岑岑本來是不想發(fā)言的,可是在看到那些彈幕也忍不住覺得生氣。
“這些人是怎么回事???我覺得也是奇怪的,除了關(guān)注別人的事情以外,好像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一樣?!睔W陽岑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梁夏語握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繼續(xù)說下去。
要真是這么說下去的話,到時候讓聶安夏怎么解釋???
不過聶安夏因為一直低頭在看著稿子,所以才沒有看到彈幕上說的是什么。
“我知道可能你們會覺得我這個父親的為人如何如何壞,但是你們有想過嗎?我的母親是誰?為什么我是單親家庭?”聶安夏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