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秦振宇趁其不背,一把扯掉了冥靖羽身上的被子?!鞍 壁ぞ赣鹣乱庾R的一腳踢向一旁,世界安靜了,只見冥靖羽那只傷腳,踢到的某位傷殘人士腰腹位置的再朝下一點(diǎn),一旁拿著病例的醫(yī)生愣了,這什么情況。
“嗷。”“哐”秦振宇手中的拐落在地上的聲音十分的清脆,痛苦的躺在地上捂著無辜遭襲擊的部位,以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做不會死。
“啊啊啊啊……”冥靖羽抱著殘腳在床上打著滾,半真半假,斜眼看了眼地上的秦振宇伸手拿過一旁的蘋果砸了過去,接著再次抱著腳叫喚著。
“阿嗷?!鼻卣裼钜恢皇治嬷程?,一只手捂著還纏著繃帶的大腿,怒視著罪魁禍?zhǔn)住?br/>
“你兩是不是認(rèn)識,跑我這來禍害我的!”換了一身衣服的醫(yī)生白延,搬了個椅子坐在正當(dāng)中看著對面裝死的兩人。經(jīng)過今天下午的事后,白延做了個決定,把兩人床拉到了同一個地方,就隔一米遠(yuǎn),中間就隔了一個床簾,美名其曰,打死一個空個床位。
“讓我進(jìn)去!”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冥靖羽頓時探出了頭,盯著房門的位置,廖于唯!
門口,一身西裝的廖于唯被站在病房外的玄家的幾個煉家子死死攔在了門外,任憑他如何掙脫就是進(jìn)不去,被攔的死死的。
“家主吩咐過誰都可以進(jìn),就是廖先生不可以,請廖先生不要為難我!”玄家子弟還算客氣的對他說到。
“那平僧可以進(jìn)去嗎!”身穿僧袍的無法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十分有模有樣的對著玄家子弟施了個佛禮,玄家子弟連忙彎腰回禮,向旁邊側(cè)了側(cè),示意無法進(jìn)入。
無法微笑著走了過去,無視背后射冷箭的目光推門走了進(jìn)去。廖于唯緊緊盯著推開的房門,透過去,看到了病床上望著門外的冥靖羽,以及冥靖羽后面病床上的一個腿上打著石膏的,一臉微笑的秦振宇,廖于唯看到他一愣,不是,怎么是他,和自己媳婦一個病房,還就他倆,不是……
“他怎么在這間病房里的!”廖于唯氣勢洶洶的指著門問著門外站著的兩人,廖于唯被成功無視了!見自己被無視掉的廖于唯想再次沖進(jìn)去,可又再次被攔了下來。
“無法大師?!卑籽右姷絹砣撕筮B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副十分前程的樣子。白延自幼與奶奶長大,奶奶信佛,白延自幼也跟著奶奶信佛,而無法又是B市佛教的權(quán)威,白延跟是對無法不敢怠慢。
“白施主別來無恙!”無法十分有高僧樣子的微笑著,冥靖羽靠在枕頭上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伸手拽過一旁的香蕉,撇下兩個,隨手遞給一旁一個。秦振宇也是靠在枕頭上,隨手接過一旁的香蕉,剝開了皮,放到嘴邊,愣了。一旁剝了香蕉皮,也是放到嘴邊愣了,撇了兩個,自己一個,好像遞給旁邊一個,扭頭看向嘴張著還沒咬下去的秦振宇。
“還給我!”冥靖羽伸手去搶,上半身都快爬到他床上了,只見秦振宇一手阻擋著她的進(jìn)攻,另一只手朝嘴里塞著香蕉,冥靖羽一手拿著香蕉,一只手去夠秦振宇手里的,可就是夠不著,眼睜睜的看著他吃完了香蕉,把皮塞給了自己。
“還給我,還我香蕉!”冥靖羽氣的把皮丟在了秦振宇身上,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床上,把手里香蕉當(dāng)成某人咬了起來。
“給你,還你個大柚子!”秦振宇拿過一旁桌子上的柚子,丟到了冥靖羽床上一副爺賞你了,快來感恩帶德的表情。冥靖羽拿過柚子,把他當(dāng)成某人解恨的剝了起來,越剝臉色越差,一旁的秦振宇絲毫沒注意這點(diǎn),還在一旁美著呢!
“秦振宇,你耍我呢!”一個橘子大小的東西,伴隨著一些柚子皮,擊中了秦振宇,很是無辜的秦振宇看著手中擊中自己的橘子大小類似柚子的東西,一副見鬼的樣子,呢么大的柚子,剝開就著一小點(diǎn)。
“搶我香蕉,還耍我!”冥靖羽一把拿過身后的枕頭對著愣神中的秦振宇,就是一陣亂砸。
一旁熱烈討論佛法的兩人成功無視了,本應(yīng)老實(shí)躺在床上卻在戰(zhàn)斗著的兩人。
“別以為我不敢還手!”秦振宇抓著飛舞中的枕頭,十分有氣勢的說著。冥靖羽沒有問著些,這個枕頭搶不回來,她就用另一個,一把搶過秦振宇靠著的枕頭,對著秦振宇的臉就砸了過去。
“你逼我的!”怒吼一聲,拿起枕頭,秦振宇仿佛革命先烈附身,起來反抗了,世紀(jì)枕頭大戰(zhàn)開始了。兩個殘疾人的對戰(zhàn)正式開始,只見女方進(jìn)攻,一枕頭招呼到了男方臉上,由此看來我們女方很喜歡攻擊臉部。正所謂打人不打臉,這男方明顯是被激怒了,一枕頭把女方打的躺了下來,男方趁勝追擊,一連打了十幾下才停止了下來,喘著粗氣的躺了下來,明顯的體力透支。
冥靖羽喘著粗氣的躺在那,見攻擊停止了,一個翻身,跨坐在秦振宇身上,對著他就是一陣猛烈的進(jìn)攻,手中的枕頭終于承受不了,破了,鵝毛漫天飛冥靖羽搶過秦振宇手中的枕頭再次進(jìn)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