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遺留很久的問題,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決的。
就在這時候,牧牧忽然從院子里跳了進來,吸了吸鼻子,順著香味找了過來,發(fā)現(xiàn)了陳言宴面前的乾坤爐,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道亮澤:“你在煉丹?”
陳言宴點了點頭。
“可惜,這些丹藥怎么都煉成渣子了?!蹦聊梁敛豢蜌獾卦陉愌匝缧闹杏盅a上一刀。
陳言宴瞪了牧牧一眼,嘆了口氣,“我在琢磨,古法筑基丹,在三元佛果草滅絕之后,還有沒有新的替代品?!?br/>
“哦。原來如此?!蹦聊令D了頓,“或許我可以幫助你?!?br/>
陳言宴忽然想起來,牧牧可是森林之主的后嗣,將來的森林之主,對于這些靈草,它具有天生的領(lǐng)悟能力。
“你能不能找到什么替代品?”陳言宴眼前一亮。
“我對煉丹一竅不通,不過你既然要三元佛果草,或許……我可以幫你種出來?!蹦聊粮愌匝鐐饕舻?。
陳言宴微微一愣,“種……種出來?”
一種滅絕的丹藥,居然還能重新種出來?
一瞬間,陳言宴覺得牧牧簡直在開玩笑。
但是片刻之后,陳言宴覺得又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牧牧是森林之主的后嗣,或許對它來說……要種出滅絕的靈植,或許真的不難。
“沒錯,反正我現(xiàn)在身上的七色紋也都覺醒了,或許真的可以讓你要的那種靈草,重新復蘇過來?!蹦聊琳f道。
“那大約需要多久?”陳言宴問道,畢竟距離下一次的評級考試,時間不算太充裕。
“時間的話……我也說不定,不過,應該不會太久?!蹦聊琳f道。
既然牧牧如此信誓旦旦,陳言宴也就決定給它這個機會。
“好,那就交給你了?!?br/>
雖然牧牧說的如此斬釘截鐵,不過陳言宴還是做好了兩手的準備。如果這一次恢復古法筑基丹失敗,她還必須要準備好另外一種丹藥,去參加這一次的煉丹師評級比賽。
不過,事情卻比她想象中的更順利。不過七天的時間,牧牧就叼著一支靈草,回來找陳言宴了。
“這是……真正的三元佛果草!”陳言宴大吃一驚,沒有想到還能在有生之年,見到這種滅絕的靈植,“牧牧,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這也是湊巧,我只是翻遍了森林秘境的土地,找到了幾顆三元佛果草的種子,雖然它們已經(jīng)枯萎的,好歹死掉的時間不算太久。我把它的根插進土里,稍微用點靈力,就讓它重新復蘇了,就是你手上的這一株?!?br/>
陳言宴愣了愣,沒想到牧牧還有這種奇特的讓靈植復生的能力。更沒想到的是,在森林秘境,還有這種滅絕的靈植的遺珠。
要是能夠讓這種三元佛果草重新恢復過來,再大量繁殖的話,那簡直就是一筆源源不斷的可觀收入了。
“你是說……還有幾顆枯萎的?”陳言宴意有所指,如果將這些枯萎的,全部都能復蘇過來,那簡直不敢想象。一種滅絕的植物,能在她手里復生過來,簡直是對整個修仙界的一種改寫。
“是啊,只是,我現(xiàn)在能力有限,傾盡全力,也只能救活這一株。剩下的幾株,都已經(jīng)死透了,時間太久,我就算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救不活它們了。”牧牧說著,眼眸中閃過一絲黯然的神色。
陳言宴心念一動,既然如此,這唯一留下的一株,用來煉丹,那簡直是太浪費了。
雖然她若是能煉制出傳說中的古法筑基丹,肯定能順利得到七位的投票,晉升到了一級煉丹師,但那也只是一次的榮譽。
比起這一次來,陳言宴覺得自己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次的輝煌,比不上將這種滅絕的草藥,重新回歸到煉丹的材料譜表上,更有價值。
“若是這樣,這唯一的一株遺珠,我可不能就這么拿它去煉丹了。”陳言宴心念一動,“只要有這一株花,那靠著這一株做母系,絕對能繁育出十株百株的,到時候,能讓整個古法筑基丹的煉制方法,重新回歸到市面上?!?br/>
古法筑基丹的藥力,她可是親自試過,比現(xiàn)在的筑基丹藥力不知強上多少。到時候,可能帶動的就不是整個丹方,而是整個仙門的復蘇。這樣的未來,想想就覺得心潮澎湃。
陳言宴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對牧牧說道:“對了,你既然能找到這種靈植,再把它培養(yǎng)個十株八株的,應該不是問題吧?”
牧牧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當然不是問題了。我連死的都能救活,活的還愁不能繁殖個百八十株的?”
陳言宴點點頭:“那就太好了。既然如此,那這件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實不相瞞,當初我也是這么想的。這僅有的一株,拿去煉丹,似乎有些可惜了?!蹦聊琳f道,“不過既然你需要,我有了,總不能不給你吧。沒想到,我們居然不謀而合?!?br/>
陳言宴微微一笑,心中升起一絲暖意。牧牧作為森林之主,守護植物自然是它融刻在血液里的性情。但是牧牧竟然能為了給她煉丹,把這最后一株的靈植就這樣無私地交給她。
看來這些年的妖丹,真的沒有白喂啊。老母親簡直要流下幸福的淚水。
“那這株靈草,就交給你打理了?!标愌匝绲故呛芊判?,這本來就是牧牧本身的意圖,想來它一定能好好地照顧它的。
既然如此,那么古法筑基丹的研制,還要繼續(xù)。
從百草之中,找到合適的材料,代替原來的丹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陳言宴嘗試了很久,最后想到了一種方法。
如果將星光螢火草經(jīng)過煉制之后,失去了原來的活性,那不如就煉制一種……活的丹藥。
想到這里時,陳言宴就連自己都被這樣的想法給震驚了。
畢竟,沒有人嘗試過活的丹藥,并且,靈草本身的雜質(zhì),在沒有經(jīng)過煉制之前,是對人體有害的,甚至有的靈草直接服下,還能令人立刻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