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找死!”
大喝一聲,血袍喪尸拳頭中寒氣迸發(fā)。
蒼炎只感到體內(nèi)的寒冰血氣暴漲,令他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冰塊。
“啊——”
暴怒一吼,蒼炎不顧寒冰血氣,將體內(nèi)全部聚星之力運于一點,當(dāng)然,不是自爆,而將力全部凝聚在雙手上。
“哼,就算你肉體力量再強大,短時間內(nèi)也掙不開吧?!?br/>
望著血袍喪尸血腥冰寒的雙眼,蒼炎冷冷道。
“那又怎樣?”
被蒼炎拉近,雖不知道要干什么,血袍喪尸卻并不擔(dān)心,認為對方只不過是強弩之末。
“你只是一絲神識對吧?”
蒼炎突然如此問,令血袍喪尸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覺,但還是陰冷的道:“一絲神識不是照樣除掉你。”
“哈哈哈……”
癲狂笑聲響起,回蕩在四周空間,蒼炎的身體逐漸僵硬,他不敢耽擱,勝敗在此一試。
一張臉猛地探出,眼中紫芒大盛,正對著血袍喪尸的血腥瞳孔。
就在血袍喪尸還沒弄懂他那一笑是怎么回事時……
“天……天啊,我……我看到了什么?”
現(xiàn)在的他,只感到全身都在顫抖,甚至遠在鬼黃城的幽冥無常,靈魂也都跟著顫抖。
無盡的天空,無盡的血海,戰(zhàn)爭,神魔隕落,萬千妖魔的嚎嘯,一切一切都是如此的殘忍……
緊接著,血袍喪尸感到毀天滅地的威勢壓來,令他驚駭欲死,甚至無法呼吸。
“啊——”
這一聲凄厲的慘叫,藏身于血袍喪尸體內(nèi)的幽冥無常的一絲神識煙消云散,卻是徹底被魔王之威泯滅。
鬼黃城中。
“啊——”
同樣的一聲慘叫,端坐在龍椅上的幽冥無常汗流浹背,不敢相信,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嘴巴,吃痛之下才發(fā)現(xiàn),不是做夢。
“那個蒼炎到底是誰,怎么會……怎么會?”
剛剛所見到與所感受到的,是他從來都沒經(jīng)歷過的,也是從來不曾感受到過。
“對,一定是極為強大的幻術(shù),一定……一定是!”:
這句話說的心虛至極,幽冥無常除了幻術(shù)以外無法有其他的猜測,可只是二連神力者施展的幻術(shù)又怎么可能嚇住他呢。
……
再看血色亞空間中的蒼炎,僵硬著身子栽倒在地。
“現(xiàn)在……終于能容我緩一口氣了?!?br/>
此時此刻,他的情況可以說糟糕透頂,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斷了,本就因為惡鈤黑暗神力腐蝕而狼狽不堪的皮膚,現(xiàn)在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體無完膚。
“好冷……”
緊緊的抱住肩膀,蜷縮成一團,蒼炎極力的想著自救辦法,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意識都快被凍結(jié)住,馬上就要昏睡過去。
“不行!”
眼睛大睜,他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睡覺,不然,就可能永遠睡去了。
“本王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還沒有回到天界,沒有對那幾個丫頭達成承諾,又怎么能死?”
心中咆哮著,除此之外,他的斗志開始燃燒,逐漸驅(qū)散占領(lǐng)腦海的寒冷。
“對了!”
突然想到,蒼炎費力的抬起右手,宙元開啟,將那個從惡鈤口中攝來的血色光環(huán)握于手中。
他顧不上考慮會不會有用,也想不到這光環(huán)是由什么材質(zhì)做的,施放體內(nèi)好不容易從凍結(jié)中掙脫的一點聚星之力,融入光環(huán)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蒼炎只感到體內(nèi)的寒冰血氣逐漸流入光環(huán)中。
“幸好當(dāng)時將這光環(huán)收起……”
心中慶幸,隨著身體解凍,聚星之力能夠自由運用,融入光環(huán)中的力也就越來越多,寒冰血氣急速的涌向光環(huán)中。
終于,體內(nèi)最后一絲寒冰血氣消失,蒼炎終于感到暖和,渾身舒服異常。
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他站起身來,卻又是一陣呲牙咧嘴,太痛了,實在是受傷不輕。
“要是光環(huán)能夠?qū)⑽乙簧韨彩杖ザ嗪??!?br/>
意淫到這,他又想起紫心妹妹的圣靈力,可是馬上搖搖頭,“沒有把她帶來是最正確的,否則,說不上就要永遠失去這丫頭了?!?br/>
現(xiàn)在蒼炎倒覺得自己挺幸運的,一時的莽撞活下來不說,還沒有連累自己的女人。
“看來我天界時的自大還是沒有改變,只不過是達到了二連神力就以為自己無所不能,要不是幽冥無常今天給我敲響警鐘,恐怕我還會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br/>
苦笑一聲,此行蒼炎也沒算白來,得知了不少消息,雖然沒有徹底摸清幽冥無常,但也是收獲頗大。
第一點就是,從惡鈤口中得知,惡羅獸本來就是幽冥無常的奴隸之族,而當(dāng)初巨龍一族族長之所以受傷就是因為幽冥無常,隨后設(shè)計惡羅獸救助巨龍族長,然后埋下一顆棋子,到后來打死巨龍族中子弟,嫁禍給圣精靈族,從而令兩族關(guān)系化為陌路,在詛咒到來之日,以惡羅獸攻擊圣精靈一族,進一步令兩族關(guān)系惡化……
第二點,也是從幽冥無常喪尸分身得來,從亞空間煉就的喪尸,實力卻是遠遠超過上一次蒼炎遇到的,也就是說,凡是在亞空間中的喪尸,實力都會得到大幅度提升,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大明森林中的惡羅獸沒有一只是神級的,因為它們在亞空間中本就是將將巴巴步入神級,出了空間,沒有血霧的影響,自然實力大大下降。
而第三點,幽冥無常很可能是這座亞空間的主人,也就是說,他真實實力是九練神力。
而疑問也就隨之而來。
“既然他是九練神力者為什么還熱衷于凡間之物,就算是天地至寶生命之樹,他破碎虛空也帶不走???”
蒼炎冥思苦想,突然想起什么,“不對,我十幾萬年前如此簡單的破碎虛空,卻是將問題簡單化了,以我的資質(zhì)渡劫并不困難,而幽冥無常不行,他是想穩(wěn)妥渡劫?”
想到這,他心中又是動搖,“也不對吧,渡劫不只是考驗實力,而每一位九練神力者,在渡劫之前,實力將盡極致,主要考驗的就是心境是否匹配實力,還有就是心性,生命樹對于他來說還有什么用呢?”
目前也想不明白,蒼炎不再思考,當(dāng)務(wù)之急是想辦法離開這里。
休息一會兒,蒼炎突發(fā)奇想,將那血色光環(huán)掛在了脖子上,然后一方面運轉(zhuǎn)聚星之力,一方面吸收周圍的血霧剝離源氣吸入體內(nèi)。
半晌過后,蒼炎眼睛大睜,一絲喜色閃過。
“果然成!”
卻是將源氣轉(zhuǎn)化為聚星之力的同時,血色光環(huán)吸收其中的寒冰血氣。
這回不用擔(dān)心聚星之力供應(yīng)不足的問題,就連身體的傷勢也能大幅度好轉(zhuǎn)。
站起身,雖然骨頭碎的差不多,蒼炎也只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而已,有著力的支持,倒還能御空飛行。
不斷向著最深處飛去,蒼炎希望能夠找到出口,最好是將這個空間的空間子一起找到,然后殺掉,就可以令血色亞空間直接崩碎,這樣一來,即使沒有出口,他也能逃脫。
當(dāng)然,經(jīng)過老龍與穿山甲,蒼炎對于空間子很有好感,但不要忘了,這個亞空間是屬于幽冥無常的,空間子也一定是受主人心性影響制造出來,絕對是個敗類,這就比如,人間的小孩,如果會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叫爹也不是喊娘,而是“偶XX你媽媽”,妥了,不用懷疑,一定是父母熏陶出來的,以此類推,血色空間的空間子照那幽冥無常也強不了多少,而且有著空間子無法傷人的規(guī)則,他也只有乖乖的被自己宰割。蒼炎卻是不想奪得空間珠連這座亞空間也控制了,要知道,此亞空間可是有主之物,不像是龍嘯天與艾洪的亞空間,主人都已經(jīng)死了。
飛行了許久,蒼炎只感到這座亞空間很特殊,仿佛是沒有盡頭,別說是空間子了,除了形象猙獰的血霧之外,什么都沒有。
“怎么這樣,不應(yīng)該呀。”
蒼炎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迷路了,看著周圍除了血色就是血色,他認為很有可能,畢竟他無法施展感應(yīng)力。
“這可如何是好,連尼瑪留個記號都困難,讓本王怎么找到出路?”
這話確實不假,只見那周圍血云一會兒一變,本就是霧氣之態(tài),如何做記號,就算是劃在地板上,離開時,還不一樣會被血霧覆蓋,再經(jīng)過也看不出什么。
干脆效仿艾洪亞空間面對水魚猴之時,蒼炎直接將眼睛閉起,提防四周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然后全速前進,按照心中的軌跡,飛出一條直線。
“希望是血色云霧構(gòu)成的幻術(shù)?!?br/>
心中想著,蒼炎不斷的飛行,又是半天過后,他睜開眼睛,周圍的景物仍然是一成不變,也可以說是一直都在變,只不過血霧來回翻滾而已。
“奇了怪了,照這樣來看,那些個惡羅獸又是如何下到地面的?”
蒼炎猜測著,它們本就是沒有神智,卻是知道下到地面,得到惡羅族長惡鈤的召喚再飛回來。
“啪”的一拍腦袋,蒼炎眼中閃起精光,“它們沒有神智,自然不會受到幻術(shù)影響,也不會受到血霧干擾,只要直直走進出口不就行,而我只要跟在他們后面,不就能出去了?!?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