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結(jié)果,最滿意的就是殷長瑞了。
唐皎皎也趁機問起目前圈內(nèi)的風(fēng)聲。
“殷爺爺,我昨晚聽我媽媽說,現(xiàn)在圈子里都知道阿墨受傷的事是嗎?”
這本來不是一件令人開心的事,但因著殷長瑞目前心情好,所以提起來的時候也只是笑容淡了些,沒有明顯的不悅。
“嗯,你大概也猜出來了,事情和小墨那不爭氣的老爸有關(guān),唉家門不幸,我殷長瑞活到半截身子快入土的年齡,結(jié)果這張臉卻是被親生兒子放在地上踩的”
殷長瑞能當(dāng)著唐皎皎的面打兒子又指出兒子是幕后黑手之一,那是完全不把唐皎皎當(dāng)作外人看待。
這樣真誠的老人家,自然也應(yīng)該得到真誠對待。
所以唐皎皎的表現(xiàn)很淡定,沒有露出太過震驚的神色,只說道:“那現(xiàn)在呢,我爸爸說過,如果殷家需要,唐家會全力配合殷家的?!?br/>
殷長瑞再次被逗笑,喟嘆一聲,“我這輩子做的最重要的決定,不是在商場上賺了多少錢,而是替小墨早早訂下了你這個聰明懂事的小媳婦?!?br/>
殷司墨耳尖爬上紅暈。
在殷長瑞和唐皎皎說話的時候,他經(jīng)常像個局外人很少會參與討論,但那些閑聊的話實際上他都有聽在耳里。
就比如現(xiàn)在。
殷長瑞注意到孫子的異常,笑聲又大了一些。
殷司墨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去飲水機那里倒水。
趁這個機會,殷長瑞拉著唐皎皎小聲道:“皎皎啊,別看小墨平時冷冷淡淡的,其實他可會害羞了,一害羞的時候呢,他的耳朵尖就會紅,要是特別害羞的時候,整個耳廓都會紅起來?!?br/>
“咳咳……”
殷司墨嗆了一口水。
唐皎皎忍著笑,問道:“阿墨哥哥,你還好嗎?”
“咳咳……”殷司墨這次被嗆得有點厲害,咳了好幾聲才慢慢緩過來,糗的是,因為咳嗽,不止是他的耳在紅,連那張俊臉都熱起來了。
“沒事?!奔幢氵@樣,殷司墨也能面不改色淡定回答。
殷長瑞怕孫兒面皮太薄,自己的話起反效果,便不再談?wù)撘笏灸救?,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
“圈子里的事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那些烏合之眾成不了氣候,只是啊……”殷長瑞又嘆了口氣。
這次可不是因為欣慰而感慨,而是對兒子的失望和氣憤。
“皎皎,你認為爺爺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唐皎皎不用考慮就能答道:“殷爺爺是個果決的商場大鱷,是疼愛孫兒的爺爺,也是開明慈愛的長輩?!?br/>
她說完,發(fā)現(xiàn)殷長瑞卻在搖頭。
“可惜,我是個失敗的父親?!?br/>
“殷爺爺……”
“爺爺……”
第一次見到殷長瑞提起殷繼年是這副悲傷無奈的模樣,唐皎皎和殷司墨心情也跟著低落。
雖然那玉早就錯過了最佳的雕琢年紀……年輕的時候我在軍隊,對妻子兒子疏于親近,后來妻子早逝,我退伍回來,想著一定要好好教育兒子,可惜樹枝已經(jīng)長歪了,即便我想著把他掰回來,最后也只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