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番商議后,便匆匆離開小院。
現(xiàn)如今,兩大魔門攻打靈溪宗,靈溪巷由于防御法陣的原因,至今都不曾關(guān)閉。
這也就意味著,任何人不得出入靈溪巷,靈溪巷的住戶自然也不知道外界現(xiàn)在到底什么情形。
而靈溪宗的執(zhí)事堂早就明文規(guī)定,任何人不得破壞小院的法陣,否則都將直接處死。
因此,即便靈溪巷現(xiàn)在尤為動蕩,但也沒有人膽敢肆無忌憚的破壞每一座小院的法陣。
霽月當(dāng)空,皓白的月輝散落在巷弄內(nèi)。
很快。
以潘錦云為首的一行人來到十七號庭院,也正是陳青巖三人居住的小院前。
“鐘道友,開始吧!”
幾人四下里張望了一番,然后看向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一張人臉大小的玉盤,將一縷真元注入其中后,玉盤登時噴薄出陣陣絢爛的清輝。
接著,一道繁復(fù)的符文自玉盤上隱現(xiàn)而出。
灰袍老者雙手端著玉盤,踱步來到小院的門庭前。
“雖說之前已經(jīng)破開過幾座小院的法陣,但仍要耗費一番功夫,各位稍安勿躁?!?br/>
灰袍老者道了一句,又將大量的真元注入玉盤之上。
嘩!
玉盤之上,縹緲的法力籠罩,篆刻在玉盤上的符文變得愈加燦爛起來。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一道光束自玉盤中央沖起,同時不斷激蕩出重重光波。
這重重光波很是神異,竟是與布置在小院的法陣發(fā)生了共鳴。
一時間,布置在小院各處的法器沖起一道又一道光束。
就在這時。
一直守在閣樓二層主房的陳青巖猛然驚醒,倏地瞪大眼睛。
他現(xiàn)在乃是筑基期的修士,洗毛伐髓之后,靈覺異常敏銳,自然感應(yīng)到小院法陣的波動。
“玉淑!”
陳青巖來到窗戶前向外瞄了眼,當(dāng)即轉(zhuǎn)身喚醒趴在桌上的柳玉淑。
柳玉淑睡眼蒙眬,剛要說什么,又突然意識到什么,瞬間沒有了睡意。
柳玉淑美眸瞪圓,詫異道:“夫君……”
陳青巖眉頭緊鎖,神情凝重道:“有人正在嘗試破開小院的法陣?!?br/>
柳玉淑倒吸一口涼氣,問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事到如今,也沒有他法,只能搏一搏了。”
陳青巖沉聲道:“我先下去,你將玉瑤喚醒,若是他們真的闖了進(jìn)來,那便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br/>
說罷。
陳青巖推門而出,直接從走廊跳到小院內(nèi),匆匆來到院門前。
其間,他套上一件上品法袍,并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所有靈符。
“各位道友,難道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陳青巖手里握著數(shù)張靈符,同時將真元注入其中,準(zhǔn)備隨時出手。
他深刻明白,小院的法陣一旦被破開,那么今晚就免不了生死大戰(zhàn)。
在修仙界的底層,眾所周知,一旦對上劫修,那么只能是魚死網(wǎng)破,否則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無外乎如是!
聞聲,以及感應(yīng)到院門前靈符氣息的波動。
無論是正在破陣的老者,還有其余幾人都扭頭看向站在最后方的潘錦云。
潘錦云嘴角淡淡的抽搐了一下,悄然傳音道:“你們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他的道侶,自然也不能斷定,此人不是一名四階符師?!?br/>
老者皺了皺眉頭,傳音道:“潘道友,倘若此人真的一名四階符師,老夫即便破開法陣,我等想要進(jìn)入這座小院,恐怕如同踏入雷池,必將有人會死在里面。”
中年女子輕哼道:“潘道友,我等可是同意將得到好處多分你兩成,你現(xiàn)在說這樣的話,未免有些不妥吧?”
潘錦云風(fēng)輕云淡的笑道:“許道友,你若是這么說的話,那我現(xiàn)在退出,如何?”
不得不說,感應(yīng)到自院門后方傳出的靈符波動,她也有些心驚。
通過對陳青巖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知道陳青巖乃是一條肥魚,可若真的乃是一名四階符師,那她寧愿退出。
要知道。
以她筑基初期的修為,想要打劫一名四階符師,說不準(zhǔn)就得將小命交代在這里。
尤其面對攻擊類的四階靈符,一個照面估計就得非死即傷。
再者,一張四階靈符價值不菲,一名四階符師,身上必定有著諸多品質(zhì)上乘的法器。
想到這里,她還真的想要退出了。
這時。
黑袍中年傳音沉聲道:“潘道友之前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倘若此人真的是一名四階符師就不會住在靈溪巷,相反此人身上攜帶雷光符,就足以說明此人乃是一只肥羊?!?br/>
另一名中年陰笑道:“的確,富貴險中求!”
灰袍老者撇了撇嘴角,覺得黑袍中年說的的確在理,便繼續(xù)開始破陣。
再者,再有半柱香的時間,他便可以破開法陣,現(xiàn)在放棄實在有些不甘心。
院門內(nèi)。
見老者頓了頓,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陳青巖臉色一沉,挪步緩緩后退。
而在后退的同時,他緩緩戴上手套,準(zhǔn)備動用法器——七彩毒針。
他和柳玉淑姐妹之前已經(jīng)商量過作戰(zhàn)計劃。
若是一行人執(zhí)意要闖入小院,劫殺他們?nèi)耍潜阒荒芷此酪徊?br/>
雷光符若是出其不意,可以讓其中的一人重傷,而七彩毒針一旦施展出去,必定會讓其中的一人瞬息身死。
之后,陳青巖便立刻退回到主房,等到一行人破門而入時,再相繼祭出其余兩張雷光符。
最后,他們以護(hù)靈符和龜甲符護(hù)身,再憑借法器,死拼到底……
當(dāng)然,無論是對于陳青巖,還是兩位長生世家的大小姐而言。
第一次與人這般斗法,有驚悚,也有不安,讓他們滿懷激動。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
嘩!
隨著小院的法陣被破開,布置在小院各處的法器瞬間暗淡下來。
陳青巖屏氣凝神,只感覺心提到嗓子里,目光死死的盯著院門。
吱!
隨著院門緩緩被推開,他先是將三張注入真元的地裂符拋出,又將三張冰凍符拋出。
轟轟轟!
三張地裂符在地上炸開崩開一道又一道裂縫。
三張冰凍符則是自院門的門縫中沖出,將院門正對的墻壁瞬間冰封。
不難發(fā)現(xiàn),陳青巖沒有任何斗法經(jīng)驗可言。
見狀。
站在院門兩側(cè)的幾人,相互交匯了一下目光,又同時嘴角泛起譏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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