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晚上回到小雅,林白蘇過去許廷鈞那邊,將被剪掉的有秦朗出現(xiàn)的那段視頻給他看,無論最終要怎樣處理,多一分警惕總不是壞事。
待視頻播放完畢后,林白蘇望著許廷鈞若有所思的面容,問道:“你猜他的目的是什么?”
許廷鈞摩挲著她的手,搖搖頭,說道:“很難說。有很多條線,不確定跟著他的是哪一條。不過,我們知道他有這樣異常的舉動很重要,方便日后行事。白蘇,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就別管了?!?br/>
林白蘇點點頭,她能量有限,也確實幫不到他什么,也許換做是任琦,就能給他提供一些有價值的意見,想到任琦,她忽地開口問道:“據(jù)我所知,秦朗來公司已經(jīng)兩年了,他若真有所圖,肯定不會現(xiàn)在才有所行動,你說之前會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任總會知道嗎?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為什么他還能留在這兒呢?”
許廷鈞冷哼一聲,“那就是有人故意要將他留下來了,說不定他們本來就是一伙,是其他勢力嵌入鈞勢的棋子?!?br/>
許廷軍雖然沒有明確指出這個人是誰,但他和林白蘇心里都很清楚,在創(chuàng)意部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任琦,沒有第二個人。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靜悄悄的,只聽得到書桌上筆記本電腦運作的嗡嗡聲。
對于林白蘇來說,這件事事關任琦的大節(jié),不再是小打小鬧的私怨,以她的身份和位置,她沒有評論的立場。
對于許廷鈞來說,一來這件事情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予以佐證;二來任琦與他在學生時代便相交,并且一路共同奮斗到現(xiàn)在,為了鈞勢,她付出的不在任何人之下,對于這樣一個人,現(xiàn)如今面對她可能存在的背叛,實話說,在感情上,他一時無法接受,他倒寧愿相信任琦并不知情,盡管那可能性微乎其微。
半晌后,許廷鈞貼著林白蘇的面頰,輕聲說道:“白蘇,我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對于我一手創(chuàng)辦的鈞勢,我竟然完全不熟悉,還連累你受委屈了。”
林白蘇心里柔柔的,她緊緊地摟著他的肩,安慰道:“傻瓜,我們之間還分什么你我?其實你也不用灰心,鈞勢就像你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一樣,你全心全意的愛護它,但也難保它不會有行差踏錯,它始終會有自我的思想和獨立的個性,只要在出現(xiàn)偏差的時候,能夠及時矯正就可以了,對不對?”
聽著林白蘇的軟言勸慰,許廷鈞受用極了,是啊,他是無法兼顧到的,全面兼顧就意味著全面失效,這是企業(yè)管理的基本教條,他怎么忘了呢?無疑他對鈞勢的感情是極深的,但若是上升到管理者的角度來說,就不能再當它是一件感情附屬物了,否則只會誤事。
心中的悵惘一退,不正經(jīng)的想法就冒了出來,他湊近去嗅了嗅林白蘇身上特有的淡雅氣息,問道:“白蘇,說到孩子,你說我們以后是生個男孩好,還是生個女孩好?”
林白蘇真是服了他了,本來談話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扯到了生男生女的問題了?她毫不手軟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啐道:“瞎說什么呢?誰和你生孩子?”
她雖然說得大大咧咧,秀美的面容上卻像涂了胭脂一樣地染紅了一片。
許廷鈞賊笑,壞壞地說道:“哦,白蘇,原來你喜歡只做不生,行,我滿足你!”說著,他一把將林白蘇扛在肩上,驚得她大呼小叫:“許廷鈞!你干嘛!快放我下來!”她雙手拍打著他的肩背,雙腿也亂踢亂蹬。
許廷鈞不理會她的張牙舞爪,徑自背著她,走進了房間,不一會兒,從緊閉的房門里就傳來兩人的笑鬧聲。
第二天,原先因為非正常原因中斷的聯(lián)合會議繼續(xù)舉行,林白蘇將自己的設計和策劃理念進行了精準有效的講解,獲得在場諸人的連連稱贊,就連一向以要求嚴格而著稱的任琦都頗為稱道,雖然在公司內(nèi)部得到一致認可,只是走完了第一步,但這無疑增加了林白蘇的信心,她感到很欣慰,許廷鈞也心情極好,兩人下班后相約一起吃晚飯,當做一次小小的慶祝。
下班后,林白蘇先一步去停車場等許廷鈞,他的新任私人司機朱奎已經(jīng)就位了。
本來許廷鈞主張兩人一起,可林白蘇不同意,非要分開行動,她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不想在公司暴露兩人的真實關系,以免影響工作。
許廷鈞是不在乎的,不過既然林白蘇執(zhí)意如此,他也只好隨她,再者,這樣隱蔽的行動,也的確挺新鮮有趣的,他也樂得如此。
林白蘇走在停車場的水泥路面上,眼見著再拐個彎兒就能見到許廷鈞的車了,就在這時,斜地里突然冒出一個黑衣黑褲,戴著一頂黑色帽子的人,猛地將她推到旁邊的石柱上,林白蘇的頭撞在柱子上,她驚呼一聲,只覺一陣強烈的疼痛襲來,便委頓地癱倒在地,神智被抽走的最后一刻,她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撇黑色的衣角越來越近……
再醒來時,入目所見的是許廷鈞那張布滿憂慮和心痛的面容,他雙眼布滿血絲,手也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見到林白蘇睜開眼睛,他一陣欣喜,原本陰云密布的臉上也恢復了些許生氣,他聲音哽咽地問道:“你醒了?”
她定定地望著他,忽然虛弱地問道:“你是誰?”
許廷鈞猛然睜大了眼睛,滿面的震驚,他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白蘇,我是許廷鈞啊,你……不記……不記得我了嗎?”他握著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臉,湊近她,說道:“我是許廷鈞啊,你別嚇我,白蘇!”
眼前的這個男人顯現(xiàn)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亂,躺在病床上的林白蘇忽然撲哧一樂,她忍不住了,可是這一笑讓她付出了額頭傷處疼痛的代價,她皺著臉,“哎呦哎呦”地連連呼痛。
許廷鈞懵了,不知道她怎么了,見她喊疼,火急火燎地就要按鈴叫醫(yī)生,林白蘇卻按住了他的手,柔聲說道:“我沒事,就一點點痛。”
許廷鈞這才放下心來,隨即恍然,他抓著林白蘇的手,問道:“你剛才在捉弄我?”
林白蘇淡笑著點頭,說道:“你都不知道,你傻乎乎的樣子多可愛!”
“白蘇,你想嚇死我嗎?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許廷鈞皺緊眉頭,不滿地抱怨。
林白蘇伸手輕柔地撫平他皺起的眉峰,柔聲安慰道:“我這不好好的嘛,你擔心,我就更難受了?!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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