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斂著長睫,輕輕地嗯了聲,夏琳君重新窩進男人的頸窩,避開了他深潭般的黑眸。
男人的身子動了動,撐開的十指緊了緊,薄唇呼出一口熱氣,噴在了女人已然粉紅的肌膚上,“感覺到了!”
“……”夏琳君捶著男人的背脊,羞紅的臉如出水的芙蓉花,嬌艷欲滴。
被男人抱回床上的女人,撐著昏昏欲睡的眼,看著依然壓在身上的人,“你晚上能留下來嗎?”
顧展銘半撐在女人的身側,手指把玩著一縷秀發(fā),視線擱在她的臉上,薄唇輕點了下紅腫的唇瓣,“最近都不能!”
女人哦了聲,卻也沒有多說,只是本是慵懶的雙眸此刻難掩涌上來的失落,“這個事情,是不是很難解決?”
“等燕子爸爸的身體穩(wěn)定下來,我才能去解決,”顧展銘抱歉地看著身下的人,想到南宮成燕目前又是懷有身孕的人,男人的眉不由地再次緊了下,“還有她的孩子也要解決!”
夏琳君看著身上面色沉重的男人,手指爬了上去輕輕地撫平,水光輕顫了下,問出了心里的疑問,“她的事情,你為什么看得這么重?”
“……”顧展銘的手指輕輕地揉捏著女人的柔軟,一手撐在自己的臉上,落在女人雙眼的眸子似是陷入了沉思,半響后聲音才緩緩而出,“并不是她的事情我看得這么重,而是兩家的情誼讓我不得不這樣做!”
“是嗎?”夏琳君的目光擱在頭頂?shù)奶旎ò迳?,拉過男人在自己身上作妖的手,放在指間把玩著,“如果,我是說如果,他的身體一直這樣,你……”
“相信我,不會的,”顧展銘知道女人的擔心,捏了捏掌心中的手指,“目前也只能委屈你了!”
搖了搖頭,夏琳君也不是說不委屈,只是當初在這個事情上,顧展銘并沒有隱瞞自己,將所有的情況都告訴了自己,現(xiàn)在再跟男人說自己十分介意這些,怕也改變不了任何的事情。
想到夏柏強的反應,女人抬著視線看著顧展銘,“你什么時候有空,能不能跟我去見下我的家里人?”
“發(fā)生了什么嗎?”見女人面露難色,顧展銘疑惑地問著,“你安排時間就是,我會騰出時間來的!”
“他不相信我跟你結婚了,怕我遇到個感情騙子!”夏琳君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跟男人說了下,“再加上你之前有那么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他就更不能相信了!”
顧展銘看著女人糾結在一起的眉,低笑出聲,長指將皺在一起的眉推平,“行,你安排吧,到時候把時間告訴我,我會過去的!”
女人嗯了聲,目光往外掃了眼,見天色已經(jīng)完黑了下來,推了推還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下去吃好飯,你再回去吧!”
“再等一下,”男人伸長了手臂,將放在床頭柜上的袋子勾了過來。
“這是什么?”夏琳君半撐著身體,從男人的手指間將袋子拿了過來,目光往里面瞄了下,見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盒子。
“打開來看看!”顧展銘將東西拿出來遞過去,送到了女人的手上,“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托著盒子,手指輕輕打開盒子,里面一對鉆戒赫然鉆進女人的雙眼里。
男款的鉆戒戒身排列著罕見的黑鉆,與此相對應的女戒則排列著純粹的白鉆,深邃的黑沉寂、內(nèi)斂、渾厚恰如男士對真愛一生的付出和責任,黑與白相互映襯,產(chǎn)生強烈的美感,精致的美鉆串成圈,如愛情般完美而永不止息。
夏琳君的雙眸逐漸凝聚出顫抖的水光,長睫輕顫中,男人的手指將女戒從盒子中取出來,托起女人的手指,將戒指慢慢地推進女人纖細的無名指中,“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女人看著被套上的戒指,嘴角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來,視線重新落在盒子里那枚男戒上,看了看面前一臉寵溺地看著她的男人,手指探了過去,將男戒取了過來。
“等一下!”男人深邃的目光在女人手指間的戒指上看了眼,長臂一伸,身子一壓,又一次將女人壓在了身下,健碩的身體鑲嵌進女人的雙腿間,火熱再次抵在路口,遒勁修長的手指伸了過去放在女人的面前,擺弄好這一切,男人才重新將視線放在女人的小臉上,“開始吧!”
夏琳君擰著眉看了眼男人,不知道他到底想搞什么,見男人的手指伸了過來,身子往上縮了下,想避開那若有若無地磨蹭,卻不想男人也跟著往上送了幾分,更是抵進了幾分,雙眼惱怒地瞪了眼,女人氣鼓鼓地托著男人的手指,將指間的戒指慢慢地往長指上套去。
女人往里推一點,身下隨即被推進一點,夏琳君停下手里的動作,顫動地眸光看了眼壓在自己頭頂上的男人,見他一雙如墨的眸子此刻越發(fā)深邃地厲害,心底跟著顫了顫,手指不信邪地將戒身往男人的手指上推進了幾分,與此同時,男人的動作緊隨其后也推進了幾分。
“你……”夏琳君根本無法專心地將戒指完套進男人的手指上,目光看著只進了一半的戒指,腰身動了動,感受到身下同時也被塞進去了一半的長度,欲哭無淚地盯著顧展銘。
“寶貝,繼續(xù),這個儀式還沒走完!”男人的長指抬了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就喜歡你做作的樣子》 黑白對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就喜歡你做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