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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共交車上和姐夫愛愛 我也曾經(jīng)是開豪車住豪宅的

    我也曾經(jīng)是開豪車住豪宅的主兒,家里嬌妻養(yǎng)身,外面美女養(yǎng)眼,還時不時采點野花逍遙開懷,現(xiàn)在好了,人不人鬼不鬼地躲在樹叢里等著住著自己別墅、玩著自己前妻的男人回來,這特么算什么回事兒?田昱皇坐在樹叢里的石頭上,往日的情景像放電影般在腦海里閃過,不禁心如刀絞,感到一陣陣地難過。

    嘿,光顧著收拾白沉雁,把上午見柳伊人的事給忙忘了,如果不出現(xiàn)白沉雁,現(xiàn)在應該還跟柳伊人生活在一起,孩子十幾歲快小學畢業(yè)了,我也不會遭受劫難坐了大牢,不知道當初怎么鬼迷心竅,中了白沉雁這個狐貍精的邪。

    田昱皇胡思亂想等著李明達的到來。

    李明達下班后出了辦公室,去公交站乘車回清源別墅。下車后,他在山下的熟食店買了兩個冷菜,拎著回別墅。

    李明達已經(jīng)掌握了白沉雁的規(guī)律,她一般都是深更半夜才回來,難得早回來一次,求爺爺拜奶奶也不一定給他碰一下。

    每天晚上喝上幾兩好睡覺,成了李明達的習慣。只有酒精的作用,才能減少他的寂寞、痛苦和恐懼。

    田昱皇看見李明達來了,長長噓了口氣,連忙摸出電話告訴田峰:“目標出現(xiàn),目標出現(xiàn)?!?br/>
    “知道了?!碧锓灏颜障鄼C從包里掏出來試著拍了兩張照片,回看了一下,照片的效果不錯,俯下身來端著照相機等著李明達。

    李明達進了別墅大門加快了步伐,到了86號門口,習慣性地看看四周,見沒有什么異常情況,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這一切都被田峰拍了下來。拍好照片,田峰回看了一下感覺不錯,出了別墅跟田昱皇會合。

    “怎么樣?”田昱皇急切地問。

    田峰拍拍挎包說:“都拍到了,效果很好,現(xiàn)在怎么辦?”

    田昱皇松了口氣,說道:“我們現(xiàn)在去把照片刷出來?!?br/>
    父子兩人下山找了一家照相館刷了照片。

    田昱皇拿到照片,看到李明達鬼頭鬼腦的樣子,真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如獲至寶,得意地想:你特么的什么人不能玩,玩一個摳門的狐貍精,算你倒霉。

    “我們父子倆去喝兩杯?”田昱皇已經(jīng)有好久沒粘酒了,拿到照片顯然有些興奮。

    田峰很少見父親如此開心,點點頭說好的。

    父子倆來到一家小飯店,點了四個菜,要了一瓶白酒。

    田昱皇看看田峰,舉起杯子抱歉地說:“小峰,這么多年委屈你了,讓你在外人面前抬不起頭來?!?br/>
    這些年田峰對父親犯下的罪行感到不可思議,前后有柳伊人和白沉雁這樣的美女,還要去強奸別的女人,難道真的是別人的女人永遠比自己的老婆好嗎?

    親情畢竟是親情,有著永遠分不開的血脈,雖然田峰的心里有時候也會責怪田昱皇,看到他漸漸衰老落魄的樣子,也就不多去計較。

    看到父親內(nèi)疚的樣子,田峰搖搖頭說:“算了,我們不提這些了。”

    “你要相信你爸,我絕沒有犯那個時髦錯誤,我跟那個女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碧镪呕室恢睉岩勺约菏潜蝗讼铝颂住?br/>
    從種種跡象分析,田昱皇斷定這個下套的人就是白沉雁。在他幾乎絕望之時,偶然發(fā)現(xiàn)了白沉雁和李明達的秘密,燃起了他復仇的希望,只有把白沉雁繩之以法,他才能一解多年憋在胸中的惡氣。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千萬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告你一個誣陷罪,那就得不償失了。”父親的出事,讓田峰體會到生活的冷暖,做事說話特別小心謹慎。

    “我考慮過了,自有辦法對付這對狗男女?!碧镪呕首蛱煜肓艘粋€晚上,早已有了辦法。

    田峰急切地問:“你用什么辦法對付他們?”

    “這件事你參與到這里就行了,以后就不要再問了?!碧镪呕什]有十足的把握,害怕萬一失手連累兒子。

    不讓我參與說明他沒有十足的把握,或者做的事情有風險。田峰警覺起來:“我是你兒子,你不讓我知道你怎么做,我不放心啊?!?br/>
    田昱皇說:“我是過來之人,什么事都經(jīng)歷了,什么人都見過,你就放心吧,不叫你參與是為了你好?!?br/>
    田峰擔心地說:“爸,你可不能干違法的是啊。”

    田昱皇冷笑道:“違法?怎么可能呢?在里面這些年,我們學的就是怎么不去違法?!?br/>
    “好吧,爸,你一切都要三思而后行,千萬不能再發(fā)生什么意外了?!币姼赣H不愿多說,田峰也就不多問了。

    父子倆從飯店里出來分了手,田昱皇獨自回老屋,路過巷口小百貨店時買了紙筆,回到家趴在桌上寫起了舉報信。

    作為中文系畢業(yè)、搞了多年文化傳播的人,寫一封舉報信本來是件輕而易舉的事,但是田昱皇除了掌握著李明達跟白沉雁住在一起的情況,其它一無所知,他只能按著白沉雁的習性,推理著李明達可能做的事情去舉報他,雖然是推理,看上去必須有理有據(jù),合情合理,經(jīng)得住推敲。

    要想別人相信,必須自己先相信。田昱皇涂涂改改寫了幾稿,直到自己滿意才住手,寫好后看了幾遍,居然覺得李明達就跟舉報信寫的一模一樣。

    常方園見田昱皇突然寫起東西,奇怪地問:“這兩天你鬼鬼祟祟的都在忙什么呢?”

    “去去去,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過問?!碧镪呕室砸蝗缂韧膽B(tài)度對待著常方園。

    “哎呦,出去忙兩天哪來的底氣?我看你還是整天躺在家里好?!背7綀@最看不慣田昱皇居高臨下的大男人作派,抱怨道。

    田昱皇“哼”了一聲,瞪著常方園說:“整天躺在家里等死啊,到時候連火化的錢都沒有?!?br/>
    “那就扔出去喂狗?!背7綀@不是個省油的燈,扔下話進了臥室。

    常方園感到委屈。你得意的時候我沒粘到光,倒霉的時候我陪你吃菜咽糠,條件差是差了點,總不至于餓著,你還這樣對我,碰到你算我倒了八輩子的霉。

    你個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女流之輩。田昱皇懶得跟常方園計較,躺在沙發(fā)上閉上眼想著心思:等舉報信寄出后看動靜,如果沒有反應,就把舉報信連同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去,不把你搞死也要讓你脫幾層皮,網(wǎng)上輿論力量大,有多少貪官都倒在網(wǎng)上輿論上,拔出蘿卜帶出泥,扳倒了李明達,我看你白沉雁朝什么地方躲?

    第二天,田昱皇去了打字社,把舉報信打印好后分十幾個信封裝了,給有關部門和領導寄了過去。

    一切停當,田昱皇儼然成為正義之士,仰頭望著天空,禱告著:老天開眼,懲惡揚善,為民除害。

    田昱皇身體里的惡氣放空了大半,心情沒好一會兒,轉(zhuǎn)念想起了柳伊人:現(xiàn)在該去找柳伊人了。

    到了藝優(yōu)藝術,田昱皇如入無人之境直上二樓,咨詢員認識田昱皇,知道他是來找麻煩的,攔住他不讓進。

    田昱皇沒好氣地說:“我跟柳伊人聯(lián)系好的,昨天就該來了,因為有些事耽誤了一天現(xiàn)在才來。”

    “對不起,我們董事長不在?!?br/>
    “柳伊人不在,我就找江……江總?!?br/>
    “沒有預約,你不能進去?!?br/>
    “你現(xiàn)在就給我打電話告訴他,田昱皇在這里等他?!?br/>
    “你等一下,我給我們江總打電話匯報一下?!弊稍儐T給江君打了電話,告訴他前天那個老先生又來找你了。

    江君說:“你讓他上來吧?!?br/>
    咨詢員讓田昱皇上樓,田昱皇斜視了咨詢員一眼,扭頭去了江君的辦公室。

    江君見田昱皇進來,讓他坐下來說話。

    田昱皇看看四周說:“柳伊人呢?我要跟她說話。”

    江君說:“伊人昨天上午在這里等了你半天你都沒來,她不知道你現(xiàn)在會來,你有什么話跟我說,我轉(zhuǎn)告她?!?br/>
    田昱皇不屑地說:“我找我前妻說話,你算老幾?”

    江君冷下臉說道:“田先生真是健忘,我可以代表伊人,你有什么話就挑明了說吧?!?br/>
    田昱皇坐了下來,大腿翹著二腿,說道:“客人來了,你也不知道給客人倒杯茶喝嗎?”

    江君看到田昱皇這副德性真想搧他兩下,忍了忍指著墻角說道:“那里有礦泉水,要喝自己去拿?!?br/>
    田昱皇轉(zhuǎn)臉看了看墻角的礦泉水,慢悠悠地起身拿了一瓶,擰開瓶蓋,邊喝邊說:“好吧,既然你能代表柳伊人,我就跟你說吧。我跟柳伊人離婚的時候,她肚子里懷著我的孩子,我算了算,現(xiàn)在這個孩子也該有十二歲了,我想要回這個孩子?!?br/>
    果真是沖著孩子來的。江君早有心理準備,不慌不忙地說:“伊人跟你離婚后,已經(jīng)把孩子打了?!?br/>
    “不對,她沒打,她還留著呢。”田昱皇坐直了身體喊道。

    “哼,留著?你要是知道留著,這么多年你怎么一點沒來問過?天下有這樣的父親嗎?”江君嗆白著田昱皇。

    田昱皇臉色難看起來,撇撇嘴說道:“我去坐牢了,你說我怎么來看?”

    “那我問你,你剛才說孩子多大了?”

    “十二了,對,沒錯,十二了。”

    “十二了,你坐了幾年牢?”

    田昱皇紅著臉,猶豫了一下說:“七年?!?br/>
    江君冷笑道:“孩子十二歲,你坐了七年牢,那還有五年時間你都去干什么了?”

    田昱皇被噎住了。是啊,還有五年我去干什么了?坐牢前我是天天風流瀟灑,紙醉金迷,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出獄后失魂落魄,渾渾噩噩,覺得無顏見人,不是在電視里看到柳伊人,差點就把這本書忘了,如果把這些都歸結為不看孩子的理由,到哪兒都說不過去啊。

    田昱皇沉默了一會兒,狡辯道:“看不看孩子是我的自由,要不要孩子也是我的自由?!?br/>
    江君笑道:“田先生,你雖然不是學法律的,我覺得你也該懂點法律常識,不要說你沒有孩子在我們這兒,即使有,你憑什么來要孩子?你拿什么養(yǎng)孩子?孩子如果知道他父親曾經(jīng)是個什么樣的人,你叫孩子怎么抬頭做人?”

    田昱皇被江君羞辱得坐不住了,站起來說:“你扯那么遠干嘛?我不帶走孩子,看看總可以吧。”

    江君斷然地說:“我們這里沒有你的孩子?!?br/>
    “你……我要見柳伊人?!碧镪呕蕷饧睌牡睾暗?。

    “柳伊人不想見你,我說的話都是她叫我轉(zhuǎn)告你的。對不起,田先生,如果你沒有其它事,請你離開?!苯铝酥鹂土睢?br/>
    “見不到柳伊人我還會來的?!碧镪呕蕘G下一句話,氣呼呼地離開了辦公室。

    這就是曾經(jīng)叱咤清源文化界的風云人物。江君想起田昱皇當初蠻橫無理的樣子,從心里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