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一次看到空無一人,一片死寂的靜周山村子的時候,我的心里立馬咯噔的跳了一下,不由得暗罵:md,果然還是又回來了。
我并不死心,因為我認為,這山谷出不去,主要還是受到了氣脈陣的影響。不過,任何東西對周圍產(chǎn)生影響也是有一定范圍的,距離越遠,影響就越小。氣脈陣主要集中在竹海的上方,雖然村子處也有覆蓋,但是距離相對遠了一些。
山谷所在的位置雖然也會被氣脈陣影響到,不過我堅持認為這影響的效果是隨著距離越遠漸漸變小的。只要繼續(xù)嘗試,肯定能夠脫離氣脈陣的范圍。
我讓黃樂樂調(diào)頭繼續(xù)往山谷里開,但是黃樂樂卻說道:“師傅,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剛才···剛才路中間的那塊大石頭···已經(jīng)不見了??!”
大石頭?我心中有些疑惑,隨即靈光一閃,想起來了,黃樂樂說的那塊大石頭,便是我們剛才上車的時候,攔在車子前面的那塊石頭。石頭下面有飛濺出大量的血跡,邊上還擺著一截斷手。正因為有那個大石頭,所以之前我們的車子才沒有開到村子里面來。
但是現(xiàn)在,車子竟然一路暢通無阻,順利的進入了村子的停車廣場。黃樂樂說得沒錯,山谷里果然又發(fā)生了變化。但是,這怎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是發(fā)生了什么變化,我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就好比之前在竹林里,天亮了之后我立馬就察覺到是一個困龍陣,只要是精通此道的人,很容易就分辨出來了。只要是被那氣脈陣控制著發(fā)生的變化,那么我不可能察覺不到氣脈的異?;顒?。再說,之前還在山谷外面的時候我就察覺到這里巨大氣脈陣的存在,何況剛才還是在山里里面,要真是山谷發(fā)生了變化,而我又沒有察覺到,那真的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了。
又或許,山谷的存在,與那氣脈陣沒有關(guān)系,是其他的什么東西在作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作怪的東西又是什么呢?
鬼怪嗎?不可能,氣脈陣本身是與鬼怪這類的東西不相容的存在,在如此巨大的氣脈陣下,即便鬼怪不灰飛煙滅,那也不可能能夠自由活動。別說人世的孤魂野鬼了,就是從鬼門里出來的也不行。
排除這兩種可能性之后,我的腦子有些懵,因為我實在想不到,除了這兩種可能性之外,還有什么東西能夠做到這樣的程度。
見我有些發(fā)愣,黃樂樂問道:“師傅,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還走嗎?”此時,黃樂樂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正對著山谷的方向,只要一踩油門就可以再一次沖進去。我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黃樂樂便再一次將車子開進了山谷。
很快,我們又從山谷里出來了,沒錯,我們出來所看到的,依舊還是靜州山那一片仿佛荒廢了的村子。沒等黃樂樂問,我便有些急躁的讓他調(diào)頭,再一次進去,反反復復的好幾次,我們就如同在原地打轉(zhuǎn)。
“為···為什么會這樣?”云芊夏的臉早就已經(jīng)嚇得一片慘白,嘴里除了這句話之外,根本連一個多余的字都說不出來。
黃樂樂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們花了整整十天的時間在嘗試從這里出去,但是始終都會回到這里?!?br/>
黃樂樂的語音信息中已經(jīng)說過這個事情,而且我也有理由相信,十天的時間,足夠他們將所有能夠想到的辦法都用盡。最后,因為有兩個人死于非命,所以黃樂樂他們才停止了對山谷的嘗試。
而那兩個死去的人,真是被之前攔在路邊的那塊巨石給砸死的。
等一下,為什么之前的幾天他們中間都沒有人死,而后來一次性被砸死兩個。他們被砸死之前又在做什么?
聽黃樂樂在給云芊夏說他們之前嘗試進山谷的事情,我急忙說道:“樂樂,你詳細的給我說說,你們那兩個被石頭砸死的同學在死之前究竟做了什么?”
黃樂樂想也沒想就說道:“師傅,這我哪知道,我當時又沒有跟他們一起?!?br/>
“你們不是一起進去的?”
“不是啊,我們是兩個人一組分開進入的?!?br/>
“兩個人一組,還有呢?”我心里一縮,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還有?”黃樂樂想了想,道:“哦,對了,我們最后一次嘗試是隔幾分鐘就進去一組的。但是這一次嘗試還是沒有成功?!?br/>
隔幾分鐘就進去一組,也就是說,中間肯定會有兩組相遇,要不然,如何從起點進入最后又回到起點!我并不認為這是某種超自然的空間物理現(xiàn)象,所有的一切一定還是那氣脈陣在作怪,畢竟它實在太大,在它覆蓋的范圍里,其他的一切都微不足道。
“走,再進去一次!”我朝黃樂樂吼了一聲,然后打開車子的窗戶,將手伸了出去。就在黃樂樂開車的同時,我將周圍的氣脈聚集成了一條線,跟著車子前進的方向一路延伸,很快,車子就穿過了山谷,再一次進入了村子外面的廣場,而這一次,讓我興奮的事情發(fā)生了。
我甚至都沒有下車,都能夠清楚的看到山谷的入口處,左右兩邊各有一條氣脈聚集成的線。這兩條線貼著兩邊的山壁前進,一路延伸到山谷的深處,不過探查了整條氣脈線之后就發(fā)現(xiàn),在山谷中間的位置,兩條氣脈線聚集到了一起,很顯然,那里就是我們回頭的地方。
但是,為什么會在那個位置回頭,這一點無論如何也說不通。別說剛才車子調(diào)頭了,中途連一次剎車都沒有,這怎么可能會調(diào)頭。
沒有具體的身體感知,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現(xiàn)在我們所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這些年和鬼怪打交道,我已經(jīng)深深的體會到,實際上很多鬧鬼事件都是人的大腦受到了影響,因為鬼是能量的存在,它們不可能直接做什么事情,只能用過對于大腦的控制來讓人認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從車上走了下來,然后慢悠悠的走到山谷的邊沿,一邊走一邊思索。然后,我將手輕輕的放在一旁那經(jīng)過雕琢打磨的光滑山壁,一股陽氣探入,立馬就察覺到山壁內(nèi)部是空的,而是還是一節(jié)一節(jié)成柱狀的空心。
哼,原來如此,我總算是明白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了。
我讓黃樂樂去其中一戶農(nóng)家里拿來了一把雪亮的菜刀,然后對著山谷谷口那堅硬的巖石猛的一砍。而聽得咔擦一聲脆響,眼前的景象頓時變得有些恍惚,接著,耳畔就傳來了一片人潮穿行的聲音。
當視線再一次恢復正常,就發(fā)現(xiàn)原來我們竟然還在那竹海中,而且周圍出現(xiàn)了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