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家,大宅院,燈火通明。
不知道翁文英這個老妖婆在作什么妖,竹清夢不敢耽擱時間,用了最快時間趕到這里。
秦牧跟著竹清夢來到了之前的大廳中,翁文英一如既往的坐在她固定的那個位置上,臉上四四方方的貼著膏藥。
看到秦牧跟著竹清夢一并到了這里,翁文英眼中滿是陰霾,恨不得將秦牧抽皮扒筋。
竹星乾,竹天縱這些竹家主要的干事人員都在,一個個都好像精力旺盛找不到什么可以發(fā)泄的地方。
大晚上的,全部都神采奕奕的在大廳中坐著,看到竹清夢入了大廳,就像是審問犯人那般模樣。
特別是竹天縱,比較昨天和上午在公司離開之后的樣子,腦袋包扎得更嚴(yán)實了,在包不興那條瘋狗那里沒少吃苦頭。
“老太君,不知道你晚上讓我來這里要安排什么事情?”
“公司的事情我一直殫精竭慮的在處理,為什么突然要剝奪我總裁的位置?”
竹清夢直入主題,入了大廳之后無視其他人直接發(fā)問,目光一直都鎖死在翁文英身上。
“竹清夢,我聽說工地上的事情你已經(jīng)解決了?”
翁文英淡漠詢問:“你知道工地對我們竹家意味著什么,你是不是選擇了讓利的方式讓宋家沒有繼續(xù)對我們竹家出手?”
聞言,竹清夢立馬作答:“沒有,該有的利益沒有讓出去一分一厘,讓利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做得出來?!?br/>
翁文英神情不變:“沒有讓利就好,那接下來公司的事情就讓天縱全權(quán)負(fù)責(zé)了?!?br/>
“明天在公司里和天縱辦理交接手續(xù),到時候天縱會去擔(dān)任公司總裁,就這么決定了?!?br/>
語氣篤定,翁文英不像是和竹清夢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竹清夢臉色難看:“老太君,工地的事情是誰的過錯你心中最清楚,現(xiàn)在我把工地的事情解決了,你立馬就要下了我的總裁位置?”
翁文英依舊神神在在的樣子:“公司本就是家族的企業(yè),家族怎么安排還需要和你解釋?”
“竹清夢,你別忘了你只是竹家的一個養(yǎng)女,身為一個養(yǎng)女你就應(yīng)該有一個養(yǎng)女該有的覺悟!”
竹清夢心寒不已,玉手拽得很緊,看到在邊上滿臉笑容的竹天縱:“讓我下掉這個位置可以,但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辦理交接手續(xù),我還是公司的總裁?!?br/>
“工地的事情是我解決的,該屬于我的分紅必須按照總裁這個職務(wù)的分紅來辦,否則別想我妥協(xié)!”
分紅,是她的命,關(guān)系著女兒以后生活條件的命。
“胡鬧!”
翁文英大怒,神神在在的樣子無法維持,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凳椅扶手上:“家族的事情家族自有安排!”
“家族能夠允諾讓你重新?lián)碛蟹旨t的資格已經(jīng)是對你的恩賜,你現(xiàn)在還指望從家族拿到更多分紅?”
“你馬上就不是家族公司的總裁,你還想那總裁的位置,你竹清夢是認(rèn)為有了靠山之后可以肆意的來挑釁老身的權(quán)威了?”
聲音尖利,翁文英說著這話,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陰冷的目光從竹清夢身上挪到了秦牧身上。
不同于昨天,昨天她看秦牧的眼神中還有畏懼之色,現(xiàn)在這些畏懼之色全然消失不見。
就像是,突然有了靠山一樣。
秦牧全程看著這一切,看到翁文英這個老妖婆作妖他就猜到了可能是有什么靠山。
微微活動了身子骨,他走到了竹清夢身邊,輕輕拍了拍竹清夢香肩:“看看你,大晚上的不要輕易動怒。”
“如果拳頭不夠硬,和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讓我來解決,讓我看看他們今天突然作妖的靠山到底是什么。”
竹清夢身子微微抖動,讓秦牧突然欺身上來,并且還將身子都靠了過來,手掌輕輕在自己香肩上拍著,鼻間饒起了一陣成熟的男人味,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頭。
但不知為何,就是在這種很拘束的感覺,很不自在的感覺,心中卻格外的安寧。
不等竹清夢作答,秦牧目光落在了翁文英身上,至于其他竹家人已經(jīng)選擇性讓他無視。
特別是竹天縱,一個根本算不上角色的角色,他更沒有心思將想法浪費在其身上。
“老妖婆,昨天欺負(fù)了我女人還不夠,今天還繼續(xù)欺負(fù),看來是教訓(xùn)還不夠深刻?”
秦牧表情冷漠,盯著翁文英臉上的貼著的膏藥,心說這人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還真是越老越犯賤。
翁文英巍然不動,看到秦牧朝著自己逼近過來,眼神都沒有任何躲閃。
而這時,不遠(yuǎn)處的竹天縱在邊上冷笑了起來:“姓秦的,你真以為我們竹家坐上五大豪門的位置,沒有一點點能耐了?”
“你一個小癟三,也想騎在我們竹家頭上拉屎撒尿?又想要繼續(xù)用上你那一套的辦法?”
“想耍狠,今天本少爺看你還狠不狠得起來?!?br/>
竹天縱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手,一個人很有節(jié)奏的順著拍手的聲音從大廳另外一個入口位置走了出來。欞魊尛裞
步伐很慢,始一出現(xiàn)身上的暴虐氣息就遮掩不住,臉上滿是橫肉,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那種類型。
看到這個人出現(xiàn),竹天縱臉上笑容更甚了,身處在大廳中的其他竹家人此時也都掛上了得意的笑容。
竹星乾這種昨天在秦牧手中被一巴掌抽飛了門牙的人,看到今天秦牧要吃虧在自己眼前了,笑容那叫一個燦爛。
一臉的樣子,就像是在美美的等著看到秦牧跪地在他們面前,慘兮兮求饒那樣。
翁文英盯著竹天縱招呼進(jìn)來的人,滿是陰霾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釋然,最后臉上也掛上了自信的笑容,就像是將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那般。
秦牧沒有言語,看到來人從另外一處入口進(jìn)來,心道一聲果然找到了新的幫手,隨后心思從翁文英身上挪到了這個人身上。
多看了兩眼之后,秦牧眼眸微微瞇了起來,死死地盯在了來人的雙眼上。
這是,遇到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