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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958 打坐于宗師石室門前的韓劍將五感

    


    打坐于宗師石室門前的韓劍將五感全都集中在石室之中,但厚達半米的石門卻將他的五感阻隔了大半,即便他有武師初期境界,也無法覺察石室內(nèi)的詳情,只能模糊的感應(yīng)。

    大約半小時之后,韓劍忽然感覺身下冰冷硬實的地面?zhèn)鱽硪魂囮囕p微顫動,隨后,他倏地睜開雙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這就扛不住了?哼!讓你再跟師父處處作對,二十天之后,就等著讓韓翎那個丫頭過來給你收尸吧!”

    緩緩起身,韓劍又檢查了一邊石門的開關(guān),在確認(rèn)鎖死無誤之后,陰冷的目光掃過石門一眼,迅速出了悔過洞。

    在悔過洞外,韓劍小心的四下看了看,在確定無人之后,從懷里掏出一把長長的鑰匙,打開鑲嵌在石壁之內(nèi)的一個鐵箱,抬手在箱內(nèi)一個盤在大小的開關(guān)上用力一擰,登時,悔過洞門洞之內(nèi)一塊厚達一米的石板砰然落地,直震得周圍地面揚起層層灰塵。

    “這道石門一落,二十天之內(nèi),誰也別想再踏進悔過洞半步,就算秦楊你就是通天的本事,也只有死路一條!”

    韓家雙目中閃過一道冷芒,迅速又重新將鐵箱鎖好,攥著那把鑰匙,展開身法向九師叔的院落疾奔而去。

    九師叔早已等在正廳,一見韓劍回來,他猛地從椅子上起身,急問道:“怎么樣?”

    “師父放心,事情已經(jīng)辦妥?!表n劍點點頭,緊走幾步將手中鑰匙恭恭敬敬的捧在端坐在主位的二師伯身前。

    二師伯將鑰匙收起,臉上展露一抹笑容,“你做的很好,待大事定下之后,你就是韓家的少幫主,只要你能突破宗師境界,幫主之位非你莫屬!”

    “為二師伯和師父分憂,是師侄的分內(nèi)之事?!表n劍強壓心頭狂喜,臉上的神色越發(fā)恭敬。

    “好了,你下去吧。”二師伯一擺手,“你的天分不在韓翎之下,我和你師父都期望你有一天能超越她,成為韓家三代弟子的大師兄!”

    “弟子定然不負(fù)二師伯和師父的期望!我這就去秘境修煉,不突破武師中期,決不出關(guān)!”韓劍躬身施禮,轉(zhuǎn)身離開之時,帶著滿臉堅毅之色直奔韓家秘境而去。

    韓劍離開之后,二師伯倏然起身,緩緩開口道:“變數(shù)已去,一切仍按計劃行事?!?br/>
    “二哥放心,我都安排妥了。”九師叔也站起身來,在將二師伯送到門外時,忽然又開口道:“有一點我不明白,秦楊只不過是一個武者后期的小泥鰍,就算緊著他折騰,他又能掀起多大風(fēng)浪,二哥你為什么要費這么多心思針對他?”

    從秦楊進山門時的攔截,到帶徐慎驕前去挑釁,再到韓家秘境里的刁難,以及之后的夜查沖突,直至最終的將秦楊關(guān)進宗師悔過室,明面上跳出來的都是九師叔,實際上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二師伯在幕后操控。

    九師叔只是一顆棋子,真正下棋的人是二師伯!

    “小泥鰍?”二師伯淡淡的看了九師叔一眼,“顏真君隱忍了那么多年,偏偏把他費盡心血教出的唯一一個徒弟送到韓家山門,你不覺得這里面的味道非同尋常嗎?”

    “顏真君確實老奸巨猾,”九師叔不以為然道:“可秦楊那小子只是個武者,就算他在殺手界闖出了一點名堂又能怎么樣?這里是韓家,不是世俗,韓家山門的底蘊豈是他區(qū)區(qū)一個武者能撼動的?”

    “武者?”二師伯微微搖頭,“你看走眼了,那日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是武者不假,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突破到武師境界了!”

    “他……他突破了?”九師叔陡然一驚,心中頓時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秦楊明明已經(jīng)突破到武師,在被用門規(guī)懲戒的時候卻隱忍不說,他在圖謀什么?

    再一想到秦楊修行古武才不過一個多月便突破到武師境界,九師叔心頭更是一緊,暮然轉(zhuǎn)頭看向悔過洞方向。

    “你也無需過多擔(dān)憂,”二師伯淡淡看了悔過洞方向一眼,“二十天之后,一切都已成定局,就算他能安然從悔過洞出來,也只能接受現(xiàn)實!否則就是與半個古武界對抗。即便他有這個膽子,顏真君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

    二師伯的話無比篤定,但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九師叔心頭的疑慮卻絲毫沒有減輕。再回頭一想秦楊被罰關(guān)如悔過洞的過程,九師叔瞳孔忽然一縮。

    不對!

    他怎么好像是故意激怒自己主動求罰!這里一定有陰謀!

    “不行,我得去悔過洞看看!”

    想到這兒,九師叔也顧不得他還有閉門思過的懲戒在身,運起身法向悔過洞疾馳而去。

    到了悔過洞外,見石門落下,鐵箱緊鎖,他才忽然想起二師伯已經(jīng)將秦楊完全阻隔在悔過洞之內(nèi),不但秦楊出不來,外人也進不去。

    有心向二師伯討要鑰匙,到里面看個究竟,又擔(dān)心二師伯會認(rèn)為他心計不沉,于是,便輕嘆一聲,陰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兩道石門……秦楊想逃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我是不是太過多慮了?可為什么我是感覺哪里不對呢?”

    就在九師叔胡思亂想心神不定的時候,韓翎被二師伯叫進了他的院落。

    “翎兒,你與慎驕賢侄的婚期就定在下月十六,徐賢侄身體有恙,不宜遠行,經(jīng)我與徐家長輩商議,你們的婚禮就在我們韓家山門舉行。”二師伯面帶微笑道。

    該來的還是來了。

    韓翎心頭一緊,面色立刻冷了下來,“二師伯,那天秦楊贏了徐慎驕,婚約不是已經(jīng)取消了嗎?”

    “婚姻大事豈是兩個小輩的賭約能左右的?”二師伯笑容不減。

    “那我爺爺和我爸爸呢?我嫁人這么大的事總得他們點頭吧?”韓翎冷聲道。

    “親情事小,宗門事大,為了宗門的將來,他們二人會應(yīng)下這門親事的。”二師伯面色一正,似乎早已料到韓翎會以此推脫,“你放心好了,等你成親之日,掌門師弟會趕回來送你出閣的。”

    未等韓翎再次開口,他又繼續(xù)說道:“也罷,你大婚之事,我已安排妥當(dāng),這些時日,你就在秘境里安心練功吧?!?br/>
    韓翎心頭倏然一緊。

    二師伯這是要將我軟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