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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子,爆炸是怎么回事?”

    方越?jīng)]有理會眾人,直奔此行的目的。

    夏商周指了指甲板盡頭已被做了標記的一片區(qū)域:“當時我一個人坐在那里喝茶,接著警衛(wèi)告訴我有電話,我剛起身,那張桌子就爆炸了。”

    “那就是說,兇手的目標是夏老爺子嘍?”

    方越平靜的掃視了一圈,但就是這種平靜,讓眾人后背發(fā)涼。

    這個方越的眼神里,有一種不可正視的懾人威壓。

    見無人回答自己的問題,方越接著說道:“那就是說,諸位都有嫌疑?!?br/>
    “小兄弟可不能亂說!”

    “我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夏商周作為兇手的目標,自然沒有什么嫌疑。

    而方越剛剛到達船上,同樣沒有嫌疑。

    船上這些人見方越給自己扣帽子,雖然不忿,但更多的是害怕。

    就算到最后也沒能查出兇手,可謀殺夏商周這個嫌疑的罪名就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吃得消的。

    有了這樣的“劣跡”,就算最后查明案情與自己無關(guān),但升遷怕是沒什么希望了。

    方越也想過,兇手應(yīng)該不會這么傻,在自己無法脫身的海上下手。

    也許真的像坊間議論的那樣,爆炸是機械設(shè)備故障引起的,只是一個巧合?

    方越來到發(fā)生爆炸的位置,造成的破壞不大,僅有直徑一米左右的焦黑。

    但甲板焦黑的中心位置,卻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坑洞。

    能將高強度鋼板洞穿,威力又絕不是一般爆炸物能造成的。

    這就很矛盾。

    以前的方越,遇到各類問題,要么上網(wǎng)搜索,要么利用自己貧乏的科學(xué)知識強行推理。

    但自從激活系統(tǒng)和接觸到修行世界后,原有的認知基本上已被顛覆,看待事物也多了幾個角度。

    比如說甲板上這個洞。

    “你們看這個洞,像不像被人一拳打出來的?”方越突發(fā)奇想道。

    秦一江冷哼道:“大家都忙得很,沒人有功夫陪你在這發(fā)神經(jīng)!”

    一拳打穿鎢合金耐沖擊高強度鋼板?

    你以為兇手的拳頭是火箭彈嗎?

    但是緊接著,秦一江的臉就綠了。

    其他人的臉也差不多,整整齊齊的青草色。

    只見方越抬手一拳,打在坑洞旁邊的位置,制造了一個幾乎大小一樣的洞。

    唯一不同的是,方越砸出的洞,邊緣如打磨般光滑,且沒有火燒的焦黑。

    “原來如此?!?br/>
    方越有了初步的推論,起身走到北野村的尸身旁,扒開他的上衣,手掌貼在腹部,摸索著什么。

    直到一個閃爍著熒熒紅光的珠子從北野村體內(nèi)剝離出來。

    “火屬性元魄?!?br/>
    基本可以斷定,兇手就是北野村,本想以異能造成爆炸的假象暗殺夏商周,卻沒想到一通電話救了夏商周一命。

    由于方越摘取元魄時是背對著眾人,而且取出元魄并不會給身體造成創(chuàng)口,所以并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方越也沒有說破,畢竟這種事說出了簡單,但要是普及到人人都懂且信服的程度,很難且費時。

    “要不算了吧?”方越看了夏商周一眼。

    算了,這種事能就這么算了?

    就算是小孩子過家家也得有個收尾啊。

    不料夏商周同意了方越的提議:“不值得為了一個兇手浪費大家的時間,先散了吧?!?br/>
    夏商周都不追究了,別的人還能說些什么?

    眾人陸續(xù)乘坐小艇離去,唯獨秦一江始終緊跟著方越和夏商周二人。

    “秦將軍這是?”方越看著秦一江欲言又止,心中替他著急。

    秦一江攤開右手:“把北野村的東西還給我。”

    方越當然知道秦一江所說的是元魄,但這東西豈是說交就能交的。

    “不知道秦將軍什么意思,我又拿過他的東西嗎?”

    秦一江轉(zhuǎn)向夏商周:“夏帥,我需要給北野村的全尸,給北野家一個交代?!?br/>
    對修行者來說,無形的元魄是精氣匯集而成,與其他器官一樣,屬于身體的一部分?

    北野家的底蘊夏商周還是知道的。如果北野家在北野村的死上做文章,確實會增添許多麻煩,于是用建議的眼神望向方越。

    “不給!”

    方越說的斬釘截鐵。

    秦一江倒有些詫異,不明白方越為什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頂撞自己。

    是自己衛(wèi)戍司令的級別不夠,還是這個方越真的目中無人到這種地步?

    “為何不給?”秦一江的意思是,你不給也得有個理由吧?

    方越道:“暗殺夏帥這件事,是誰做的別人不知道,秦將軍應(yīng)該很清楚。”

    “如此罪名,還想要全尸?不知在秦將軍心中,律法大還是北野家的勢力大?”

    “秦將軍衛(wèi)戍的是國家的安全還是北野家的安全?”

    秦一江當然猜得到這件事是北野村的自作主張,但北野村畢竟是自己帶來的,現(xiàn)在卻死了,帶具全尸回去并不過分啊!

    可是卻被方越上升到了家國立場的高度。

    這帽子,我秦一江不戴!

    “方越,你眼里當真沒有一點尊卑了嗎?竟敢詆毀軍方要員?”

    方越頭都沒抬:“我詆毀了嗎?”

    秦一江冷哼一聲:“我在和夏帥商量,這里的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br/>
    “哎,這才對嘛!”方越說道:“你說了半天可算說到重點了,我不是你們的人,自然每資格插手你們的事?!?br/>
    秦一江常舒一口氣。

    不料方越話還未說完:“可是,我非要插手呢?”

    秦一江拔出配槍,頂在方越腦門:“那我就會以擅闖要塞為名斃了你?!?br/>
    “同時感謝你給我提供了一個跟北野家交代的理由。”秦一江扣下了扳機。

    夏商周就像看戲一樣遠遠觀望,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方越的安危。

    方越覺得有些無趣:“你真的覺得你有開槍的機會嗎?”

    一舉秒殺北野村的人,子彈在他面前和彈珠有什么分別。

    但秦一江仍然舉著槍。

    明知沒有用卻還要做的事,是為了表達什么?

    是在做樣子給別人看嗎?

    方越環(huán)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根本沒有任何人。

    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情況。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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