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狂犬!居然敢讓本王如此失態(tài)!”咆哮著帶著自己的臣子躲避著對方黑色的戰(zhàn)機發(fā)射的彈幕,英雄王一臉兇殘地看著遠處囂張的兩人組。看著對方在自己的辱罵之下反而更起勁了,英雄王覺得這樣下去自己要有內(nèi)傷了。
“王啊,現(xiàn)在情勢對我們不利,我們還是……”被英雄王像拎小雞一樣拎著領(lǐng)子在空中晃晃蕩蕩的時臣表示自己壓力很大。這種沒有風(fēng)度的動作完全不符合遠坂家的家規(guī)??!優(yōu)雅!優(yōu)雅!不論何時都要保持優(yōu)雅!
“閉嘴時臣!本王已經(jīng)說過了吧!”
聽著同樣的回答,一臉豬肝色的時臣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自己不會被英雄王一個手滑扔下去。雖然不會摔死,不過萬一被對面那架鐵鳥集火了可不是好玩的事啊…
就在時臣默默祈禱的時候,形勢再次發(fā)生了改變。
一個身影被彈射出來,用魔力強化了雙眼的遠坂時臣看得很清楚,對方?jīng)]有身著鎧甲,那么就是對方的master!那么事情就好辦了,沒有理智的berserker不可能對自己這個沒有什么太大威脅的人出手,所以現(xiàn)在去解決那個家伙就是最好的選擇。
絕對不要在這么高的地方受苦了!在這樣下去會先被凍死的…勉強露出一個優(yōu)雅的微笑,遠坂時臣向英雄王提出了建議:“王啊,我來做master的對手?!?br/>
微微一愣,英雄王的臉色緩和了不少?,F(xiàn)在帶著時臣反而對自己的行動不利,無法展開反擊。既然他主動提出這個要求那么就讓他去吧。
“好吧,就讓你玩一下?!?br/>
“遵命。”
拿起文明杖,遠坂時臣感受到了衣領(lǐng)上的手松開了。夜晚的濃霧籠罩著冰冷的空氣,遠坂時臣從天而降。
借助重力操作與氣流控制的自律下降。對熟練的魔術(shù)師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或者應(yīng)該說,熟練程度是由姿勢的優(yōu)美程度來劃分的。
保持著完全垂直的直線軌道,如羽毛一般輕盈地著陸。衣服、發(fā)型絲毫不亂——看到時臣這種堪稱典范的熟練手法,普通的魔術(shù)師一定會發(fā)出由衷的驚嘆。
可惜他所面對的人是間桐雁夜。
“喲~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騷包啊,我們偉大的魔法少年遠坂時臣。”陰陽怪氣地發(fā)出了嘲諷,效果拔群啊。真正面對對方的時候,心中的怒火反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絕對的冰冷。
遠坂時臣老臉一紅----剛剛自己的狼狽樣怎么也說不上優(yōu)雅,對方很明顯是在嘲諷自己。不過遠坂時臣也不是什么好貨,嘴炮技能也是點到精通級別的:“放棄了魔道,卻對圣杯仍有迷戀,還以這副樣子回來……你一個人的丑態(tài),足以使整個間桐家族蒙羞。”
“狗屁間桐家!”不屑地撇了一眼對面的紅衣男子,雁夜指了指自己,“隆重介紹一下,間桐家新一任家主—間桐雁夜是也~”
“?!”明顯地一驚,時臣略帶疑惑地開口:“家主?!”
“啊,沒錯?!甭冻鲆粋€興奮而又猙獰的表情,雁夜一臉解脫,“那個老蟲子已經(jīng)被我干掉了。現(xiàn)在的間桐家,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間桐家了!”
“是嗎?不過現(xiàn)在還是圣杯戰(zhàn)爭,所以要是等到最后你還能活下來的話我會親自登門拜訪的。”冷靜下來的時臣不再關(guān)注剛才的消息,畢竟現(xiàn)在是你死我活的戰(zhàn)爭啊。
微微低頭,雁夜的表情被頭發(fā)的陰影所覆蓋:“遠坂時臣,我只問你一句話……為什么要把櫻托付給臟硯?”
“……什么?”
聽到意外的問題,時臣皺起眉頭。
“這是現(xiàn)在的你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問題嗎?”
“回答我,時臣!”
時臣嘆著氣,對激動的雁夜說道。
“——不用問也該清楚。我只是希望愛女能夠有幸福的未來而已?!?br/>
“什……么?”
得到了難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腦中出現(xiàn)暫時性空白。雁夜呆住的時候,時臣語氣平淡地說道。
“得到雙胞胎的魔術(shù)師,都會出現(xiàn)煩惱——秘術(shù)只能傳給其中一個。這是無論如何總會有一個孩子淪為平庸的兩難選擇?!?br/>
平庸——
這句話在雁夜的空白的腦海里回響著。失去笑容的櫻,以及與凜和葵一同嬉戲的樣子……時臣的話,混進了他那小小的幸?;貞浿?。
那很久以前的母女的樣子——這個男人,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嗎?
“特別是我的妻子,作為母體十分優(yōu)秀。無論是凜還是櫻,都是帶著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兩個女兒必須有魔道名門的庇護。
為了其中一個的未來,而奪走另一個的潛能——作為父親,誰都不會希望這樣的悲劇發(fā)生?!?br/>
時臣滔滔不絕說出來的理由,雁夜完全無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即便是只理解了這個魔術(shù)師理論的一小部分,他也覺得自己會當(dāng)場嘔吐起來。
“為了延續(xù)姐妹倆人的才能,惟有將其中一人作為養(yǎng)女送出。因此,間桐之翁的請求無疑是上天的恩賜。作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達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無法完成,還有凜,凜無法完成的話還有櫻,總會有人繼承遠坂家的宿愿。”
為何他能不動聲色地講述這樣一個絕望的事實。
同時以“根源”之路為目標(biāo)的話,這意味著——
“……互相爭斗嗎?兩姐妹之間?!”
面對雁夜的責(zé)問,時臣失聲笑出來,表情冷淡地點了點頭。
“即便導(dǎo)致那樣的局面,對我族末裔來說也是幸福。勝利的話光榮是屬于自己的,即使失敗,光榮也將歸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沒有顧慮的對決正是夢寐以求的?!?br/>
“啊,是嗎,是這樣啊?!钡椭^的雁夜突然笑了,劇烈聳動著的肩膀以及越發(fā)越響亮的笑聲讓遠坂時臣感到不理解。
“你在笑什么?”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猛地捂住自己的臉,雁夜挺起了身子,“雖然很久以前就料到了這個答案,不過親口聽你說出來還真是感覺很不一樣呢。遠坂時臣!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你那所謂的魔術(shù)師思想,在我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ps:嗯,今天要去參加同學(xué)的歡送會,某人要出國了,所以更新就這么點了,以上。
ps2:話說火葬場的新boss真的很萌啊,那個鬼人正邪,不過貌似打的時候屏幕會上下顛倒…還有六面,該說果然是一寸法師還是居然是一寸法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