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長生應聲海晏良鶴先行疾步走過來:“暮之,你還好么?”
暮之?暮之是誰,是月華夜的乳名嗎?
“大庭廣眾的,你別這么叫我。魔怔了嗎,來了就要殺人?!痹氯A夜翻了他一眼。
良鶴的態(tài)度卻好很多:“我擔心你。”
他走近了悄聲說道:“昨夜那唐府的小姐差點兒就死了,要不是我先讓珍歌進了她的身又度給她一分靈力,你便闖下大禍了!”
“那丫頭果然還是去找你了。多事!”
“不找我的話,唐府小姐死了,你如何交代?陛下的意思,得叫那唐小姐活上一生一世才算功德圓滿。你怎么這么不小心?”
長生也算是好脾氣的,被這小兩口折騰成這樣也沒動肝火:“既然女施主也在尋個功德圓滿,不如就將手串還給貧僧,早早離去吧?!?br/>
月華夜并沒有理他,只是詢問海晏良鶴:“這里的結(jié)界你怎么闖進來的,連我都沒有辦法,幾月不見,你功力見長???”
“倒不是我闖進來的,是那和尚打開結(jié)界引我進來的,我感受到了你的氣息,并沒有尋見你人,還以為他要對你不利?!?br/>
月華夜走下臺階,還輕浮的打趣道:“長老貪戀我的美色,將我誘拐而來,險些輕薄了我呢。”
良鶴聽見月華夜如此說,怒而拔劍呻吟低沉的說道:“我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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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要講良心,我何時輕薄過你?”
看見兩人這樣的反應,月華夜哈哈大笑,笑得直到直不起腰才算完:“太有趣了!你們倆打吧,我要走了,笑死我了,哈哈哈?!?br/>
良鶴一貫是知曉她的脾氣的,知道自己被耍了負氣得收起佩劍,抓住月華夜的手腕就要走。
“二位留步,女施主還欠貧僧一樣東西”
月華夜沒說什么,只是看著海晏良鶴,良鶴皺眉道:“你的東西值多少錢,我買了?!?br/>
“可我并不想賣?!保?br/>
良鶴輕蔑的笑了一下:“我若是殺了你,還用還你東西嗎?長老?!?br/>
......
夢境里的人開始漸漸模糊,周圍的環(huán)境天旋地轉(zhuǎn),這幾個人又在說什么我確實是聽不清了,還聽見有人瘋了似的喊著我的名字,不是,是月華夜的名字。在夢里這么久,我早就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周玉綰,還是月城華夜。
“你醒了?!”睜眼看到海晏良鶴瘋了似的搖晃著我,旁邊花雨寺紅衣一口水噴到我的臉上!
“不用啦,行啦行啦,我醒啦!”我擦著臉上的水,阻止道:“你倆瘋了啊,我這清醒著都得被你倆折騰暈了。花師傅你噴了我?guī)卓谒?,我這上衣都濕了!”
花雨寺大笑道:“噴你水的是良鶴,他見你不醒才叫我來的?!?br/>
“姓海的!你跟我有仇是不是!”
海晏良鶴松了一口氣站起身,背過去:“醒了就起來吧,天黑之前得找到靈臺,我們不能一直在荒原迷路,不然會有危險?!?br/>
我跳將起來,拍拍身上的沙子有些疑惑:“什么靈臺?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他沒有回頭,沒有理我,徑直走掉。
“歪!你這人怎么回事兒啊?”
花雨寺紅衣拍了拍我,示意我跟著他倆:“靈臺的事情,我慢慢跟你解釋,良鶴說的有道理,荒原不是來去自如的地方?!?br/>
我就跟在他倆后面,邊走邊和紅衣聊天,問了好幾個問題才弄明白他們這是要干什么。
紅衣走到我身邊,悄聲說:“我們來的那個地方叫轉(zhuǎn)輪鏡臺,是魔界通往各個世界的入口,我們來了荒原,就得找到荒原到魔界的大門,才能回去。”
“可是我們從哪兒來,就從哪兒回不行嗎,何苦繞這么遠?”
“你來的時候,看見回去的門了?”冰山終于停下腳步和我說了句話。“三爺,姬瞳去探路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怕是出了事,您與殿下留在這里,我去去就回?!?br/>
我拉住他,有些不高興:“誰去探路了?你要是走了,我和花師父豈不是更危險,不能一起走嗎?”
“不能?!边@死家伙連頭都沒回,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就在他要走的當下,我吼道:“你這人怎么回事兒?。?!你什么意思?。∥艺心闳悄懔耍阋豢匆娢揖瓦@個死態(tài)度,你怎么不尊重人啊......”
我還沒說完,這家伙就堵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