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16
楊治帶著何棄療許陌青三人到門口時,正好看到匡邵斌在前,身后跟著暗堂眾人,之后才是沈未語和溫雅二人,之后卻是跟隨著匡邵斌到沈莊東進內院放火的眾人。
匡邵斌看到楊治三人親自迎在門口,面色連忙一正,止住身形,躬身向楊治一禮才道:“稟公子,廬山商會沈未語小姐已經‘請’到?!?br/>
楊治微微點頭,而后向眾人微微一揮手,揮退其它人,只留下匡邵斌,許陌青,何棄療三人陪同,哈哈一笑道:“久聞沈小姐威名,卻無緣得見,今日倒是有幸了?!?br/>
沈未語冷哼一聲,卻不說話,臉色卻是不怎么好看,任誰無緣無故被人強迫到一個他所不了解的地方,心中都不會自在。
沈未語不說話,溫雅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話說,一貫的冰冷面色,右手微微按在腰間刀柄上,顯然情況一旦有變,便要直接出手。
楊治見沈未語不語,不禁略微有些尷尬,微微一笑道:“沈姑娘今晚想必受驚了,還請入李府,本公子與小姐詳談?!?br/>
雖然大晚上最適合的事情是睡覺,但楊治卻不得不讓沈未語先安心,這也是楊治苦等大半個晚上的原因。
聽到楊治的提議,沈未語有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隨楊治等人進入李莊之中。
李莊,論闊氣豪華絕對比不上沈莊,李莊大廳之中,眾人分賓主坐定,楊治坐主位,何棄療,匡邵斌,許陌青三人陪坐在楊治下首,沈未語,溫雅二人坐客位。
待眾人坐定,楊治苦笑道:“此時正值深夜,府中丫鬟仆婦都已安睡,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
沈未語微微點頭,翠聲道:“無事,楊公子直接說事便成?!?br/>
楊治略略一頓道:“不瞞沈小姐,本寨主此南康之行,所圖便是南康慕容家一脈,另外,我楊家寨在南康的分寨也已立在廬山深處,慕容家南康一脈,我楊家寨平定了?!?br/>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讓沈未語黛眉微挑,卻并未說什么。
微微一頓,楊治又道:“南康慕容家經營已久,慕容青風手段確實不俗,我楊家寨想要一力吞下慕容家,損失必定不小,更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畢竟楊家寨勢力過大,早已脫出了朝廷所能容忍的極限,此間行事,還需要略加遮掩?!?br/>
沈未語冷笑一聲,道:“若僅如此,楊公子只怕還不會花這般大的力氣,將本小姐‘請’到這李莊之中吧。”
一個“請”字咬得極重,顯然沈未語對于此事,依舊耿耿于懷。
楊治淡淡一笑,道:“誠如沈小姐所說,若僅如此,還不足以讓本公子出此下策。楊家寨所圖,不光是慕容家的錢財,還要慕容家在南康的勢力。簡單來說,本公子所圖,是要將今日的慕容家,換成楊家?!?br/>
沈未語雙眼微瞇,盯著楊治道:“那我廬山商會,豈不是只出了力,卻是半點好處也沒得到,這種事,楊公子覺得,我廬山商會,會應下嗎?”
楊治哈哈一笑,道:“會,本公子在此承諾,廬山商會,自此接管南康一應商業(yè)經營,當然,前提是你我兩家,必須是盟友?!?br/>
沈未語低頭略略思忖了片刻,才道:“此事,我廬山商會,需要做什么?”
楊治點頭道:“啟商戰(zhàn),亂慕容家根基?!?br/>
沈未語眉頭再次皺起,道:“只商戰(zhàn),動不了慕容家的根基?!鄙蛭凑Z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坐的都是聰明人,卻都明白她所說的是何意。畢竟慕容家南康一脈能有今日,可不光是商場勢力強大那么簡單。
楊治似笑非笑道:“其它事,我楊家寨自會料理。”
沈未語凝視楊治,楊治淡淡的看著沈未語,足足數個呼吸,沈未語才開口道:“即如此,本小姐應下了。天色不早,本小姐可否回沈莊?”
楊治淡笑一聲,道:“還請沈小姐在李莊多住幾日,本公子讓夫人陪沈小姐好好說說話。”話音一落,便著何棄療為沈未語和溫雅二人安排客房。
何棄療聞言先是一愣,隨后面色微微有幾分難看,想他一個大男人,更是龍虎山嫡傳的道士出生,卻要干這些丫鬟仆婦管家才干的事,難免感覺不對味,但看看現在府中也沒幾個丫鬟還醒著,只得勉強應下??锷郾笤S陌青二人更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何棄療,直看得何棄療感覺自己面皮發(fā)熱。
沈未語雖然問她可不可以回沈莊,但卻并沒有抱回去的希望,她也不覺得楊治把她‘請’來,就是讓她在李莊打個轉就回去。
一夜無話,第二日午時,楊治親自命人在后花園擺了酒席,為沈未語接風。
沈未語失蹤,在整個南康商界,無疑是一件天大的事,雖然廬山商會全力捂著,但依舊無法瞞過有心之人。而擄走沈未語的人,從現場留下來的證據,還有近日里坊間傳出的消息,以及最是希望沈未語出事的勢力,都指向了慕容家。
慕容青風聽到沈未語出事,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自己兩個不成氣的兒子,暗道是不是這兩小子干的,隨后便將這一想法壓下,心中不禁微微一跳,暗道一聲壞了。連他這個慕容家南康一脈的主事之人都這么想,更何況其它人,一時間,慕容青風覺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將自己包圍。
掠走了沈未語,楊治第二天便偷偷拜訪了豐裕酒莊南康主事一脈,看著這個年過五旬,身子骨有些消瘦的南康管事,楊治略微有些同情,畢竟身為男人,那活兒不光關系到人生性福的大事,更關系到男人的面子問題。
南康管事凌海,這個時候已經快要被仇恨和恥辱沖昏了頭腦,楊治只是說明自己要對慕容家下手,凌海便已經承諾幫楊治這一場。
豐裕酒莊南康一脈出了事,總部自然不能坐視,與慕容家交涉無果,酒三才也已經派出了數十名酒莊高手,打出為凌海報仇的旗號,趕赴南康而來。是不是做秀沒人知道,但至少樣子做得實足。
擺平了豐裕酒莊,楊治便命楊家寨眾人動手了,十二月十七,楊家寨入南康的三千人幾乎來了個全民總動員,一口氣搶了梁記米行南康的五大倉庫,總共千多石糧食被楊家寨眾人一夜之間搬了個空。
這一行動,直接動了梁記米行的筋骨,梁記靠什么做生意,無非就是一個米面,現在米面沒了,梁成恩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楊家寨動手,這個黑鍋,自然是要慕容家來背。雖然梁成恩隱隱猜到是新入南康城的第三家勢力所為,但何棄療卻在當日,陪著慕容小君和慕容小云帶著慕容家十多名家丁在梁記米行幾大倉庫外面轉了個遍,讓梁成恩覺得慕容家脫不了干系。
新的勢力與慕容家這一地頭蛇合了伙,便成了梁成恩最大的猜測。慕容家兩名少爺所作所為,李功只是著人一查,便查了個清楚,雖然慕容青風賭咒發(fā)誓,但這個帽子,依舊由慕容家背了。民以食為天,梁記賣不出米了,李功便不得不請慕容家出手,將這個窟窿先填上。
同時,在李功心中對慕容青風也是暗恨,南康可是他李功治下之地,若是出了大亂子,第一個要抗事的,便是他這個太守了,幾家商會打死打生無所謂,但亂了民心卻是他李功擔待不起的。
慕容青風一面從各地調來糧食,一面查楊家寨的根角,陰謀的味道越來越濃,慕容青風也感覺自己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