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我懶得用筆墨描述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滑輪椅子上訓詞著戰(zhàn)爭兵器巴澤特
“巴澤特,我需要解釋,時至今日,戰(zhàn)爭已進行數(shù)日,為何你還未曾取得進展?”
“十分抱歉,敵人并非等閑之輩”
巴澤特低垂著頭,讓酒紅的頭發(fā)遮住自己那十足不爽的表情
“哈?這不是理由,你看看你的對手都是些什么東西?”
中年男子不爽的掏出一疊資料砸到了桌子上,大聲呵斥起來
“17歲的女高中生,17歲的男高中生,長得像小女孩的人偶,除此之外,還有什么?什么也沒有,全是沒長大的小屁孩?。。。。?!這樣的對手你居然都無法搞定??!我能懷疑你是在故意違抗魔術協(xié)會的命令嗎?巴澤特.費雷加.麥克雷米茲?。》庥≈付▓?zhí)行者,人間兵器巴澤特.費雷加.麥克雷米茲!?。。 ?br/>
“年齡無法代表一切,他們確實難以對付”
巴澤特反駁起中年男子,但她那語氣并非看上去那么堅定,看樣子巴澤特也認為自己做的不夠
~啪~
中年男子用力敲打辦公桌,隨后摘下鑲金的眼鏡,整個人略顯憔悴幾分,搖了搖頭發(fā)怒后略顯眩暈的腦袋,繼續(xù)咆哮起來
“借口,借口,全是借口??!一片胡言,你當我是白癡嗎?還是傻瓜??還是弱智??!一個是必須靠著祖上遺產(chǎn),父輩蔭庇才能勉強不至餓死的小姑娘有什么威脅可言??一個被驅離故土,血脈枯竭,失去魔術基盤的家族有什么威脅可言??一只曾經(jīng)的魔術師協(xié)會飼養(yǎng)的狗養(yǎng)的狗崽子有什么威脅可言??一個連人都不是的人偶有什么威脅可言??沒有,沒有,全都沒有,對于你巴澤特.費雷加.麥克雷米茲而言,這些全是連對手都稱不上的障礙物?。《晃覀兗挠韬裢哪憔谷唬。【谷?!竟然!處于下風!你也同樣是廢物嗎?巴澤特.費雷加.麥克雷米茲!!回答我!”
~~咚~~
中年男子用力敲打著桌子
“我接到的指示是帶回圣杯,在這之前,如何行動不需要你的干涉”
毫不示弱的回答,但巴澤特的頭顱卻低著更沉了,但這并非膽瑟或害怕之類負面的情感,而是在隱藏她那酒紅瞳孔中散發(fā)出的殺意
“干涉?”
~啪~
中年魔術師拍出一張魔術協(xié)會的羊皮命令通知單,手指著通知單呵斥著
“這是命令?。∧g協(xié)會的命令??!你算什么東西?竟敢違抗魔術協(xié)會的命令”
中年魔術師原本還在憤怒著,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手指著巴澤特滿臉驚訝的說道
“啊啊…原來真相是這樣啊…你一直在對我撒謊,對魔術協(xié)會撒謊,你在欺騙著所有信任你,相信你的人!我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赤枝騎士團后裔會是卑鄙又不忠的懦夫!!想必你的先祖,所謂的赤枝騎士團也是相同的貨色?。?!全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卑鄙又不忠的愚蠢貨色??!”
“不允許你侮辱赤枝騎士團”
巴澤特拳頭握住吱吱作響,從嘴角中擠出了這充滿憤怒的話語
“我就是侮辱又如何!!你是懦夫,背叛魔術協(xié)會的叛徒!作為后代的你尚且如此,你的先祖也差不到哪里去!”
“閉嘴,你太過分了”
巴澤特平靜的表情出現(xiàn)少許扭曲
“刺激到你了?我不,偏不!你就是個人渣!一點榮譽感都沒有!自稱符文名門,在封印部隊服役數(shù)年,居然只學會怎么用拳頭吃飯?這些天來,你一直在敷衍,拖延,最后是不是干脆反叛出協(xié)會?若是早知道會這樣…我就干脆親自參加這次戰(zhàn)爭!就像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一樣??!”
中年魔術師氣氛的將手中鋼筆擲向了巴澤特,繼續(xù)憤憤的咒罵著
“我不是出生名門,但我卻用自己的力量坐上了今天這個位置??!然而你呢?出自符文名門,受到大家尊敬的你卻是叛徒!徹頭徹尾的叛徒!所有人從一開始就被你那耿直的外貌欺騙了!既然敢如此惡劣的背叛魔術協(xié)會?你要記住,就算我無法奈何的了你,但所有的叛徒都必須付出代價,他們要用死來贖罪,要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你這是污蔑,我沒有任何反叛的意愿,這種侮辱我不能當做沒有聽見”
巴澤特微微抬起了她的美麗臉蛋,黑暗中,酒紅的瞳孔微微發(fā)著嗜血的光芒
“污蔑?把魔術協(xié)會的命令當成耳邊風的你竟然還有臉說這是污蔑,結束了……這場戰(zhàn)爭……我們魔術協(xié)會一定會再一次失敗…但你以為我要狼狽的回到倫敦就大錯特錯了…與其茍且偷生,我寧愿戰(zhàn)到最后一刻!”
~啪~
中年魔術師用力的敲打著辦公桌,站了起來,手指著巴澤特瘋狂的咆哮著
“我明白了,事實會讓你閉嘴的”
巴澤特兇惡的盯了一眼魔術師,轉身向著樓下走去
“我……”
~噗~
中年魔術師看著巴澤特瞬間模糊的背影還要說些什么,一口血液涌上喉嚨噴了出來,四肢瞬間冰涼,失去站立的力道,坐回了滑輪椅上
他那泛白眼的眼珠,停止工作的肺部,胸口不斷溢出的大量血液,代表著這個中年魔術師接受了這個自己死亡的事實永遠的閉嘴了
“煩死了…呸…”
槍之英靈的身影從魔術師背后的黑暗中慢慢走了出來,朝著魔術師的尸體吐了一口口水
“聽好了,本大爺上一輩子,包括這一輩子,都不曾背叛過君主的命令喲”
不屑的瞧了一眼魔術師的尸體,將手中還在滴落血滴的幽紅長槍甩了個干凈,左手憑空寫下橘紅色rune符文【F】,接著就如出現(xiàn)般,槍之英靈詭異的消失在了這個洋館的二樓
方才還吵吵鬧鬧的洋館在槍兵離去的頃刻間恢復了最初的寂靜,只留下一個死不瞑目的男人尸體訴說著這里也曾經(jīng)熱鬧過
但尸體也不曾停留太久,槍兵離去之后便無火自燃起來,幾秒后只剩下一堆灰燼還留在了滑輪椅上
——圣杯戰(zhàn)爭,這是七個魔術師的戰(zhàn)爭,沒有英靈守護的魔術師,能在冬木市活過一夜,已是不得了的奇跡
——然而這個魔術協(xié)會的魔術師,能活到現(xiàn)在才迎接死亡,只能說是巴澤特太過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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