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肅原本已經沖到了門口,眼看就能擺脫掉身后的佩德羅,卻沒想到,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攔住他去路的女人!
卡啦!
蕭肅微微一愣神的功夫,身后佩德羅手里的槍栓瞬間被拉開了!
耳根一動。
緊接著,佩德羅大喊道:“見鬼!凱蒂!快閃開!”
蕭肅不等驚慌失措的凱蒂反應過來,一探身來到她身后,立刻將凱蒂擋在了自己和佩德羅中間!
凱蒂嚇壞了,尖叫起來。
“佩德羅!這里是上帝的圣地,你不能在這里開槍!”
佩德羅咬牙切齒:“凱蒂!看在上帝的份上!閉嘴!別亂動!讓我打死這個膽敢冒犯教廷的混蛋!”
說著,佩德羅朝著兩個人又邁上一步!
眼看著那架勢是真的要開槍!幾乎不顧凱蒂的死活!
蕭肅躲在凱蒂身后,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sorry!”
凱蒂心里頭一涼,緊接著被猛地抱起來,迎面朝著佩德羅撲了過去。
佩德羅怒吼一聲,手里的槍也應聲而響!
嘭!
呯!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蕭肅在身后踢了凱蒂的后膝一腳,凱蒂的腿瞬間高抬起來,腳尖狠狠地踢到了佩德羅的手腕。
子彈從凱蒂和蕭肅的頭頂呼嘯而過,蕭肅眼疾手快,迅速一推凱蒂。
咣當!
佩德羅被凱蒂撞倒了!
佩德羅趕忙起身,可蕭肅已經朝著樓下飛奔而去。
“該死的!你叫這家伙跑了!”
佩德羅像是瘋了一樣,對同樣起身的凱蒂咆哮起來。
啪!
凱蒂惡狠狠地反手給了佩德羅一記耳光。
“你居然真的開槍!佩德羅!你就是個瘋子!這件事我一定會向教廷報告的!”
說罷,凱蒂在佩德羅驚愕的注視下,也朝著樓下跑去了。
佩德羅氣得渾身顫抖,猛地對地面上幾個還在痛苦哀嚎的手下怒吼道:“你們這群愚蠢的廢物!都給我起來!不能叫那家伙離開羅馬!給我找到他!??!”
說罷,他又轉身朝著鐵環(huán)門鉚足了力氣狠狠地踹了幾腳。
“該死的!誰來把這見鬼的門打開!他還有兩個同伙從這里跑掉了!?。」碇浪麄儸F在是不是已經溜進了教皇陛下的寢宮!這會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戰(zhàn)的?。?!”
從塔樓上狂奔而下的蕭肅摸到了自己的電話。
他猶豫了兩秒鐘,又將電話揣了回去。
現在還沒有到必須向賀鎮(zhèn)生報告的地步,安夏和顧慕之剛剛與危險擦肩而過,但是他們仍舊只有兩個人,沒有其他幫手出現。
盡管很快半個羅馬城的警察都會全力追捕自己和顧慕之他們,可這仍舊意味著顧慕之他們處在“孤立無援”的狀態(tài)。
蕭肅暗自思量,現在眼前的一切,幾乎就是賀鎮(zhèn)生剛才在電話里要他做的“試探”。
對!
計劃照舊!
想到這,蕭肅突然停下腳步。
必須盡快脫身,繼續(xù)找到安夏他們進行進一步的確認。
一邊想著,螺旋樓梯下方漸漸響起陣陣更加密集的腳步聲。
支援來的真快!
扭頭,墻壁上狹小的石頭窗口進入了蕭肅的視野。
探出頭去,蕭肅看了看十幾米高的地面,看了看墻壁上偶爾突兀出來的一些著力點。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拿定主意,蕭肅立刻爬出了窗口,將全身左右的力氣都集中在了手指和腳尖上,像極限攀巖一樣,將身體貼緊塔樓并不怎么適合攀爬的墻壁,一點點朝著教廷的另一端移動起來。
距離大教堂不遠處的拱門口。
安夏和顧慕之仍舊屏息凝神地等待著。
時間一秒秒地流逝,顧慕之說得換崗還沒有出現!
安夏不安地左顧右盼:“你是不是記錯時間了?為什么……”
“噓……”
顧慕之示意安夏不要出聲。
緊接著,那兩個一直站在門口的衛(wèi)兵突然有了動作。
將長矛扛在肩上,邁著莊嚴而又令安夏陌生的步伐開始朝著前方走去!
顧慕之回頭:“走!”
說罷,拉起安夏緊貼著墻壁一閃身從那兩個衛(wèi)兵身后鉆進了拱門里頭!
衛(wèi)兵幾乎就在他們兩個伸手能碰到的位置上,安夏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用盡全身力氣壓住腳步聲,緊跟著顧慕之。
經過拱門,一個大理石鋪就的諾大門廊呈現在兩個人面前。
顧慕之回頭瞧了一眼。
突然直起身來拉著安夏大搖大擺朝著門廊盡頭快步走去。
安夏瞪了眼睛回頭:“這里不會有人嗎?”
“不會有衛(wèi)兵,最多只有……”
眼看顧慕之的手已經朝著盡頭那扇金碧輝煌的大門把手伸出了手。
忽地,大門一陣晃動,緩緩拉開了。
顧慕之一把摟住安夏,閃身緊貼著另一側的門板收緊了身子。
一秒鐘之后,一個身著黑袍,手里拿著一些文件的神父從兩個人身邊走了出來。
安夏一動也不敢動,感覺顧慕之把她攥得很緊。
那個神父低著頭,很認真地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背對著兩個人越走越遠。
安夏剛要松口氣,忽地,那個神父突然停下了腳步,猛地轉過了身來。
安夏差點被嚇得暈過去,現在只要那個神父一抬頭,就能看到迎面而立的安夏和顧慕之。
神父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顯得有些疑惑,歪著頭重又把手里的東西翻了翻。
然后,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點頭,終于又轉過了身去,朝著拱門走出去了。
安夏腦子里一片空白,被顧慕之拉著閃身進了身后的門。
房門關閉。
安夏手心里頭已經全都是汗水了。
她覺得一陣暈眩!
這么玩有點太刺激了?。?!
安夏的呼吸急促而又粗重,被顧慕之又拉了一下,這次反應過來兩個人竟然進入了一間類似會議室的地方。
一條長長的會議桌子從兩個人面前一直延伸到屋子的另一頭!
桌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小東西。
開封刀、墨水瓶、羽毛筆、羊皮紙……
所有東西都透露著陳舊的歲月感,而偏偏很多東西的細節(jié)都被黃金和寶石裝扮得令人目不暇接!
安夏還從沒見過這么奢華的會議室!
就連桌子兩旁的椅子竟然也被雕刻得極近繁雜!
點綴在上頭的金絲銀線和紅藍寶石閃耀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
這哪里是個會議室,簡直就是一間藏寶室!
“這……這是什么地方?”
顧慕之拉著安夏,從桌子邊朝著屋子另一頭的一扇門快步走去。
“這是教皇的會議室,有關于教會的所有重要決定,都要在這里經過各國主教協商完成,然后再對外公布?!?br/>
聽到“教皇”兩個字,安夏的眼睛立刻被會議桌最盡頭的一個高大寶座吸引了。
那個座椅靠背上,被一層柔軟的紅色天鵝絨覆蓋,但是用來固定天鵝絨的扣子,居然全都是雞蛋大小的藍寶石!
“別看了……以后我給你做更好的!”
顧慕之拉著安夏,輕輕扭動椅子后面的房門把手。
安夏吞了下口水,心想教皇的生活恐怕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土豪奢華的!
房門剛剛推開一條縫隙。
另一頭的屋子里,立刻傳來了一陣交談聲。
“不!不!不!科里亞神甫!這并不是我們現在最需要考慮的!”
“您一向如此!”
“看在上帝的份上,科里亞!你是在指責我派年輕神父們去接觸現實世界!”
“殿下,您的權杖和皇冠上的寶石都意味著我沒有權力指責您!”
“哈哈哈……親愛的科里亞!我的老朋友,你什么時候才能改變這幅冷冰冰的樣子,你是知道的,我們需要和科學成為朋友。”
“恐怕我的熱情只有上帝和您最了解,基督作證,我對您忠心耿耿,而我本人……還有物理學的博士學位。”
“我當然知道,可你總是太過嚴肅?!?br/>
屋子里的兩個聲音一個熱情洋溢,而另一個聽起來刻板而又嚴肅,對比鮮明。
安夏貼緊顧慕之,從門縫里好奇地朝著屋子里頭看去。
門后的屋子比外面這間小了不少,但也很寬敞。
奢華的家具和生活用品在那間屋子里凌亂卻呈現出舒適的樣子擺放著。
爐火旺盛的壁爐邊,一個矮矮胖胖的神甫正昂首挺胸地站直滑稽的身子,抱著一個牛皮筆記本低眼記錄著什么。
就在他對面,是身著紅袍的一個高大身影,頭發(fā)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銀白光澤,臉上皺紋深邃,但天藍色的眼睛卻炯炯有神,說起話來一副激揚慷慨,甚至充滿活力的語氣!
轉身,手上的戒指突然折射了一道金燦燦的光芒進入了安夏的眼睛里。
安夏趕忙抬頭看向顧慕之:“這……這是……”
顧慕之微笑著點頭:“教皇尤利西斯和他的貼身神甫,科里亞?!?br/>
安夏忽地覺得胸口一窒!
教……教皇?。。?br/>
那個掌管著整個世界天主教的最高權力?!
那個擁有好幾億信徒的宗教皇帝?!
安夏被震撼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還不等她鎮(zhèn)定心神,顧慕之突然直起身來,一把推開了房門,拉著安夏直接朝著那扇門后頭的房間走了進去。
我靠!
房門打開,屋子里兩個人的表情比安夏還要震驚!
四雙眼睛都仔細在彼此身上一番打量。
緊接著,教皇突然皺起眉頭朝著顧慕之和安夏走了過來。
安夏覺得自己的心臟要炸裂了!
心里大喊:“現在說我們走錯了還來得及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報告夫人,總裁又發(fā)飆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