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怎么樣?!标惸剡^頭,看向一臉震驚的審核老師。
審核老師咽了一口口水:“機械專家還能這么打的么。”
“差不多,很早以前我就覺得機械專家的的位置信息不該發(fā)在公屏里面,但是也不見制作公司改過?!标惸瑒澲髽耍茈S意的在屏幕上游走著。
“哈哈,哈哈哈?!睂徍死蠋煂擂蔚男α诵?,這真的有改的必要嗎,會有人一邊打架一邊發(fā)著假的位置消息,還要以哪種超高頻率的速度發(fā)消息嗎?這么想想除了部分話癆職業(yè)選手,誰還會這么無聊啊。
“你別告訴我這種贏法不算啊,雖然賴了點,但好歹把職業(yè)選手都打下來了。”陳默毫不忌諱,直接把心里話說出來。
“怎么會,當然算過了啊?!睂徍死蠋熩s忙回答道,說句實話,面前這個十八歲的少年,至少目前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完全不像是那種路人玩家,能在與職業(yè)選手的博弈中占的上風,雖然有耍賴的成分,但實力絕對不容小覷。
“那么趕緊把接下來的審核搞定吧?!标惸f道,視線又重新回到了電腦屏幕上。
……
郝云沒有想到,他能這么幸運的過了前兩項審核。
就像他名字一樣,郝云是個被幸運眷顧的人。
他剛出生,他的父親就接到了一直拿不到手的一個顧客的電話,接下了將近三百萬的大單子。
他在面對全是選擇題的試卷的時候,閉著眼都能考到八十分。
他在在走路的時候,能動不動就踩到一百塊錢。
虛榮成為了整個故事的轉(zhuǎn)折點。
郝云接觸到虛榮還是因為他同學告訴他,就算運氣好也不一定能玩好,他才去玩的。
結(jié)果并不如人意,郝云選擇了刺客的職業(yè),刺客的被動是傷害技能均有百分之而是概率打出暴擊,可以和背刺的暴擊傷害疊加。
然而,正是這么一個概率類被動,在郝云手里就和開了掛一樣,管他什么東西,暴擊就完事了。
而且裝備也一樣,別人夢寐以求的橙裝只要拉上郝云,別說一件了,一套都給你爆出來。
正當郝云對這款游戲失望透頂之時,pvp的一場挫敗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人生的曲折。
那是他第一次pvp,同樣的,對手很驚訝于他的滿手暴擊,但是,暴擊這個東西,只要不打在人身上,是不會有傷害的。
兩刀,這是他命中對方的次數(shù),兩刀砍了對面百分之十五的血,很明顯對面沒什么裝備。但是,對面也就只掉了這百分之十五的血。
他輸?shù)暮軕K,很慘很凄涼,整場游戲他始終有股無力感。同時在,這場比賽讓他失去了對自己運氣的自信。
第一次的勝利,給在谷底的郝云一股很大成就感。
這也就是他為什么會繼續(xù)虛榮的原因,他不喜歡那種盡力了卻沒能成功的挫敗感,但那股成就感卻讓他深陷其中。
所以,他努力讓自己變強,讓自己盡力遠離那種挫敗感,多獲取點成就感。但是,每每他的實力上升了一個層次,他的對手也在變強。
他需要變強,變得比對手更強,不僅僅是運氣上,是實力上,所以他要學習,學習怎么變強,這也就是他報名了杭電的原因。
抱著這樣的心里,郝云通過了前兩場考核,第一場的對手出乎意料的弱,而第二場的跑酷,也是隨機到了最為簡單的一組地圖。這讓郝云完全沒有那種成功的成就感。
失落與失望籠罩著郝云,第三場考核即將到來。
只見另外一個老師領(lǐng)著一個長得還不錯的男生走進了他們的審核教室。
“第三場考核很簡單,就是你們兩個用我們提供的賬號打一局bo1,不用擔心,這場審核不影響你們的入學與否?!彼膶徍死蠋熜肌?br/>
不知道為什么,郝云感覺到了一股被注視的感覺,他機警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是那個剛進來的審核老師,不知道為什么,他正以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郝云,郝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場考核的目的是什么?!睂γ娴哪猩蝗粚δ莻€剛進來的審核老師說。
“為了審計,我們需要寫下你們的缺點以及優(yōu)點,以此來判定你的審核分數(shù)?!币琅f是郝云的審核老師回答。
“感情前面兩場審核都是唬人的?!睂γ婺莻€男生走到選賬號卡的地方,也不看什么職業(yè),隨手拿走了一張。
“你不用劍圣嗎?”剛進來的那個審核老師吃了一驚,”選了個啥啊?!?br/>
“沒看,但用啥都一樣啊?!蹦莻€男生說道。
郝云選擇了一個刺客的賬號,這是他最熟悉的職業(yè),也是他唯一用過的職業(yè)。
“那么請雙方調(diào)試機器?!焙略频膶徍死蠋熜迹叭昼姾箝_始solo?!?br/>
郝云趕忙調(diào)試起機器,既然對面也通過了前兩場考核,那至少證明對面的實力不俗,而且從審核老師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對方最擅長的應(yīng)該是劍圣,而且這次對方由于自信,很可能沒選到劍圣。
郝云建好房間,并且將房間id告訴了對面的男生。
“會是什么職業(yè)呢?”郝云思索著,他可不認為對面真的會亂選著來玩,說不定只是為了裝一下才這么說的。
“嘀,玩家似水流年進入了房間?!毕到y(tǒng)提示道。
郝云愣住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頭看了一眼邊上的審核老師,審核老師也同樣呆住了。
這個似水流年,是個牧師……
……
“邵華,叫你半天了,你怎么還不下來啊?!币粋€男子的語氣稍微有些不滿,他是落霞戰(zhàn)隊的隊長,林輝。
“隊長,我可能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才?!币蠼B華呆呆的坐在電腦前,電腦上反復重播著剛剛那局比賽。
“什么情況?”林輝從來沒見過如此失魂落魄的殷紹華,忍不住走進瞧了瞧。
“我剛剛和那個傳聞中的路人王打了一場?!币蠼B華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來。
“‘只娶依片’啊。”林輝說,“我看過他的作戰(zhàn)資料,操作很強,但是經(jīng)驗明顯不夠,打法有點像那種初出茅廬的新人,沒有那種老油條的氣質(zhì)?!?br/>
“啪?!币蠼B華狠狠的把鼠標往桌子上一甩,然后又心疼的把它拿起來,惡狠狠的指著屏幕,說,“你管這叫做沒有老油條的氣質(zhì)?”
“?”林輝疑惑的看向屏幕,里面正在以“只娶依片”第一視角播放著比賽。
“這……”林輝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你,我,他,怎么?!?br/>
“別激動,隊長。”殷紹華也不知哪搞來一杯水,“我現(xiàn)在在考慮怎么把他從肖森明那個小崽子手里給搶過來?!?br/>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林輝直起腰板。
“你說用雙倍價格的合同能不能騙到他?!币蠼B華認認真真的說道,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