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兩只眼睛被揍的只能米奇一條縫,他抬頭自下而上,只能看到林少傾絕美的側(cè)顏。
可還不等他說話,被打倒在地起不來身的長平就聽出了林少傾的聲音“是你!林少傾,你怎么在這里?!?br/>
“這是本王妃開的店,本王妃在這里很奇怪嗎?”林少傾裝作一臉無辜“倒是長平郡主,哦,不對,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稱呼你做郡主了,謝家九姨娘,你們在本王妃的地盤上挑事,可想過后果嗎?”
長平這個恨??!她每日恨不得對林少傾飲其血、吃其肉,心里想了無數(shù)個辦法怎么折磨林少傾,可是沒想到她再次出現(xiàn)在林少傾的面前卻是如此狼狽。
“王妃?什么王妃?”謝老爺子明顯沒有反應(yīng)過來林少傾是何意,在他看來,這里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古玩店,怎么還牽涉到什么王妃了。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可是蕭王妃!”小鹿挺了挺自己的胸脯,一臉高傲。
“蕭王妃?你是蕭王妃?”謝老爺子好似吃了屎一般難受,他哪里想到得罪的人竟然是蕭王妃。
那蕭王是什么樣的人整個金陵城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活閻王,得罪他的人哪有一個是好下場的,再加上他那寵妻的傳聞,謝老爺子好像都能看到自己腦袋搬家的場景了。
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什么,謝老爺子轉(zhuǎn)過身,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長平的臉上“你個敗家老娘們,你竟敢在蕭王妃的地盤上惹事,真的是嫌命長了嗎?”
這一招,別說是長平,就連林少傾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是……大義滅親?
長平捂著臉,一臉震驚,從小到大,她哪里受過這等委屈,哪怕當(dāng)初她被貶成平民,謝老爺子也是連哄帶忽悠的讓她做了九姨娘,今日卻因為林少傾蕭王妃的身份朝她發(fā)那么大的火,竟然還打了她。
長平本就不是一個什么好脾氣的,再加上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她怎么忍受的了,就算打不過青衣、小鹿,謝老爺子她還是打得過的,當(dāng)場就和謝老爺子扭打在了一起。
“你這潑婦,當(dāng)初要不是想嘗嘗當(dāng)過郡主的女人什么味道,我能看上你?”謝老爺子捂著被長平揍腫的眼睛沖了過去。
“你個老男人,老娘還沒嫌棄你呢!”長平又一爪子撓了過去。
看著纏斗在一起的兩人,林少傾直接扶額,神啊!這都是些什么鬼?
“小姐,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小鹿邁著小碎步,悄無聲息的來到林少傾身邊問道。
“能怎么辦?上去攔你不怕被誤傷?”林少傾嘴角抽了抽“算了,你還是去找謝枕吧!讓他把他家老爺子和這個女人帶回去,咱們古玩店還得做生意呢!”
“好的,我這就去。”說完,小鹿直接像是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林少傾在心里默默感嘆了一句:像風(fēng)一般的女子?。?br/>
當(dāng)謝枕到的時候,謝老爺子和長平已經(jīng)打完了,兩人都分別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這段時間青衣還好心的給兩人送上了茶水。
“這是?”謝枕來到古玩店,入目的就是一片狼藉。
而謝老爺子、長平以及謝家的那些仆人都七倒八歪的躺在地上,林少傾則坐在高位,她身邊站著的是青衣。
“你來了!”對于謝枕,林少傾對他的印象不差,她都不知道謝枕為何會攤上這么一個父親。
放下手中的茶,林少傾起身相迎。
“給你添麻煩了,真是抱歉。”在路上,小鹿已經(jīng)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謝枕了,他一直知道自己的父親好色,可不曾想竟然將主意打在了林少傾身邊的丫鬟身上,這讓他有何臉面在面對林少傾??!
“兒子,你快和蕭王妃說說,讓她不要和蕭王告狀,我們謝家向來都是遵紀(jì)守法的生意人,若是有什么得罪蕭王妃的,那都是誤會!”謝老爺子屬于平時對謝枕指手畫腳,但只要一出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往兒子背后躲的那種人。
現(xiàn)在看到謝枕,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了一樣,總而言之,他兒子就是萬能的。
謝枕的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對著身邊的仆人道“將老爺子這行人都帶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他們?nèi)魏稳硕疾荒艹龈??!?br/>
“阿枕……”謝老爺子還想說些什么,可對上謝枕那副冰冷的眼神,他對癟癟嘴,什么話也沒說,聽謝枕的話離開了古玩店。
“這些銀子算是賠償你店里損失了?!彼麄冸x開后,謝枕才掏出小匣子,遞到林少傾的手上。
“好說,好說,你別客氣嘛!”話是這么說,林少傾卻是很現(xiàn)實的將那小匣子塞到自己袖子里,她才不會為了面子和銀子作對呢!更何況這些銀子本身就是賠償款??!
“你……最近還好嗎?”見林少傾收下了銀票,謝枕裝作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道“之前聽說朝廷出了些事,可有波及到你?”
“沒有,沒有!我就是個后宅婦人,朝堂上的事哪里需要我來操心??!”林少傾示意謝枕在他對面落座,還親自替他斟了一杯茶“但是,令尊的事我不得不多句嘴,他這樣的人日后難免會犯同樣的錯誤,你有大好的前途,若是因為你父親得罪了什么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林少傾說的隱喻,可話中的意思卻明確無比。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林少傾都極其討厭那些仗著自己有權(quán)有勢不尊重女性的男人,這次要不是看著謝老爺子是謝枕父親的面子上,林少傾絕對會帶著謝老爺子去報官,讓他感受下牢里‘朋友’們的熱情。
“我明白,這件事我會解決,說到底,這件事都是父親的不對,我在這里向你和小鹿姑娘道歉了?!闭f著,謝枕還鄭重其事的起身行了一禮。
“不用,不用,你太客氣了!”小鹿受寵若驚般的扶謝枕起身。
她沒想過,謝枕這樣的貴公子竟然會當(dāng)眾和她一個小姑娘道歉,那好感度瞬間上漲。
謝枕走后,小鹿望著他的目光還沒離開。
青衣來到她身邊,對著她的耳朵道“好看嗎?”
“好看,簡直太好看了!”小鹿一臉花癡,卻沒有注意到身邊的男人臉色已經(jīng)變黑了。
“哼!”當(dāng)小鹿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青衣已經(jīng)冷哼一聲離開了。
“咦,你怎么走了?青衣,你等等我??!”說著,小鹿直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