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掛了電話,心里很煩了,他現(xiàn)在身邊沒了真真,心里總是空落落的,他也開始喜歡發(fā)呆,開始喜歡真真喜歡的一切。
張澤多次打電話給真真,從關(guān)機到停機,或許她真的可以忘掉自己吧。
“叩叩叩...”
“請進?!?br/>
“張總,有位周先生想見您。”
“讓他進來吧?!?br/>
話音剛落,周春生就走了進來,笑著看著張澤:“好久不見啊張總,可算找到您了。”
“有什么事兒嗎?”
這個黑心周,總是在自己心煩的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
周春生看得出來張澤不開心,識趣兒的坐在了門口的沙發(fā)上:“張總,小老弟不才,開了一間小酒吧,這不剛開業(yè)想讓張總來捧捧場嘛。”
“不去?!?br/>
“張總,您看這酒吧這種地方就是神奇,有什么煩惱困惑就去一下,這一晚上啊,保證您心情大好?。 ?br/>
確實,張澤心情十分混亂,他也不能放下真真:“好?!?br/>
“好好好,那您先忙,我把地址發(fā)給您。”
周春生高興的離開了辦公室。
......
夜幕很快降臨,正準備要回家的張澤突然收到了周春生的信息:
才橫路888號生生不息酒吧,我在這里等您,不見不散!
還是黑心周了解自己這忘性,張澤無奈的搖了搖頭開車到了酒吧停車場。
剛停好車黑心周就跑了過來:“張總,這車還需要您親自停嗎?下次讓小兄弟停車就行?!?br/>
張澤點點頭沒有吭聲,他環(huán)顧四周,這酒吧一點也不小,相比其他的酒吧來說算得上是豪華,就光停車場的占地面積就能趕得上半個小區(qū)了。
周春生帶著張澤從酒吧后門進去,直徑上了二樓包間:“張總,您這身份還是不要在下面了,我給您準備了最好的包間?!?br/>
“謝謝?!?br/>
張澤走了進去,這個包間的窗戶可以俯瞰整個酒吧的一樓,而這個包間的墻壁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名酒,兩側(cè)各有保鏢站立,桌子沙發(fā)和地板都是最名貴的材質(zhì)和樣式,看來這個黑心周是下了苦功夫的!
周春生看著張澤:“張總,您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讓人給您準備酒水和果盤,有事兒讓保鏢叫我就行?!?br/>
黑心周走出了包間,張澤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好軟好舒服!
張澤從來沒有感受過這么舒服的沙發(fā),讓人坐上去就不想離開。
沒過一會兒門又打開了,進來了兩個女人,一人一杯酒走到了張澤兩側(cè):“張總,我們來陪您玩。”
“滾!”
張澤現(xiàn)在心里只有真真,不想再碰任何女人,可是這兩個女人就好像沒有聽到一番,自顧自的坐在張澤身邊,張澤剛要繼續(xù)說話,黑心周就帶著服務(wù)生走了進來,把酒水果盤擺好,又點上了安神香。
“張總,您慢慢玩,有事叫我。”
看到兩個女人已經(jīng)到了,黑心周識趣的離開了包間。
很快安神香起了作用,張澤開始放松了下來,兩個女人看到這種情況:“張總,來,喝酒。”
張澤下意識地端起酒杯開始喝酒,一個女人走到張澤面前伴著音樂聲開始扭動,不知為何,這個女人的舞動讓張澤沒有任何的厭惡心情,反而讓他賞心悅目。
沙發(fā)上的女人看出了張澤的心情,走到他的身后開始為他按摩著太陽穴,張澤舒服的閉上了眼,這哪里是酒吧?這明明就是天堂!
“喝!今天張總請客!”
“張總,您悠著點!”
“小瞧了我不是?我還能接著喝!”
黑心周走進房間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你們挺能玩兒??!”
黑心周叫醒了張澤,讓人開車把他送回了家。
張澤搖搖晃晃的走到家門口看到一個女孩兒坐在門口睡覺,用腳踢了她一腳:“你是誰??!怎么在我家門口!”
曉青被張澤的樣子嚇了一跳,但是隨即站起來扶住了張澤:“梁胤哥,怎么喝了這么多酒?鑰匙在哪里,我扶您進去?!?br/>
“兜里兜里?!?br/>
曉青慌亂的摸著張澤的兜,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
“你個女人,別惹我!”
“對不起,對不起,梁胤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找到了?!?br/>
曉青趕緊打開了房間門:“走,梁胤哥,進去?!?br/>
曉青把梁胤扶到了沙發(fā)上坐好,把自己的行李箱放進去,隨后去廚房開始弄醒酒湯。
張澤躺在沙發(fā)上睡了。
曉青煮好醒酒湯端到了張澤面前,輕輕的拍了拍張澤,張澤一下子抓住了曉青的手:“別離開我?!?br/>
曉青一下子臉通紅:“梁胤哥,我不走。”
“不走就行。”
張澤死死的抓住曉青的手不放開。
曉青又小聲的叫著張澤:“梁胤哥,梁胤哥,起來把醒酒湯喝了?!?br/>
張澤一下子坐了起來,出了一身汗,看著自己抓著曉青的手,一下子放開了。
“梁胤哥起來了,這是醒酒湯,快喝了,就不會這么難受了?!?br/>
“謝謝?!?br/>
張澤接過曉青手中的醒酒湯咕咚咕咚的喝了進去:“你可以走了?!?br/>
“梁胤哥,你不是...”
張澤看著窗外已經(jīng)黑透的天空和無人的街道,心軟了下來。
“今天你先在這里湊合一晚上吧,萬一出去了有什么危險,那我就是罪人了。”
“謝謝梁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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