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茯忍住笑,道:“你別狡辯了,肯定是你!”天寶聞聲,扭頭一看,詫道:“茯哥!”茯不客氣,喝問他道:“寶貝在哪,說!”“???”天寶糊里糊涂。一見到蕁,他訝道:“蕁!”蕁斂眉,應:“天寶。”“怎么回事?”天寶追問。蕁搖頭,答:“不知道?!避虼叩溃骸疤鞂殻禳c交出寶貝,否則,我們死定了?!碧鞂氃┑每?,辯白道:“我,我哪有什么寶貝?”茯略猶豫,問:“真不是你?”天寶回:“當然不是我了!”茯疑道:“莫非,我們被陷害了?”天寶神一動,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們?!辈挥X來氣。
鳴角聽在耳,便問:“他們是誰?”天寶回過神來,交代道:“大王,他們一男一女,自稱神偷夢盜,男的叫山娃,女的叫地蓮。寶貝,定是他們所偷?!兵Q角略略一思。墨怪便問:“他們現(xiàn)在何處?”天寶啞了,答:“他們,他們……”說不出來。鳴角問:“他們?nèi)绾??”“他們……”天寶心頭慌了,急了,扭頭便問,“茯哥,他們在哪?”茯一愕,道:“我,我怎么知道?”“蕁呢?”天寶問蕁。蕁茫然,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碧鞂氼D時慌亂。墨怪便道:“看來,不吃點苦頭,你們是不招了?!比寺爼r,大驚失色。
“我知道!”
急中生智,茯忽然開口,言語有力。眾人一驚,都看他。只見,茯抬起頭挺胸,壯膽道:“大王,我有一計,可擒他們?!兵Q角訝問:“何計?”茯便道:“大王且為我松綁,我自有妙計?!兵Q角一頓,便對墨怪道:“給他松綁。”墨怪猶豫,道:“大王,他們詭計多端,心有詐。”只是鳴角不在乎,道:“不過是個毛孩,松綁!”墨怪無奈,只得服從,便給茯松綁。
蕁、天寶不解。
茯得了解,心怦怦,道:“大王,你等且先退后,待我設法誘他們過來。”鳴角略遲疑,于是道:“退后?!碑敿赐肆藥撞?。墨怪無奈,只得跟著退。天寶似乎明了。茯見機,跨出一步,擺個勢頭道:“有請關(guān)將軍?!睋u身一變。眾人吃驚。茯轉(zhuǎn)瞬不見了,一個大漢取而代之。只見,大漢紅面瀑髯,壯身鐵甲,手握青龍偃月刀,威風凜凜。何人?便是關(guān)羽,關(guān)云長。蕁一見他,喜道:“關(guān)爺爺?!?br/>
卻說,關(guān)羽如夢初醒,他定神見了妖怪,登時愕然。鳴角不解,打量他問道:“孩,你這是作甚?”關(guān)羽詫然,反問道:“何方妖孽?”握緊手中大刀?!瓣P(guān)將軍!”這時,天寶慘然一呼。眾人驚訝。關(guān)羽回頭,見一子臉面污濁,不覺驚問:“你是何人?!”天寶苦道:“關(guān)將軍,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天寶,孟天寶也!”關(guān)羽略一想,認出他了,訝道:“是你!”天寶悲喜交集,道:“可不是我?!”關(guān)羽迷惑道:“你,你為何這般模樣?”指他污濁的臉??商鞂殔s不知,心一動,嘆氣道:“一言難盡?!彼а劭聪蛎鹘堑裙?,道:“這班妖怪心術(shù)不正,喜好虐待童。若將軍不來,我孟天寶——定晚節(jié)不保矣?!泵鎺О?。蕁呆若木雞。關(guān)羽愕然,回頭道:“有這等事?”
話說,鳴角聽得糊涂,便盤問:“鬼,你等究竟在作何?”天寶驚慌,立時哀道:“關(guān)將軍,你看,那是誰?”面向蕁。關(guān)羽聽了扭頭一看,訝道:“公主!”蕁心怯怯,應他:“關(guān)爺爺。”綁著難動。天寶又道:“關(guān)將軍,你再不動手,除去這班妖怪。我等休矣?!标P(guān)羽心一動,于是回頭對怪,傲然道:“有關(guān)某在,它們休想胡來?!鳖D時,鳴角恍然大悟了,怒道:“好個鬼,膽敢戲弄本王?!标P(guān)羽不解。鳴角說罷,忽的凌亂成煙,銷聲匿跡。關(guān)羽驚怪。
一轉(zhuǎn)眼,鳴角現(xiàn)身高處座前,喝道:“的們!”左右眾怪應:“在!”鳴角手指關(guān)羽,下令道:“將這匹夫拿下?!标P(guān)羽定神。剎那間,十來個怪一擁而上,圍毆關(guān)羽。關(guān)羽面不改色,揮刀應敵。蕁驚怕。墨怪見狀,不自覺躲到一旁。且說,關(guān)羽舞刀飛灑,力斗群怪。群怪人雖多,但本事平平,一時間都近不得他。天寶不禁助威:“關(guān)將軍威武,關(guān)將軍威武!”
繩,忽然解開。
天寶驚訝,道:“我自由了,我自由了?!笔n心一動,便回神掙了掙。不料,她的繩依然,困得生緊。“天寶!”蕁喊他。天寶回頭知了,道:“蕁莫怕,我來也?!北惚既ソo她解繩。墨怪見狀,感到驚奇。不想,繩子綁得緊。天寶使勁,解它不開。關(guān)羽正酣戰(zhàn)。蕁焦急,問:“怎么樣?”天寶回道:“解不開。”蕁愕然。靈機一動,天寶安道:“有了,看我的?!彼顺鲆徊剑S后擺個架勢,肅然道:“有請次郎!”搖身一變,頓時換個人。墨怪詫異。只見他高挺的髻,寬松的衣,腰間長刀兩把,腳踏木屐。何人?便是次郎。只是,人雖然變化了,但臉上污濁猶在。
次郎如夢初醒,定神時,看有人打斗,不由吃驚。再看,“關(guān)將軍!”他認得了?!笆裁礌顩r?”“天寶?”蕁不知,喊問。次郎聽了,回過頭。誰綁在柱上?幾分眼熟。次郎近前一看,詫然道:“女神!”登時喜上眉梢。蕁一訝,道:“次郎叔叔!”他一臉污濁,蕁嚇到。次郎忙問:“女神,誰把你綁了?”不覺怒起。蕁搖搖頭,回:“我,我不知道?!贝卫砂驳溃骸澳牛覟槟闼山??!背鍪纸饫K。
怎料,繩子綁的生緊,解不它開。
次郎怒道:“怎么綁的?”蕁問:“怎么樣?”次郎道:“快了?!彼餍裕碎_一步,拔出腰間刀來。唰!蕁大驚。一刀下去!繩子,無動于衷。次郎詫然。蕁掙手,掙不開。次郎安道:“女神莫慌,再給我一次機會?!笔棺懔?,第二刀。砰!刀猛的落下,不想繩子堅韌,安然。次郎愣了。蕁不得解。次郎呆看繩子,道:“妖繩,妖繩。”蕁擔憂關(guān)羽,便說:“叔叔,不用管我,快,先去救關(guān)爺爺?!贝卫陕犃耍囊粍?,便道:“公主如此大義,次郎焉敢不從?”蕁迷惑。次郎便安道:“公主寬心,我去去就來?!闭f罷縱身揮刀,殺進怪中。
鳴角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