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女暴揍曲星,陸天是真的怕??!
眼睛沒有放亮,竟然招進(jìn)來這么兩個婆娘!
家門不幸啊!
現(xiàn)在的陸天,完全能夠預(yù)見到自己以后落魄的情形。
某一天,自己犯了錯,兩個婆娘讓自己跪在搓衣板上,然后左邊人指著自己痛罵,右邊人去尋找趁手武器......
啊這,怎么破?
就在此時,遠(yuǎn)方有兩道身影跑來。
原來,曲然有著斷體重生的本領(lǐng)。
倒不是真正的斷體重生,而是借用曲星的一部分生命本源。
曲然和曲星,兩人的生命本源是想通的。
二者只見,可以進(jìn)行適量的互換。
感知到自己弟弟有危險,曲然也顧不得自己這樣做會不會影響到弟弟的生命本源了。
笑話,再不用的話,弟弟人都沒了,又談何生命本源?
于是,曲然追上了之前被他派出去的白蓮教教徒。
“手下留人!”
曲然還沒有趕到,連忙如此喊道。
陸天聽到此話,抬頭望去,瞇了瞇眼睛。
隨之,陸天心頭狂震!
白蓮教分堂堂主!
腿,是完整的!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用時間之力削掉了他的腿,而且以他這個實力,是不可能做到斷肢重生的!
這是......怎么做到的?
陸天現(xiàn)在很是迷惑。
兩女聽到這道聲音,手下意識地一愣,隨后回頭看了眼曲然。
不認(rèn)識。
哦,讓自己手下留人來著?
那就不是自己這邊的人,奧,那就接著打。
思路異常清晰!
曲然此時終于趕到戰(zhàn)場,動身便要向兩女打去,不為了殺人,只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弟弟。
就在此時,陸天身旁的霍明堂動了!
只見霍明堂猛地發(fā)力,身體猶如離弦的箭,插入戰(zhàn)場,直接攔在曲然的面前。
曲然眉頭緊皺:“你不是我的對手,快讓開!”
“今日,我不會傷到那兩個女子分毫,只是為了救出自己的弟弟!”
霍明堂咧了咧嘴,樂呵呵道:“沒事,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
罷,霍明堂竟直接動手,開始發(fā)動攻擊!
不得不說,霍明堂雖然只是三級巔峰的實力,但是一身戰(zhàn)斗力,絕對可以媲美四級前期了。
當(dāng)然,只是媲美,如果讓他真正生死之戰(zhàn)的話,還是有著很大的問題。
所以,陸天此舉只是為了磨練他。
也只有這樣磨練,才能最大限度地減小霍明堂所遇到的危險性。
“給我讓開!”
曲然一聲暴喝!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與霍明堂顫抖的心思。
他想要釋放自己最強(qiáng)的一招,逼退霍明堂,隨后自己再去折身救下自己的弟弟。
......
另一邊,曲星。
“兩位大姐,別打了??!”
“我知道錯了,再打就打死了啊!”
聶小倩一臉怒氣:“不打?”
“你大半夜跑過來偷襲我們,打你兩下,打錯了嗎?你是不是不服?”
陸天在一旁看著,猛地瞪大了眼睛!
霸氣啊我的姐姐!
牡丹又是一巴掌打在曲星的腦殼上,怒道:“你看看你,長得就不像什么好人!”
“你的面貌,嚇到我了你知道嗎?”
“既然嚇到了我,還不讓我揍你了?”
這理由......就很絕??!
曲星本來聽到聶小倩的話,心中的那個結(jié)多少是打開了點。
畢竟,今天的事情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
可是聽到牡丹的話,心中那股怒火又涌了上來!
什么就自己有錯在先?
明明是那個陸天,先砍掉哥哥的腿的!
自己是替兄報仇,何錯之有?
在古代,三綱——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同時,又有一句話——長兄如父!
可以說,現(xiàn)在,曲星發(fā)父親沒有在身邊,身邊只有身為他哥哥的曲星。
那么曲然就不能反對自己的哥哥。
當(dāng)然,三綱五常對于一些人來說,是很難做到的。
偏偏,他曲星做得到。
于是,曲星便雄赳赳氣昂昂地殺來了陸天的暫時住所。
然后他就被揍了......甚至,陸天都沒有動手。
“陸天切掉了我大哥的腿,難道我不能為我大哥報仇嗎?”
“你們,就只允許你們欺負(fù)別人,不允許別人有不滿嗎!”
說著說著,這曲星的眼中竟然有淚光閃爍,不知道是挨揍疼的,還是被氣得心里難受。
天可憐見啊,他只是想要替兄報仇??!
聶小倩的動作一愣,隨后下手的力又重了幾分。
“原來,那批人就是你們啊!”
牡丹也突然知道了聶小倩的意思,下手又重了幾分。
“就是你們,讓我多了個姐妹!”
要說心中沒有一點怒氣,沒有一點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
誰能忍受的了,原本屬于自己的,忽然被別人橫插一腳?
她牡丹可以接受,但是不代表她內(nèi)心真的不會沒有絲毫不快。
曲星很是迷茫啊......
為什么自己解釋了,結(jié)果遭受了更毒的打?
這群人,真就一點道理都不講嗎?
......
曲然在一旁看著,自己弟弟都被打哭了!
戰(zhàn)斗的時候,他曲星就和脆弱的姑娘一樣,動不動就哭,這也是他和曲星不同的地方。
兩人,在平時的性格,截然相反。
戰(zhàn)斗的時候,與各自平常的時候又是截然相反。
總有人說,他們的母親是生出來四個兒子......
或者,兩個兒子在娘胎的時候,打架把性格打轉(zhuǎn)移了......
但是此刻,曲然很是生氣,但是無可奈何!
霍明堂的實力根本就不如他!
但是霍明堂猶如打不死的小強(qiáng)般,每次重傷他之后,都會滿血復(fù)活一樣.....
反正,不管自己怎么做,就是不能突破霍明堂的封鎖。
曲然心中很是焦急,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可是那件衣服穿出來的話,勢必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到時候,如果此地有人僥幸逃離出去,那么他的秘密,將會被大肆宣揚(yáng)出去。
恐怕,組織是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曲然又回頭看了眼曲星。
此時的曲星,已經(jīng)被打得滿臉淤青,鼻涕夾雜淚水,順著臉龐流下。
暮陽要多凄慘有多凄慘。
其實有時候曲星也挺迷茫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曲然的性格怎么會差這么多......
但是此刻,好像容不得他繼續(xù)等待了。
他看得出來,雖然曲然哭泣有其本身的性格原因在內(nèi),但是他真的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且,身體內(nèi)已經(jīng)被打出重傷!
如果再拖延下去,絕對會有性命之危!
曲星似乎下了某種重大的決定,就在此刻,霍明堂猛地暴喝:“焚!”
曲星猛地瞪大眼睛!
等等,不對!
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剛剛霍明堂喊出來的,是“焚”?
這不是鐘馗大神的招式嗎!
不對不對,曲星又搖了搖頭,天下名字相似或相同的招式有那么多,并不能因此判定這是鐘馗大神的。
思緒到此,曲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手往懷中一摸!
卻見一道黑光閃過,曲星的整個面貌已經(jīng)完全變化!
身上穿著黑色衣物,頭上帶著一頂碩大的牛模樣的面具。
陸天猛地瞪大眼睛,牛頭?
不對!
不對!
不能因此就認(rèn)為他是牛頭!
另一邊,曲星見自己的老大已經(jīng)變了,自己也不再隱藏。
猛地向懷中一掏,自己的模樣也是變化!
同樣漆黑的衣物,上面紋著看不懂的團(tuán),至于他的頭上,則是一頂碩大的馬面的面具!
陸天瞇了瞇眼睛。
牛頭加上馬面,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br/>
可是,霍明堂此時的招式已經(jīng)發(fā)出,牛頭更是向他發(fā)起了攻擊!
兩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出了全部實力,此時貿(mào)然停手的話,恐怕兩人都會受到不小的反噬。
陸天皺了皺眉頭。
“時間,減速!”
陸天猛地暴喝。
只見眼前,牛頭與霍明堂各自的招式都變得極為緩慢!
只是減速的話,以陸天的實力,減速霍明堂與牛頭沒有任何問題。
隨后,陸天再次暴喝道:“時間,加速!”
只見陸天身形一閃,向兩人中間疾馳而去!
陸天猛地伸手,將兩人的攻擊方向轉(zhuǎn)換。
隨后,陸天抽身而退。
牛頭與霍明堂的這一招,各自落在了空處。
陸天喊道:“別打!自己人!”
牛頭似乎根本不信,地府的人那么少,難道就這么碰巧,就讓自己遇到了?
倒是聶小倩與牡丹聽話,不再動手了。
可是馬面似乎完全不再顧及,竟然起身開始向兩人攻擊!
兩女能受得了這氣嗎?
轉(zhuǎn)身又和馬面打上了!
不過,此時,曲星穿上了馬面的衣服,自身攻擊力與防御力大為提高,一時間竟壓著二女打!
陸天皺了皺眉頭,看著又要動手的牛頭,從懷中一掏,猛地甩出一張令牌!
至于霍明堂,在聽到陸天的話,又聯(lián)想到牛頭馬面的裝束之后,已經(jīng)明白了大概的事情。
于是,霍明堂向懷中一掏,自身也完全變了裝束。
漆黑的袍子,散發(fā)著威嚴(yán)的氣息,臉上佩戴著鐘馗大神的面具。
可以說,霍明堂此時的威勢,比牛頭馬面要高得太多太多了。
此時,牛頭馬面也完全反應(yīng)過來。
只見牛頭不可置信地打量了打量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霍明堂,結(jié)巴道:“真就......自己人?”
此時的曲然,好像忽然明白了。
他明白了——為什么陸天見到白蓮教,二話不說,就要動手了。
笑話,白蓮教乃是天庭扶持的勢力,與地府格格不入,怎么可能不動手?
如果是他們,他們也會動手的,但前提是周圍沒有其他人。
這也是二人經(jīng)常被人“團(tuán)滅”,然后只有二人能夠逃脫的原因。
當(dāng)然,這種事情也沒有太多,大概三四次吧。
畢竟,再多的話,也會引起上面的懷疑,這臥底就沒法當(dāng)了。
好在白蓮教近年來,被拔掉的據(jù)點真的不少,他們倆倒是沒有引起注意。
陸天問道:“你們倆,怎么會與白蓮教的人混在一起?”
......
另一邊,牡丹與聶小倩。
見到陸天他們不打了,還開始交談了,似乎是真的認(rèn)識,好像還真的是自己人,當(dāng)下也是從戰(zhàn)局中抽身而出。
馬面自然也是醒悟,默默收回了招式,走到了牛頭的身邊。
......
牛頭,也就是曲然,聽到陸天的問話后,說道:“我們是臥底啊!”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于是我們二人向組織申請,進(jìn)入白蓮教做臥底?!?br/>
“倒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引起這樣的誤會。”
陸天默默點了點頭。
隨后,陸天說道:“把令牌還給我吧?!?br/>
曲然再次看了令牌一眼,似乎要記住陸天的身份般。
剛剛,在情況緊急的情況下,他只是確定了陸天真的是地府中人,但是陸天在地府的身份,他卻是沒有看到的。
這一打量不要緊,可是看到那三個字的時候,曲然心頭大駭!
怎么可能?
只見曲然猛地單膝下跪道:“參見楚江王!”
曲星一臉懵。
什么?
楚江王?
正在他猶豫之際,曲然又把他拉得也是單膝下跪。
楚江王,也就是陸天,雖然現(xiàn)在的實力還很低微,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能得到楚江王傳承的,又豈是普通人?
就算現(xiàn)在實力低微,在未來,也定是當(dāng)世大能!
陸天嘆了口氣:“都是同一組織的,沒必要如此見外,我倒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們?!?br/>
兩人站起身:“您放心問,只要我們知道,一定會如實相告?!?br/>
陸天沉思片刻,問道:“對于普渡慈航,你們了解多少?”
“或者說,普渡慈航,現(xiàn)在在皇朝中,滲入到了什么地步?”
兩人猛地瞪大眼睛!
說來,這面具做的倒也是奇特。
雖然把面部完全遮蓋了,但是做一個表情的話,面具也會跟著做出相應(yīng)的動作。
只是稍微有些生硬。
“普渡慈航,已經(jīng)開始滲入皇朝了嗎?”
“我們只知道,它計劃滲入皇朝,瓦解人族的國運(yùn),以此減少國運(yùn)對于妖族的壓制?!?br/>
“但是我們不知道它已經(jīng)動手了!”
陸天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嗎......
可是,普渡慈航,現(xiàn)在做到什么地步了呢?
在原著中,真正將皇朝瓦解的時間,應(yīng)該還有很久。
是因為蝴蝶效應(yīng)嗎?所以現(xiàn)在就開始動手了嗎?
此時,曲星忽然道:“我倒是知道一些它的計劃!”
......
......
求月票求推薦票求打賞啊?。?!
天才本站地址:..。手機(jī)版閱址:m..pppp('從聊齋開始打穿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