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凡的帶領下連奔七天七夜,始終沒有走出這片大沙漠,這茫茫沙漠,別城鎮(zhèn)了,連個綠洲也看不到。
“啊”長達幾百米的混合大軍中忽然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響。
冰凝連忙循聲飛去自從上次與冰玉決戰(zhàn)以后,冰凝便學會了這等御空之術,為了保證背上重傷的銀狼不被震蕩,他一直保持著御空行路。
“怎么了”冰凝輕輕的撥開獸群,向里面看去,竟然是一名年過四旬的幻術師,靜靜地倒在沙漠里,嘴巴因為干渴而開裂,冰凝一眼便看了出來,他便是從冰凝七歲便跟隨冰凝的死士。冰凝見他如此狀況,分明是脫水了,于是他連忙向隨身的幻術師吩咐道“快去那些水來”
幻術師聽此言,臉上立時布滿了慌張與為難之色,他靠近冰凝的耳側顫微微地聲稟道“王子,我們已經(jīng)沒有水了”
“什么”冰凝一陣驚訝,卻又馬上回憶過來,當初他們轉(zhuǎn)戰(zhàn)銀宮,昏天黑地打成一片,而此異變轉(zhuǎn)變太快,根沒有人會考慮到要帶食物或者水源什么的,這下可讓冰凝犯難了,總不能看著跟隨自己多年的親信渴死在沙漠里吧可是這里一片大漠,哪里還有什么水源啊一向淡定的冰凝也禁不住皺起了眉頭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子”其中一名幻術師似想到了什么,卻又因為某種顧忌馬上止住了口。
冰凝看幻術師囁嚅不語,像是有什么心事,淡淡地道“有話直”
“這”幻術師思前想后,最終還是張不開口,卻把頭深深埋了下去,白袖高高抬起,手指對準了銀狼結渣的傷口。
“你把銀狼”冰凝一陣寒意徹骨,當人處于絕境的時候,當真就會拋棄道德倫理,產(chǎn)生傷害朋友的想法么銀狼從便跟著他,這叫他于心何忍
冰凝威目對準幻術師,眼中充滿了反對之意。話還沒出口,卻還是決定將它爛在心里,幻術師羞愧的低下了頭。
忽然冰凝眼前靈光一閃,簡潔明了的“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來”
幻術師吃驚地看著冰凝飛離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冰凝興奮地飛了過來,手里如獲珍寶的捧著一個殘破的頭盔,幻術師踮起腳尖向頭盔里望去,那里面竟然是鮮紅的血液,在冰凝心的護送下沒有一滴迸濺出來。
難道他改主意了幻術師暗暗想。
冰凝微微俯下身子,一股子清新之氣立時飄散到那名脫水的幻術師臉龐,幻術師只感覺神清氣爽,如沐春風般舒適。
“來,快喝下去喝下去就好了”冰凝笑嘻嘻地到,臉上的陽光和朝氣頃刻照亮了整片獸群。
隨身幻術師狐疑的向銀狼看去,結渣還在,冰凝并沒有動它,難道是
幻術師接住頭盔,兩只老眼熱淚盈眶。那名隨身的幻術師眼睜睜的看著他把那血紅的液體漸漸送入自己喉嚨,后脊梁卻悄然竄出冰寒之氣。
冰凝看著那名幻術師喝掉頭盔里的津液,微微呼出一口氣,于是渾身輕松的直身子,好像如釋重負一般,然而剛一起身,卻感覺到一陣眩暈,甚至有些不穩(wěn)身子,不過還是勉強挺直了。
冰凝抬起頭,眼神正與遠方回望的死靈王對接上去他的眼神很怪,是喜是怒是熱是冷感覺不出,捉摸不透,但是,是他害得我父兄姐慘死,無論如何,我都要手刃他冰凝柔和的眼神重現(xiàn)幾分堅毅,然后黯然地向前方走去了。
時空轉(zhuǎn)移夜凡那里境況如斯,可想而知,天帝這里也一定不好過,他們都是仙體,可以御空飛行,自然比夜凡他們要快得多,不過,現(xiàn)在雖然走到了沙漠的邊緣,卻也僅僅是來到了一個極破舊的廢墟里,根據(jù)先鋒官的打探,方圓百里都沒有任何人煙,而且初步斷定,這個亞特蘭提斯其實就是一個洪荒世界,因為即便是天上諸神,進入過亞特蘭提斯的也僅僅只有月拉一人,那時月拉聰明可愛,甚討前任天帝歡心,并賜他北決王的稱號,令他可以自由出入三界,就在月拉十歲時周游世界,誤打誤撞地來到三界禁地亞特蘭提斯,據(jù)這里是通往其他星系的要口,是世界最原始的展之地,后來極度繁華的社體和極度嚴密的守衛(wèi)令他們與外界隔離,自成一體,今日一見,竟沒料到成了這番摸樣。實在是可悲可嘆。
不過那都是虛的,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斷水斷糧,神仙的高深法術治不了口干舌燥、食不果腹,沒有糧草的軍隊遲早會潰散成一盤散沙,并且甚至可能會產(chǎn)生內(nèi)訌,生暴動。
身為天帝,又兼天界統(tǒng)帥,對此事的認知自然比凡人更深刻,但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連時空官都已經(jīng)向命運舉白旗了,他在怎么堅持,也不可能從這個鬼地方逃出生天了。
不管怎樣,還是先讓將士把這片廢墟收拾一下,給大家騰出個地方歇歇腳,順便看看能翻出什么好東西不能。其次就是輪番派出士兵打探,希望能夠找到水源或者城鎮(zhèn)什么的。
時空轉(zhuǎn)移又過了三天,夜凡他們還是沒能走出這片該死的沙漠,而且混合大軍當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群體脫水兼中暑的現(xiàn)象,雖天伶懂得岐黃之術,但這荒蕪的沙漠連根草都找不到,哪還能制成什么藥啊
“該死的沙漠再這樣下去大家都要葬身于此了”夜凡一個重拳實打?qū)嵉穆湓谒绍泤s又滾燙的沙土里,心里的焦急情緒躍然臉上。
“凡,你別這樣,就算著急也沒有用啊”碎冰賢淑體貼地在夜凡身旁安慰著他,身后的聶羽靈無語的看著他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算了吧,她已經(jīng)活過來了,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不該可是,心里還是那么不甘,我怎么可以忍心看著他和別的女人
前途迷茫,而花影身為羽靈的哥哥,向幫妹妹做點什么卻也是無能為力,只能裝著糊涂,免得錯什么話又碰觸了妹妹心里的痛處。
“唉,你看,是綠洲,是綠洲”興奮的碎冰指著前方的一片湖忽然叫道。
“綠洲”幾乎所有的將士同時爆地向前方跑了過去,綠蔭、湖泊,水,水,最原始的渴望如惡魔般統(tǒng)治者他們的思想和行動,再也顧不得什么軍紀法則,只要有水,哪怕是一點點水,這是他們當下最大的愿望。
冰凝和夜凡等人在軍隊后面,望著將士們興奮奔跑而揚起的滾滾塵沙,欣慰中卻黯然嘆了口氣。
大約跑了一個時辰,湖泊卻依然擺在遠遠的前方,仿佛就連距離也一點都沒有改變,據(jù)冰凝初步判定,那應該是海市蜃樓,看來是空歡喜一場。
“算了,我們還是看看接下來往哪里走吧”夜凡釋然的呼出一口氣,悠長的道。
將士們這才現(xiàn)原來剛才自己只顧得像綠洲跑去,跑了一個時辰,竟沒顧及方向,現(xiàn)在更不知自己到底來到哪里。
于是夜凡現(xiàn)了一個問題我們迷路了
死靈王無奈地道“我們幾時又識得路了”
冰凝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了看死靈王的臉,深呼一口氣道“算了,既然大家都跑了這么遠了,我們就朝著這條路繼續(xù)向前走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所有的將士幻術師、天伶、魔獸、厲鬼、吸血鬼、影子術士,身上所有的力氣頃刻松懈下來,紛紛疲憊的倒在了沙漠上。
冰凝干笑一聲,道“好吧,讓大家先到這里休息一陣吧,我先去御空打探一番,如現(xiàn)水源便會回來通知你們”
夜凡考慮著冰凝的傷,欲阻止,可又一想,青冥的力量已經(jīng)萎縮,靈魂完全鑲嵌到了夜凡身上,根已經(jīng)無法利用它的御空元素,于是默許的點了點頭,“那你心一些”
“嗯,放心”夜凡挺出一個美美的笑臉道。
就在此時,死靈王竟然走了上來毛遂自薦“不如我與你同去吧”
冰凝再次沖他愣了一下,然后無聲的遠遠走去,看來是默許了。不過事實上,冰凝這樣做是有目的的,現(xiàn)在兩軍雖然形成一體,但相比之下死靈王的厲鬼大軍和吸血大軍仍是占著很大優(yōu)勢,冰凝獨自離開確實有些不放心,現(xiàn)在把死靈王帶走,夜凡的銀宮面具多少能對三體形成一些震懾。
“我也去”花影見死靈王要協(xié)同,連忙緊張道,還記得在嵐面前許下的諾言,無論怎樣都不能再讓冰凝受傷害。
“不用”冰凝冷冷地道,似乎根沒有商量的余地。
夜凡想了想,還是爭取道“王子,還是讓他陪同吧,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照顧”
“不,那樣的話,我也要去”聶羽靈和聶花影好不容易團聚,自然舍不得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她可不想在夜凡和碎冰的二人世界中當電燈泡。
花影雖然也舍不得,但還是拉著羽靈的玉手到另一邊悄悄的解釋道“現(xiàn)在你還不能去,這次探路表面上只是一次分工,事實上,確實考慮到兩軍實力而做下的決定,現(xiàn)在我軍最有統(tǒng)帥能力的便是你和冰凝,冰凝雖有幻術師,但卻占了極少部分,而你不在獸群中,很容易被三體率軍倒戈?!?br/>
“可是我們才剛剛相聚”聶羽靈何等聰明,經(jīng)花影提點,怎會不知其中利害關系,這個時候,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雖是不甘,卻還是只好答應了這個決定。
死靈王何等人,自然曉得看出夜凡的心思,卻還是做了這個順水人情,想不到這個世人眼中的惡魔竟然也會有好心的一面。
死靈王騎著白鬼像冰凝跟上去,輕聲道“要搭車么”
冰凝慢慢的回過頭,目光顯得有些呆滯,只見他直愣愣的注視著死靈王,那種瞳孔深處的不規(guī)則裂紋就如一個無底深淵一樣深深吸引著死靈王的精神,那眼神是那么的令人迷戀,就像落在公牛身上的毒蜂一樣,在舒適的身體撫慰當中不知不覺便被別人吸取了精華,父親、母親,埋藏在記憶最深處的世界,完全裸露于冰凝的面前,一種被偷窺的羞愧之意竟然在這個三界惡魔臉上浮現(xiàn)出來。
不對,是幻術死靈王猛然回過神來,連忙用力的搖晃著頭腦,這才從幻術之中逃出神來。心里暗暗驚訝道沒想到他的幻術已經(jīng)達到這種程度了,看來不出幾便會達到當初月拉的程度了,不知為何,一種陰森詭異之感如墻壁上的爬山虎一樣爬上死靈王的后背,渾身有一種瘙癢刺痛之感。
“走吧”冰凝淡淡的道了一句,回身向前慢慢御空飛去了。
死靈王正在原地,許久,嘴唇嚅動仿佛在聲話,短短的時間,卻如一個世紀之久,知道身下的白鬼懶洋洋的嗷叫搔耳之時身形的晃動驚醒了這位名動三界的惡魔之時,死靈王才暗暗回過神來,陰風驟起,有誰在嘴角暗笑看來讓他把她帶來是對的美女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