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兩虎相爭
保安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辯解道:“不是,不是!您就是殺了我,我也沒膽子玩您大憨哥??!是真的有人來鬧事,就是對面那個瞎了狗眼的小子。他帶了好幾輛車的人來的,這會兒估計是見識到了您大憨哥的威風(fēng),都藏在車上不敢吱聲了呢。”
大憨哥受用地點了點頭:“不錯,還算這幫小子識相!娘的,還讓人打牌不,剛接了一把豹子,我草他娘的……”
陳清揚右手插在西裝褲兜里,嘴中叼著一根軟中華,陳清揚這時候雖然資產(chǎn)還是那么小幾萬,但是可別忘了這廝可是懷揣上億資金的超級富豪。再說一個結(jié)識了這么多大人物,認了個頂級富豪當(dāng)哥哥的犢子,倘若再去抽廉價的紅塔山,甭說給自己掉份兒。就是廖無雙那一關(guān)也終究是說不過去呀!
大憨瞪著個牛眼,臉上滿是怒意,呸地吐了一口唾沫,嚷嚷道:“你誰啊,來我這干鳥?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為啥子卻這幅德行?想來我這敲詐?我還不知道訛誰呢!”
陳清揚臉色一沉:“你罵誰?”
“小逼崽子,你說我能罵誰!我罵的就是你,狗東西。沒事趕緊滾,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告訴你身后那幫小犢子,沒事別來打擾老子清靜!”
陳清揚眉毛一挑:“你在罵我?是也是不是?”
大憨倒是沒想到陳清揚竟然還是個硬骨頭,當(dāng)下將嘴中的煙屁股一吐,吼了一嗓子道:“小逼養(yǎng)的,我就是罵你了,你能怎么地吧!想惹事是不,老子就陪你玩玩!”說話間大憨猛地出手,身形如箭般朝著陳清揚猛地竄了出去。
大憨的爆發(fā)力著實強大,更詭異的是那敏捷的身手,腳上微微發(fā)力瞬間便趕至陳清揚跟前,抬腿便是一記提膝朝著陳清揚的腰身猛地撞了上去。這大憨體重幾近兩百斤,吃得精壯無比,虎背熊腰的這一膝蓋撞下去那還不得廢了。
陳清揚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躲不閃站立當(dāng)場,待到大憨膝蓋即將接近陳清揚的當(dāng)口,后者猛然一拳轟出,拳頭狠狠地砸中大憨膝蓋。無可置疑的一點是,人的拳頭再硬也不可能硬得過一個人的膝蓋。然而就在大憨原本以為自己必然會旗開得勝的時候,卻不想膝蓋處猛地穿來一陣咔嚓的聲響,等待大憨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突然覺得一股鉆心的疼痛蔓延心頭。大憨一愣,隨后整個人腿彎發(fā)軟竟然差點簌簌倒地。
陳清揚哼了一聲,看也不看對方一眼,簡直是開玩笑,這大憨雖然厲害腿彎上的力道也是十足,可是陳清揚這一拳卻摻雜了一股波能的力量。波能的力量究竟有多大,陳清揚并不知曉,但是他很清楚一點,隨著時間的累積以及時光推移,現(xiàn)在波能的力量每天都在瘋狂遞增著。
這種力量是沒有極限的,至少在陳清揚以為卻是如此。這一記波能的力量少說有數(shù)百斤之重,尋常人受到此擊后還不得當(dāng)場報銷。然而那大憨倒是強悍之極,面對數(shù)百斤的重擊,倒地后只是三兩秒鐘的功夫,并未出現(xiàn)倒地不起的境況。那咔嚓一聲也不知是否將其震得骨折,只見大憨右腳猛地點地,隨后手掌一拍地面,整個人隨后騰空而起。那受傷的右腿非但沒有受到阻礙,相反長腿一伸,一記飛腿直奔陳清揚前胸而去。
陳清揚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大手一揮,腰身猛然間扭轉(zhuǎn)而開,那腰身柔韌度遠遠超乎想象,竟然呈現(xiàn)九十度的轉(zhuǎn)體。隨后只見陳清揚效仿先前大憨的招式,腰身扭轉(zhuǎn)的當(dāng)口,一記提膝猛地撞向大憨下陰位置。大憨的飛腿被陳清揚輕易化解而開,大憨剛剛有所反應(yīng)意識到自己上當(dāng),想要回收的當(dāng)口陳清揚單腳拄地,一記旋轉(zhuǎn)后膝蓋猛地與大憨來了次親密接觸。這一撞擊力道極大,只見大憨龐大的身軀猛然倒退而去,在空中盤旋一陣隨后咣當(dāng)摔倒在地。
大憨受到如此打擊,按照常理來說自然早已無法站起身形,然而有時候一個人是否能打真正體現(xiàn)的并非是拳頭上的力量,而是這個人的抗擊打能力。大憨身上的肌肉已經(jīng)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發(fā)達,一團團橫肉扎成團狀,模樣倒是駭人得很。陳清揚兩次重擊雖然都力道生猛,并且拿捏得恰到好處,可是這對于大憨而言并未造成致命性打擊。就在陳清揚愣神的當(dāng)口,只見大憨突然悠悠然地站起身形,蒲扇般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腹部,最終溢出一絲鮮血,隨后嘿嘿咧嘴一笑。就在陳清揚犯迷糊的當(dāng)口,只見大憨腳下發(fā)力,隨后整個人竟然再次朝著自己狂奔而來
然而與先前有著本質(zhì)不同的是,這一次大憨的來襲不僅僅在聲勢上大過先前,那速度更是快極。只是眨眼的功夫,陳清揚前額猛地生出一陣疾風(fēng),完全是下意識地曲臂格擋,同時一掌拍出。大憨此時完全不再講究章法,只是憑借著身體的先天優(yōu)勢和陳清揚以硬碰硬。
陳清揚臂膀剛剛與大憨接觸一處的時候,心中便已經(jīng)泛起一絲悔意,只感覺排山倒海的力道如同泉涌般朝著自己滾滾而來。肩膀處傳來一陣疼痛,砰地一聲腳下發(fā)軟,整個人開始朝后急速倒退。而自己手上所拍出的一掌更是未曾沾到對方分毫。
陳清揚雙腳死死踩住地面,企圖能阻擋自己倒退的力道,卻不曾想自己整個人此時宛若浮萍一般,仿佛沒有半點重力,而雙腳更是有著足不點地,飄飄欲仙的快感。而更尤為讓陳清揚感到恐怖的是大漢此時竟然玩起了趁勝追擊的把戲,眼見陳清揚向后倒退而去,整個人頓時發(fā)力,再次朝著陳清揚狂奔而來。
大憨的速度遠遠超過陳清揚倒退的進程,眼瞅即將追上陳清揚的當(dāng)口,后者心中猛地生出一絲狂亂的怒焰,此時再也不顧及掩飾自己心中的駭異,右手猛地揮出,頓時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朝著大憨滾滾而去。大憨顯然對自己的身體有著十足的信心,這會兒壓根不曾躲避分毫,竟然硬生生地朝著陳清揚釋放出的那一團熊熊波能撞擊而去。
究竟是大憨的身體更尤為強壯幾分,還是陳清揚的波能略勝一籌?兩虎相斗必有一傷,那傷者又會是誰?
大憨因為對自己身板的極度自信,此時壓根未曾將陳清揚的劈空一掌當(dāng)做一回事兒,依然奮不顧身地強行插入,企圖突破陳清揚的防線,最終與其來一次實打?qū)嵉挠财?。陳清揚面色沉重,手腕一抖再次釋放出一股波能朝著大憨猛撲而來。兩者速度都是極快,就在大憨剛剛有所反應(yīng)的當(dāng)口,突覺自己心臟處仿佛被一把銅錘狠狠地敲擊一番。疼,鉆心的疼痛在胸口的位置蔓延而開。這讓大憨壓根就難以適從!
先前陳清揚雖然同樣釋放出這種詭異的能量,但是在遇到自己的肉體時便自動煙消云散。很顯然,當(dāng)時陳清揚所釋放出的波能相對于大憨而言力道還是太過微小,并不足以穿透那精鋼般的身板。
一時的輕敵導(dǎo)致大憨承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在記憶中自從自己出生以來還從未遭受過如此痛楚的時候。心中仿佛如同刀割,猶如一顆定時炸彈在自己的心臟處炸裂而開一般,五臟六腑傳來一陣氣血翻涌。那種痛楚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大憨那旋風(fēng)式的快速奔騰終于在此時緩緩止步,強硬的身板猛地呆滯,雙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盯住陳清揚,那眼神中傳來一陣陣不甘的落寞與悲愴。顯然大憨不甘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就會栽在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崽子的手里。然而當(dāng)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的時候,這一切顯然都已來不及了。
就在剛剛陳清揚受到重擊的時候,大憨猛然間痛下殺手,大憨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想要趁你病要你命。陳清揚并非是一個壞人,但是與那傳說中的普度活佛卻還有著太多的差距。陳清揚冷笑一聲,平平淡淡地出了一拳,這一拳朝著大憨的腦門緩緩奔去。樸實平淡到完全不值一提的拳頭,然而此時看在大憨眼里卻有著另外一種驚心動魄。他很清楚,也很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小命隨時都有玩完的可能。
那一拳分明夾帶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外表看起來樸實無華,可實際上卻又有著另外一種驚濤拍浪。陳清揚的步伐雖然有些飄零,但是遠遠談不上是飛逝,同樣的緩慢,看不出絲毫詭異。但是結(jié)合著自己所出的這一拳卻又給大憨一種躲無可躲,避無可避的感想。那拳頭像是一張大網(wǎng)般將大憨全身上下給包圍了個遍。
大憨深知倘若在自己未曾受傷的時候或許還有可能與陳清揚一拼,而現(xiàn)在這無疑變成了癡人說夢。大憨緩緩地閉上雙眼,內(nèi)心中傳來一片酸楚。疼痛與苦悶在心中交織一處,傳來一股無言的心酸。
然而就在大憨清晰地感應(yīng)到自己即將與死神零距離接觸的時候,突然那龐大無比的力量在自己腦門跟前憑空消失。就像是原本一片陰霾的天空,此時突然一片晴朗沒有半點風(fēng)云際會。
大憨那顆緊緊束縛一處的心扉也在此時緩緩張弛而開,良久大憨才緩緩睜開雙眼,當(dāng)大憨看清眼前的場景的時候,整個人不禁嚇了一跳。不,嚴格來說是驚了一跳。在距離自己僅僅只有一厘米的地方,赫然停著一只碩大的拳頭。那拳頭甚是扎眼,幾乎將自己整副瞳孔都給填充個滿一般。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