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仙,這糖真甜?!弊鹪泣c點頭,是啊,是挺甜的,可沒想到她將吃了一半的糖伸手遞給自己,那意思自然是要自己也嘗嘗,他本來不想嘗的,可看著宋姬遞過來,看著那剩下的糖,那糖上自然還有她的唾液,或許還有鼻涕,一下躊躇,哪知宋姬看他一直不接,竟然直直的將那糖硬塞進他嘴里,那糖入口即化,果然口感極好。
“上仙,您不老,姬兒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怪罪我吧?”說著眼巴巴看著尊云,那股熱乎勁兒真跟她肩上的那只貓貓似的,尊云其實并不怎么在意,可如今見她這幅模樣,似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似的,又帶著那種期待,冷笑,難不成一個棉花糖就將她哄好了,還是剛才怪他非讓她喝了那藥,嘴里卻說著:“本尊不怪罪你,好了,鬧也鬧夠了,可以練劍了吧。”
宋姬一聽他這么說,也覺得自己鬧得似乎有些過分了,來了這半天了,連劍還沒練呢,幸虧上仙不介意,要不然上仙待會教自己練劍時偷奸?;稍趺崔k?她這可真是以女子之心度君子之腹,想堂堂尊云上仙竟被一個女子這般猜想不知會不會氣的跳腳,尊云才不會像她那么小心眼兒。
“上仙,那個”
看她又吞吞吐吐起來,尊云不禁皺眉,這小丫頭又要干嘛,不悅的道:“說吧?!?br/>
“你待會教我練劍時那個我劍術(shù)不高的?!?br/>
“你到底想說什么?”尊云暮的提高了自己的聲音,嚇的宋姬更加害怕了。
“沒什么沒什么的”急忙著急回答。
只見尊云隨手從袖中掏出一物,竟是個紫紅色的小葫蘆,那葫蘆上還畫著八卦圖案,尊云招招手,示意宋姬過來,宋姬不明所以,茫然四顧,這個小葫蘆都沒有上仙的手掌大,能成什么氣候。
“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么?”宋姬忙答道。
“進去練劍啊?!弊鹪莆⑿φf道。
宋姬大驚,忙說道:“上仙您是什么意思?”尊云不悅道,伸手一揮,便將宋姬投入到葫蘆中,宋姬兩眼一黑,竟如掉入萬丈深淵似的。跌跌撞撞的進入到一個陌生的黑乎乎的環(huán)境,四處一片漆黑,這四周連一絲光都沒有,就連上仙也不在自己身邊,忙出聲喊著:“上仙,上仙?!甭曇糁谐錆M了急切。
此時宋姬已被尊云扔進了葫蘆中,其實那葫蘆被稱為紫凈葫蘆,別看在尊云手里只那小小一個,都不及他的手掌大,實則內(nèi)有乾坤,吸收天地精華之氣,又是尊云貼身之法寶,時不時的還吸收尊云的仙氣,而這葫蘆也幫著尊云解決過很多場戰(zhàn)役,屢立奇功,此時尊云高坐中午坐過的那塊石頭上,將那葫蘆放置在宋姬坐過的那快石頭上,閉目,雙手傳輸法力到那葫蘆上,從外界看去,那一道道的法力似紫紅色似的。
而此時的宋姬在葫蘆里仍是喊著上仙,尊云知道她在喊他,可她剛才折騰了自己那么久,現(xiàn)在可得好好折磨一下她,其實她還想知道她到底會如何著急他,聽著她一遍一遍著急的喊道,尊云心里還是甜蜜的,這小丫頭還真執(zhí)著,隨著自己輸法力時,葫蘆里早就有了火光,還是紫紅色的火。
火光一來,宋姬感到馬上便來了希望,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光禿禿的四堵墻,心里想著也沒什么稀奇。急忙找上仙,這才想起上仙讓自己進來練劍,忙喊道:“上仙你在這里是不是?”
尊云冷哼一聲宋姬立刻便知道了,又忙說道:‘上仙姬兒錯了,剛才不該那么戲耍你,上仙你快出來吧,姬兒姬兒有些冷’
尊云聽見她說戲耍心里更加不悅了,原來這小丫頭剛才確實是戲耍自己的,難道只為了那苦澀的藥么?果真小心眼,可他卻沒想到他自己何嘗不是小心眼,不小心眼為何現(xiàn)在都不愿意與宋姬說話,要是放在以前宋姬說她冷時,或許他早就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了。
“上仙,上仙”也不知道紫凈葫蘆里是不是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宋姬感覺到越來越冷,可一會兒卻又感覺到越來越熱,冷的時候還好,宋姬還可以坐在地上緊緊的抱住自己,像個受傷的孩子那般坐著,可是這熱起來,可真難以承受,似乎渾身都是汗,心里想著要不將衣服脫了吧,可是待會又是一陣冷氣傳來,待會又得穿,內(nèi)心一陣凄苦,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尊云聽她說冷時,還不太在意,聽她說熱時便不由的緊張起來,這紫凈葫蘆是他隨身之法寶,向來都是以冷著稱,怎的會熱,他開了天眼看去,果然見到宋姬坐在地上抱住自己,又見她跳起來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顯然是熱的受不了了。這是什么原因,怎么會如此,眼看宋姬如此,他忙收了神通,打開紫凈葫蘆,放宋姬出來。
宋姬出來時已經(jīng)近乎暈厥,一副虛弱樣,牢牢的躺在自己懷里,他忙傳些法力給她,沒想到剛觸碰到她身體,一股強大的反噬力便從她身體傳來,震得尊云手一陣酥麻,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如此?難道進了一次紫凈葫蘆便這樣,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是百思不得其解?
宋姬醒來時已經(jīng)過了好幾個時辰了,只見她頭發(fā)上陣陣水滴一滴一滴滴在尊云的衣袖上,臉色也變的蒼白,連嘴唇都是蒼白的,只見她醒來見到尊云眼神中一陣驚喜,嘴里還是虛弱的喊著:“上仙、上仙”的,絲毫都沒有了剛才那般的活潑勁兒。
尊云猜不透她的體質(zhì),也不敢在冒然給她輸法力,只能盼著懷里的她趕緊醒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看著她剛剛醒轉(zhuǎn)又暈了過去,心里一陣疼,可又無可奈何,想他往日那般高高在上,此時卻無計可施,不禁一陣懊惱,實不該將她放入紫凈葫蘆中的。
又過了一個小時,宋姬醒了過來,第一眼便又看到了雙目凝視自己的上仙,心里一陣感動,剛才自己真不該那么戲耍上仙,其實這個上仙真的是對自己挺好的,難得他還想教自己劍術(shù)來著。
“上仙上仙你別生氣,你不老很年輕”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居然說的是這件事,尊云一陣跺腳,怎么到這時候還想著這件事,他是怕自己會怪她嗎?這個傻丫頭,她知道不知道,就算她做了再過分的事,他也不會怪她的,只因為她是他的她啊。真笨。不過自己又沒有告訴過她,又怎能怪她。
“我不怪你,你快歇歇?!彼藭r沒有用本尊這個稱呼,直接用上了我。只見他抱起她,順手便招來了自己的劍,雙腳踩劍,御劍飛行,直沖云霄而去。
用不了半盞茶的功夫便看見一座宮殿,遠遠看去匾上寫著太元宮三個大字,閃閃發(fā)光,左右兩旁各立兩個小仙官,似侍衛(wèi)的模樣,只見他們身披鎧甲,手持刀劍,雙目炯炯有神的注視著前方。
“上仙,這”旁邊的仙官首先便見到了飛來的尊云,懷里還抱著個小孩子,忙行禮問道。此時的尊云早早的便收了劍,一路飛來,著急的對著他們二人喊道:速去準備蓮池水。那二人一聽,便立即會意,蓮池水自有治愈冷寒熱暖之故,便著急的安排眾人速去準備。
尊云想了一路,心里想著莫不是那時紫陽道人沒有將妖力鎮(zhèn)壓住,所以姬兒的體內(nèi)還殘存那么一絲絲的妖力,可是這樣一想又覺得有些小看了陽紫道人的法力,可是他想了那么久,也唯有這個解釋可以解釋姬兒在紫凈葫蘆里發(fā)生的一切。此時他也無心去問陽紫道人到底是何緣故?忙讓眾人準備好一切,便要做法。
此時他將姬兒已經(jīng)放置在一張玉床上,只見那床渾身冒著陣陣寒氣,寒氣逼人,震得那些仙官仙娥們都有些畏寒,此床叫做寒玉床,取自塞北極寒之地,用上百種極寒藥草日日燒汁取其汁液灌于床體而成,又吸收天地精華之氣,他那時也是征戰(zhàn)天下時偶然得之,從未用過,沒想到此時果然派上了用場,他說果然,那自然也是冥冥之中料想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有想到是這種方式。
道場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只見天上懸著大型的八卦團案黑白相間,發(fā)出萬道光芒,籠罩在太元宮上空,尊云高坐高臺中,左右兩邊各立十位仙官仙娥們,只聽得尊云一聲令下,那些仙官仙娥們便迅速揮掌通通將法力朝著那八卦圖射去。
而尊云一直微微閉目,坐在高臺中,只見隨著他念動咒語,那高臺竟然直直的升了起來,眾人見到也迅速加大了法力,此時眾人見到尊云上仙的元神已經(jīng)出竅了。只見他右手持劍,劍尖輕佻便將蓮池水置于劍上,眾人無不詫異,想那蓮池水是流動之水,怎么會直直的停立在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