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洛小帝伸手連抓,轉(zhuǎn)瞬之間,幾個車手就被拽下了車,扔到了地上。
無人駕駛的摩托車瞬間失去了控制,向看熱鬧的人群沖去,嚇得眾人尖叫著四處躲閃。
光頭哥見勢不妙,調(diào)轉(zhuǎn)車頭想跑。
被洛小帝一步趕上,抓住胳膊就把他拎了起來。
隨手往那幾個車手中間一扔,翻身上車。
“借你車用用!”
說著伸出右臂,將黨詩詩攔腰抱起,放在了后座上。
“抱緊我!”洛小帝叫了一聲。
黨詩詩聞言,本能地緊緊抱住了洛小帝的腰,將整個人都貼在了他后背上。
>>>
一眾車手摔在地上,本就疼得不輕,再被光頭哥一砸,更是哀嚎一片。
就在他們“哎喲、哎喲”地慘叫的時候,洛小帝啟動摩托車,圍著他們轉(zhuǎn)起圈來!
玩過滑翔翼的人,駕駛摩托車那自然是小菜一碟!
洛小帝把車速提升到極致,發(fā)動機(jī)轟鳴著,車身劃出一道長長的虛影,飛速地繞著車手們轉(zhuǎn)圈。
車燈照射出的光線,也因為車速太快,形成了一道光圈,在夕陽中顯得煞是好看!
>>>
黨詩詩緊緊抱著洛小帝的腰,一頭長發(fā)在風(fēng)中飛舞。
洛小帝回頭大喊:“詩詩,刺激不?”
在黨詩詩心中,此刻這個男人的后背,就像是一座山一樣,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靠在這座山上,讓她一時間忘記了什么是恐懼,什么是緊張。
甚至驀地產(chǎn)生一絲興奮的感覺,不禁在洛小帝耳邊大喊道:
“刺激,太刺激了!盤!盤他們!”
>>>
幾個車手瞬間就悲催了。
他們想盤人,結(jié)果被人盤了!
一個個蹲在地上,抱著頭,生怕洛小帝一個失手,將他們卷入車輪下。
他們哪里知道,這樣的車速,在洛小帝的感知術(shù)下,充其量也就是個慢動作。
怕他失手,簡直就是杞人憂天!
>>>
正當(dāng)洛小帝玩得開心的時候,遠(yuǎn)處警笛聲響起。
終于有人看不下去,報警了!
尼瑪,一個人盤六個人,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見警車將近,洛小帝長嘯一聲,“不陪你們玩了,光頭,借你輛車一用,明天去華宮取,走嘍!”
說著車頭一轉(zhuǎn),沿著海濱大道疾馳而去!
>>>
當(dāng)洛小帝把黨詩詩送家門口的時候,平時一貫高冷的黨大秘書,一張俏臉仍然是興奮不已,似乎意猶未盡!
“要不,你來開一圈?”洛小帝道。
“我?行么?”
黨詩詩有點遲疑,但又有點躍躍欲試。
“有什么不行的!我有在,別怕!”洛小帝慫恿著。
>>>
馬路上,一輛摩托車在飛馳,引得路人和過往的車輛紛紛側(cè)目。
駕車的沒帶頭盔,一頭秀發(fā)在風(fēng)中飛揚;
坐車的竟然蹲在后座上,兩手扶著駕車人的雙臂,口中大喊:“快點,再快點!”
這二人自然就是洛小帝和黨詩詩了。
剛才飆車的刺激勁兒還沒消失,此刻又借著點兒酒勁兒親自駕車飛奔,黨大秘書終于真正體驗了一把速度與激情。
淑女也瘋狂!
>>>
將黨詩詩送回家,已經(jīng)是深夜了。
洛小帝沒有回城堡莊園,而是直接去了華宮。
他將摩托車往停車位上一扔,就上了四樓。
紅姐房間內(nèi)。
紅姐一臉的焦急,“你可算來了,張勇和麗麗被抓回來了!”
“什么?”洛小帝大驚!
中午他們剛見過面,怎么晚上就被抓了?
“他們在哪?”洛小帝問道。
紅姐:“應(yīng)該在七樓議事廳,各堂的堂主也到齊了!剛才我接到電話,讓我也上去!”
>>>
洛小帝開啟感知術(shù),強(qiáng)大的意念掃視七樓,果然發(fā)現(xiàn)一個大廳內(nèi)人影綽綽。
他握住紅姐的手,“你先上去,不要怕,我隨后就到!”
紅姐急忙道:“不行,如果他們知道是你殺了二爺和羅彪,你就死定了,姐姐還舍不得你死,你還是趕緊走吧!”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洛小帝當(dāng)成自己的男人了。
雖然清白之身被羅彪毀了,但從那以后,紅姐再也沒有接觸過男人。
即便是混跡于這種風(fēng)月場所,迎來送往,閱人無數(shù),她也始終潔身自好,從未越過雷池一步。
有不少人想打她的主意,都是懾于華宮的勢力,只能望而卻步。
>>>
洛小帝輕輕在紅姐的額頭親了一口,“扔下自己的女人不管,不是我的風(fēng)格!快去吧!”
紅姐一雙美目呆呆地看著洛小帝,眼圈慢慢泛紅,“好,大不了一死!如果你死了,姐姐就陪你去死!”
說完,推門而去。
洛小帝開啟感知術(shù),強(qiáng)大的意念緊緊跟隨著紅姐。
一直看著她上了7樓,進(jìn)入議事廳。
隨后抓起一個明黃色的面具,進(jìn)入她剛才乘坐的內(nèi)部電梯,前往7樓。
>>>
到了7樓,電梯門打開,洛小帝卻不急著出去。
他早就發(fā)現(xiàn),有兩個保鏢守在電梯門口。
電梯門開了,卻不見有人出來,兩個保鏢一齊探過頭去查看。
看到戴著面具的洛小帝,兩人都是一愣。
剛要開口問話,就感到一陣熱氣撲面而來,兩人登時大腦一片空白,隨即就暈了過去。
在癱倒的瞬間,二人被洛小帝一手一個拎著扔進(jìn)了電梯里。
一念毒之,昏迷之毒。
>>>
議事廳的房間門口,還有四個保鏢。
洛小帝開啟遁空術(shù),身形一晃,瞬間就到了他們面前。
同樣是一口氣噴出。
四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看清是誰,便悄無聲息地癱倒了下去。
洛小帝站在門口,驅(qū)動意念向議事廳內(nèi)掃視。
只見大廳正中一把交椅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面色陰戾。
下手左右兩邊坐著兩排人,一個個神情嚴(yán)肅。
在兩排人中間,張勇和麗麗被倒綁雙手,跪在地上。
他們的身邊,直挺挺地躺著羅彪和甄妮。
一個早已死去,一個昏迷不醒。
紅姐、小眼鏡和刀疤臉則站在一旁,三人都顯得有些緊張。
>>>
洛小帝正要推門進(jìn)去,忽然聽到拐角處有“咔咔咔”的高跟鞋聲傳來。
他想躲避,可看到癱倒在地上的四個保鏢,又改變了主意,索性迎著腳步聲的方向走了過去。
轉(zhuǎn)過拐角,只見一個婦人正向這邊走來。
婦人看起來有四十多歲,面目如畫,身姿窈窕,前凸后翹的自有一番成熟的韻味。
只是面目冰冷,眉宇間隱約泛著一層青黑的晦暗之色。
那婦人見到洛小帝,微微的愣了一下,皺著眉頭道:“你應(yīng)該去四樓,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
顯然,她把戴著明黃色面具的洛小帝當(dāng)成客人了。
>>>
當(dāng)她瞥見倒在地上的四個保鏢時,不由得警覺了起來,盯著洛小帝,“你是什么人?”
洛小帝微微一笑,“我是紅姐的人,聽說今天這里的老大要對她不利,我是來替她求情的?!?br/>
“這里的老大?”
婦人冷哼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保鏢,“是你動的手?”
洛小帝點點頭。
那婦人沉吟了一下,“既然是小紅的人,就跟我來吧!”
到了門前,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洛小帝跟在她后面,也進(jìn)了大廳。
>>>
聽到門響,大廳內(nèi)的人齊齊轉(zhuǎn)頭看去。
見到婦人,坐在下手的兩排人紛紛起身,一齊道:“夫人好!”
坐在交椅上的那人卻一動不動,只是陰陽怪氣地道:“你怎么來了,消息還真靈通?。 ?br/>
“這華宮是我的地盤,我自怎么就不能來?”
婦人走向交椅,沖他一挑手指,“范玉峰,起來吧,你現(xiàn)在還沒有資格坐這個位子!”
“你——”范玉峰面色陰沉。
雖然不情愿,但最終還是站了起來,恨恨地走到下手左側(cè)的第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
見此情景,洛小帝心下了然。
原來你才是華宮的老大啊!
>>>
洛小帝猜的不錯,這個婦人,正是華宮目前真正的老大鄭如意。
也是三山市最大地下勢力的老大——范四海的第二任妻子。
她最早是范四海的秘書,后來就跟了范四海,直到十年前他的發(fā)妻死了,才得以轉(zhuǎn)正。
鄭如意雖然沒有讀過什么書,但頗有頭腦。
可以說,是她幫著范四海一手做大華宮的。
兩年前范四海突然得了怪病,無法管理華宮,鄭如意便順理成章地站了出來。
這引起了范四海的弟弟范四江,和前妻的兒子范玉峰的不滿。
范玉峰依仗著自己太子爺?shù)纳矸莺头端慕膸椭?,籠絡(luò)了華宮下屬的幾個堂口,與鄭如意分庭抗禮。
導(dǎo)致華宮的內(nèi)部,實際上已經(jīng)分成了兩派。
>>>
今天范玉峰突然召集開會,是因為羅彪的死。
昨晚,刀疤臉從水泥廠回來后,打電話向羅彪交差。
當(dāng)時羅彪正在跟甄妮在一起做運動,哼哈兩聲就掛了。
由于華宮經(jīng)營的是夜場,上午一般沒人上班,所以六樓發(fā)生的變故,直到中午才被人發(fā)現(xiàn)。。
當(dāng)時保潔開門打掃房間,發(fā)現(xiàn)了已經(jīng)斃命的羅彪和昏死的甄妮,立即上報。
>>>
鄭如意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安排人調(diào)查。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羅彪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刀下。
甄妮雖然還有一口氣在,卻怎么也弄不醒。
從尸體看,并沒有打斗的痕跡,是典型的一刀斃命。
羅彪身手不弱,能一刀殺他,要么是高手,要么就是熟人。
他和甄妮都赤身裸體,如果不是甄妮,又能是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