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天來到監(jiān)管區(qū)外面,見到了李昊的弟弟,把項鏈給了他弟弟。
李昊弟弟接過項鏈后,看著項鏈問劉子天,“警官,我哥在里面怎么樣?”
“還可以,各個方面都還算順利?!眲⒆犹齑鸬馈?br/>
“謝謝你了,警官,還望多多照顧我哥?。 崩铌坏艿苷f道。
“快走啊,還有什么事嗎?”不遠處一個女人坐在車里向李昊弟弟喊道。
李昊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我哥其實人不錯,就是有的時候一根筋,說話直來直去的,有得罪到你們的,千萬別往心里去??!”李昊弟弟說道。
劉子天聽了點了點頭。
“我說你干什么呢啊,完事就快走吧,還廢什么話!”車里女人再次喊道。
“你他媽把嘴閉上。操你媽地!”李昊弟弟突然罵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罵,著實給女子嚇了一跳,不再搞吱聲了。
“……警官……不好意思,見笑了。謝謝!謝謝!”說著,李昊弟弟走開了。
劉子天在回來的路上邊走邊感慨道,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這可能就是生活吧!
回到監(jiān)區(qū),李昊又來到杜威辦公室。
“假的讓你給摔了,這個真的你要怎么處理啊!”杜威手里拿著真的翡翠說道。
“……真的……真的我只能放在我妹妹那里了……”李昊說道。
D首y發(fā):J
“為了你弟弟,你這是煞費苦心??!”杜威說道。
“沒辦法啊,誰讓有這么一個弟弟呢!你要讓我把真的摔了,我還真舍不得?。 崩铌徽f道。
“恩……怎么說呢,這是從頭到尾,你要理解我們所做的!”杜威說道。
“杜區(qū)長,你可別這么說,怎么說我理解呢,我感謝還來不及呢,我有什么資格理解啊!”李昊說道。
“行?。≡蹅冞@也是不打不相識,你人押了,東西也處理了。我們能幫的也都幫了。這事也就過去了,以后你要好好改造,早點回家??!”杜威說道。
“放心吧!杜區(qū)長!不知道別人怎么想的,我肯定是不想別的了,就是一門心思改造,多賺點分,早點回家!”李昊說道。
“……”杜威不說話,表情有些沉重。
“怎么了,杜區(qū)長,我哪句話說錯了嗎?你知道,我嘴笨,可能不是那個意思……”李昊解釋道。
“你說你不知道別人是怎么想的,你是肯定不想別的了……‘別的’是什么?”杜威說道。
“杜區(qū)長……我……”李昊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也不用多說了,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剛來,而且又是來除舊的,哪有那么容易,有想法的人多,也是很正常的?;厝ツ阌袡C會也勸勸身邊有亂七八糟想法的人,邪不壓正,別折騰了,都消消停停的!”杜威說道。
“這……呵呵……杜區(qū)長說話就是實在……是是是……”李昊說道。
“那你回去吧,讓你妹妹盡快過來,把東西取走啊,我可當夠了保管員了??!”杜威說道。
“是是!給您添麻煩了??!”李昊說道。
過了幾天,李昊妹妹來接見李昊了。
“妹,我托你打聽的事,怎么樣?”李昊問道。
“你妹夫聯系了幾個人,但是……”妹妹說了一半話。
“但是什么?沒人想要嗎?我這東西到什么時候都跟搶手??!”李昊問道。
“有人要但是有人要!只是人家一提到過手續(xù)的問題,得知原來主人在蹲監(jiān)獄,人家就不要了!”妹妹說道。
“便宜一些呢?”李昊問道。
“既然有閑錢的買這些東西的,肯定是不差錢的人,人家就圖一個吉利,便宜再多,人家也不要??!”妹妹說道。
李昊聽了,嘆了口氣。
“哥,你也別著急啊,咱們慢慢想辦法吧!對了,你看這么辦怎么樣?”妹妹說道。
“怎么辦?”李昊問道。
“你把東西,過戶給我們,然后,再以我們的名義賣出去!這樣,別人就不知道這其中有你的事了?!泵妹谜f道。
“……”李昊聽了妹妹的建議沒有說話,此時此刻,他在權衡利弊,他感覺,未來的事情,變數太多了,還是得要為自己留條后路,不能一味地感情用事。
于是李昊跟妹妹說道,“妹,我這有個玉墜,在家的時候,你們也都見到過,這里不讓帶,你拿走,把它賣了吧,就用這筆錢,贍養(yǎng)老人。等我出去就好了!”李昊說道。
“……這樣也好!比買那兩樣東西方便多了!”妹妹說道。
“妹啊,老二不爭氣,你和妹夫就多辛苦辛苦,我說了,賣的錢,你們保障老兩口正常開銷下,剩下的錢,就給你們。保證我出去之前老兩口衣食無憂就可以!”說著,李昊眼睛有些濕潤了。
“哥,別這么說,也是我爸我媽,你要是說完全讓我承擔贍養(yǎng)老人,我也有些吃不消,況且還有兩個兒子,之前咱們也都是有言在先的,財產歸老二,義務也歸老二。這又把老人交給我,你妹夫不說,但時間長了,能沒有意見嗎!但是,現在二哥不履行承諾,咱們也不能干看著,不能跟老二置氣,就不管咱爸咱媽了。現在這也全是你出錢,我出力,咱倆共同贍養(yǎng)老人!也算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你在這里就放心吧!”妹妹說道。
聽了妹妹這么一說,李昊一想,確實是這么一個理兒,心情突然好了起來,說道,“是!回去跟妹夫好好溝通溝通,我說了,賣的錢有你們一部分,就是有你們一部分,這是你們應得的,不要因為是兄弟姐妹,就感覺好像那么勢力。我們共同的心愿就是爸媽過得好!”李昊說道。
“恩,我懂!”妹妹答道。
“恩,那就拜托你們了!”李昊說道。
說著說著,接見時間到了,李昊放下電話,隔著玻璃,向妹妹微笑著招招手,然后回去了。
“區(qū)長喊你們幾個分監(jiān)區(qū)長進辦公室?!币粋€干警走過來說道。
劉子天和其他人連忙走進辦公室,里面還有教導員,生產大隊長,管教大隊長。
看來還是個非常正式的會議。
“來,大家擠一擠,找位置坐下吧!”杜威說道。
幾個分監(jiān)區(qū)長,擠在了一個沙發(fā)上。
“有這么個事,我剛從盧獄長那回來,盧獄長想下周來出席我們的隊列比賽。這也是我們第一次搞這個活動,必須搞得像個樣子,否則日后還怎么進行了!”杜威說道。
“這應該不成什么問題,這段時間大伙積極性很好,可以說都等著這個比賽呢!”教導員說道。
“區(qū)長,獎勵的問題,能否落實……”管教大隊長問道。
“這就又引出一個事。我之前跟盧獄長提了這個問題,盧獄長也答應給我爭取,而且也爭取下來了。盧獄長的意思是他把監(jiān)獄長邀請來,一來是給咱們新班子打打氣,再一個也讓監(jiān)獄長看看,這錢都花哪了,該不該花。所以,我把大伙召集來的目的就是,讓大家從現在開始,就著手準備下周的隊列比賽,各司其職,整個比賽流程,內容,主持人,參賽隊伍隊形,服裝等等,必須保證萬無一失!”杜威說道。
“現在基本的東西都定完了,就差最后扣一扣細節(jié),敲定最后方案了!”管家大隊長說道。
“我們這邊也根據比賽時間,調整生產安排,保證不耽誤廠商的發(fā)貨!”生產大隊長說道。
“好!我為什么這么重視,而且把大伙都找來了呢。因為這是我們整改以來,第一次接受領導視察,從我們的角度來說,也是一次階段匯報,任務與機遇并存。所以,大家也要重視起來,不要把這個隊列比賽緊緊局限在犯人走步的好與壞,重要的是反映出我們新五區(qū)的精神面貌。所以,這次會議,也是跟大家統(tǒng)一一下思想!”杜威說道。
通過杜威開會發(fā)言的內容,現在可以看出,杜威的作為一個領導的高度,視角,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是啊,大伙一定要把面貌這樣第一印象牌打出去,讓領導看到他們最想看到的東西!”教導員補充道。
“今天會議就是這一個事,大伙回去一定一定要重視起來!這件事就交給管教大隊長賈秋明全權負責。大家有什么問題,盡快找秋明同志溝通!好吧!那就散會!”杜威說道。
大伙得了任務都回去積極準備呢。
話說,轉眼間來到了五監(jiān)區(qū)隊列比賽的日子。
五監(jiān)區(qū)管教大隊長早早就帶人出來,布置操場。
一伙人搬來桌子椅子,擺成主席臺。
另一伙人,在操場周圍插著彩旗。
還有人在調試著音響喇叭,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監(jiān)舍里,犯人都按規(guī)定著裝,頭到腳都整整齊齊,監(jiān)區(qū)還給每人發(fā)了一副白手套,這樣從視覺角度來看,更有沖擊力。
“大伙都把自己的塑料凳帶著,現在到外面站排!重復一遍!現在大伙都把自己塑料凳帶著,到樓前集合!”干警在辦公室通過麥克跟監(jiān)舍里面的犯人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