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要去扶起癱在地上的孟鶴,卻被江霖一把拽住:“人我已經(jīng)給你看了,你的合同呢?”
他目光中帶著貪婪,幻想著自己馬上就可以不勞而獲遠走高飛了。
沈姜冷哼一聲,低頭冷眼看著江霖禁錮住自己手腕的胳膊:“像你這種人渣,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江霖一臉惱怒,想要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可沒想到對方的反應竟然比他還要快,沈姜立馬拿出自己藏在口袋里的小型電擊棍,沖著他左肩膀就是猛烈一擊。
電流瞬間沿著身體的骨骼傳遍全身,這種酥麻疼痛的感覺讓江霖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電流還在繼續(xù),他整個人都癱倒在地,抽搐不停。
“孟鶴!還能站起來嗎?”沈姜找準時機立馬去迎孟鶴。
孟鶴沒想到江霖這么容易就被打倒了,生的欲望再次籠罩著她的全身,借著沈姜的胳膊站了起來,在江霖還沒反應過來之時快速的逃離現(xiàn)場。
江霖真是沒有人性,孟鶴傷勢很重,走路一瘸一拐的,有好幾次都堅持不下去了。
“阿姜你快跑,別管我了!”孟鶴生怕自己會連累了沈姜。
但沈姜現(xiàn)在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沒有回應,一直在給孟鶴加油打氣。
兩人不知道跑了多久,今天的晚霞都慢慢散去,一抹黑暗籠罩了天空。
她們已經(jīng)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迷失了方向,別說江霖找不到她們,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身處何處。
更加讓沈姜心驚膽戰(zhàn)的是周圍這一片片的墓碑,尤其是孟鶴現(xiàn)在處于身體虛弱階段,身心上都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阿姜,我害怕……”孟鶴臉色慘白,或許是因為驚嚇過度,嘴唇上的血色仿佛在慢慢褪去。
沈姜雖然也害怕不已,但理智仍然支撐著她:“別怕,看來這里應該是一處墓地,相信我,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人家?!?br/>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心里也十分沒底,畢竟現(xiàn)在孟鶴已經(jīng)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自己不能退縮。
孟鶴無助的點頭,可還是耐不過身體的損傷,步伐變得混亂,連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沈姜生怕她這么一睡就再也醒不過來了,一路上不僅要辨別方向,還要不停的和孟鶴說話。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在這漫無目的的黑暗中走多久,她們彼此是對方的心理支撐,但終究孟鶴是過于虛弱,扛不住昏迷了過去,一句尾音的回應都沒有了。
沈姜心里的恐懼感被瞬間放大,只能不由自主的加快腳上的步伐,為了遏制心里的恐懼還大聲的向遠處喊道:“有沒有人???救救我們!”
可任憑她喊破了,嗓子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現(xiàn)在的沈姜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慢慢的這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沈姜支支吾吾的,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她說了些什么,但也正是這斷斷續(xù)續(xù)的求救聲,讓尋找她的人順利辨別了方向。
白宴行自從被江霖七拐八拐的甩了以后,就直接辭退了當時的司機,立馬聯(lián)系了當?shù)刈钣忻墓蛡虮?,擴大范圍,立馬對周圍進行著地毯式的搜索。
他有一個要求,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些雇傭兵更是不要命的工作,最終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分著好幾對四處尋找。
上天還是眷顧沈姜的,和白宴行同行的這一對雇傭兵成功的找到了她們。
剛開始對方的動作太大,沈姜還以為自己又惹上了什么惡勢力,立馬把孟鶴護在身后,情急之下找了一根辣木棍子來在面前揮舞著:“你們是誰?要干什么!”
那些雇傭兵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照片,確定是自己要找的人,立馬通知了金主。
白宴行緊隨其后,當他看到雇傭兵發(fā)來的照片時心被猛的撞擊了一下。
此時的沈姜真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衣服已經(jīng)臟了一片,手里還拿著一個木棍,眼睛中恐嚇和驚嚇兩種情緒雜糅,眼眶更是紅紅的,天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白宴行立馬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在自己終于在一切意外發(fā)生之前找到了她。
沈姜依舊保持著警惕,可不管她怎么詢問,這些彪形壯漢始終不發(fā)話,這讓她疑惑不已。
但直接告訴沈姜不能在這里久留,貓著身子準備偷偷溜走。
這些雇傭兵當然能看出她的小心思,剛想上前阻攔身后就傳來一陣略帶沙啞,卻又極其有穿透力的聲音。
“阿姜!”
只是兩個字,卻不難聽出對方的著急,更是白宴行沖出人群時差點都沒站穩(wěn),直接讓沈姜緊繃的神經(jīng)瞬間破防,他終于來救自己了!
白宴行三步跨上前將沈姜緊緊抱入懷中,孟鶴也被雇傭兵救了下來,查看著她的傷勢。
這一刻世界里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彼此心照不宣,誰都沒有先說對方經(jīng)歷了些什么,卻好像感受到了彼此的痛苦,過了好久才難舍難分的分開。
“江霖那個人渣被我打暈了,我得親自送他去警察局!”沈姜是第一次起了將人置于死地的念頭,江霖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根本不配為人。
白宴行贊同的點頭,其他的隊伍都撤了回去,白宴行本想讓自己這一小隊跟著去尋找江霖,但沈姜十分擔心孟鶴的傷勢,懇求白宴行先把她送回去。
雖然有些冒險,但白宴行還是順了她的意,兩人摸索著往原路去。
這次天上的星星都在幫他們,竟然進行的十分順利,約摸一個小時以后回到了原地。
但還是晚了一步,江霖的身影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姜手緊握成拳,一臉懊惱,后悔自己當時下手怎么沒再加重一些!
白宴行安慰著她:“好在現(xiàn)在大家都平安無事,惡人總歸會服法,我們先回去吧。”
說著就拉起沈姜的小手,牽著她往山地車處走去。
在兩人肌膚相觸碰的那一刻,沈姜心頭像是電擊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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