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副將顯然沒有想到夏侯璃洛的反應會是這樣的,所以當他現(xiàn)了一切收住手中的寶劍的時候,夏侯璃洛幾乎已經(jīng)半倒在了床榻上,手上涌出的鮮血已經(jīng)浸染了‘韓玄天’的衣襟。八一中№文網(wǎng)、`、.`8、
“姐姐,你這是干什么?”
“不能傷害他,不要再因為我的事情傷害他了,我真的不想,我……已經(jīng)做錯了太多了?!?br/>
夏侯璃洛接過弟弟遞過來的手帕,簡單的包扎好了自己的傷口,神色復雜的看著床榻上的人。
“那姐姐可愿意準備離開?”
夏侯辰逸要說對自己的姐姐了解程度,那絕對是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了,畢竟在父女決裂之前,自己的這個姐姐可是一手照顧著自己,因此自己對于她的一顰一笑也是了若指掌的。
看著她現(xiàn)在這樣的眼神,夏侯辰逸就知道,怕是讓她此時離開韓玄天,要費上一番周折了。
“辰逸,姐姐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你應該也是再清楚不過了,就算是我逃了又如何,圣上不會放過我的,而那些個人更是不允許我這樣耽誤你和父親前程的人存在的,比起擔驚受怕的多活那么幾日,其實趁著這些日子做些自己想做的,就算不能彌補,我至少離開的時候心里好過一些?!?br/>
夏侯璃洛有些哀切的看著夏侯辰逸,她是真心覺得,現(xiàn)在的狀況自己就算是躲過了一撥人馬,也還是會有下一批人要自己的這條性命的。卍§卐§八一?中文網(wǎng)◎`、-.、8`1`
而自己這么多年為了那個位置,究竟得罪了多少人自己都記不清楚了,俗話說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現(xiàn)在身后怕是數(shù)不清的人等著落井下石呢,逃還有什么意義。
而這么多年因為心中的執(zhí)念,她有意無意的,都是選擇著無視自己心底曾經(jīng)的悸動的,而現(xiàn)在她終于放下了,她終于有機會獨自面對自己心底的那個人了。她何必再次錯過。
“你先下去吧,晚些時候等我的消息?!?br/>
夏侯辰逸看著一旁臉色為難的副官,知道剛剛生的事情他內(nèi)心也是不安的,而且現(xiàn)在自己的姐姐明顯要違背父親的決定了。那么為了不讓對方難做人,他不介意在中間給彼此一個臺階下。
“姐姐,并不是我一定要趕你離開,可是你若是真的為了他好,你也知道你該怎么做。一個女人若是真的在軍營之中暴露了身份,到時候就不只是你自己送命這么簡單了,他也脫不了干系的!”
“我知道。”
夏侯璃洛在柜子里翻找出了止血的傷藥,自己處理著受傷的手心,臉上因為疼痛不受控制的扭曲著,但是她的態(tài)度確實沒有絲毫的動搖。八一中文№◎網(wǎng)?、-、.-8-1`z、、.-c-o-m-
“我不會讓自己的身份暴露的,你身邊的護衛(wèi)應該不止他一個吧!”
夏侯璃洛仰起頭,看著一旁幾乎是化身成為了雕像的‘韓玄天’本尊,嘴角帶著幾分無賴和得意的笑容。
“你這是要拖我一起下水?”
看到姐姐還是有精神和自己耍無賴,夏侯辰逸的心多少放下了幾分。畢竟是在宮里爭斗的常勝將軍,自己姐姐掩人耳目的能耐還是很有保證的。
“我們不是早就都在水里了么?”
“我?guī)阙s緊去換衣服吧?!?br/>
夏侯辰逸無奈的一笑,推著她離開的時候,不忘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依舊杵在原地的韓玄天。
不知道姐姐這些無意識的行為,日后能不能換來一絲保命的機會,雖說韓玄天說了自己和父親他不會動,但是姐姐究竟做了多少讓他無法接受的事情,夏侯辰逸多少還是知道的。
而韓玄天的性子那他就更是清楚了,這樣的男人會不會放過這樣的一個女人,還真充滿了未知。
“魅春?!?br/>
“主子!”
“以后你就跟在夏侯璃洛的身邊。暗中保護她的周全?!?br/>
“主子!”
魅春不甘心的仰起頭,眼神帶著憤怒與嫉妒的看著韓玄天,她喜歡主子這件事情幾乎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而她自己更是從來都沒打算隱瞞。就算是主子看不上自己,那自己也還是愛著他,無怨無悔。
之前讓她保護顧筱筱,她雖然生氣,但是因為知道那位真的是主子心尖兒上的,她也算是勉強的忍了下來。
可是現(xiàn)在這個算什么?
一個曾經(jīng)背叛主子的女人。主子第一個用心對待的女人,這種水性楊花的貨色可是值得她去保護盡忠的?可是配得上自己的主子的?
“你聽不懂我說的話么?”
韓玄天臉上帶上了一層薄怒,對于這個對自己存著不該有的心思的手下,雖然他不喜歡,但是因為是一手培養(yǎng)出來,而且實力確實不容小覷,所以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之前她對于筱筱的不尊敬,就已經(jīng)很讓韓玄天惱火了,現(xiàn)在她有公然質(zhì)疑自己的命令,這怎么能讓韓玄天不惱怒呢。
“主子,那個女人配的上你這樣的安排么?屬下不覺得自己應該去護她周全!”
“所以你覺得自己是在拒絕她,還是在質(zhì)疑我呢?什么時候你都開始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了?你是覺得本王現(xiàn)在不配命令你了是么?”
看著韓玄天黑沉的臉,魅春全身就是一個激靈,剛剛因為嫉妒而燒遍了全身的莽撞,這一刻可是全部冷卻了下來。
整個人蜷縮著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只好不斷地叩頭認錯。
“是屬下錯了,屬下沒有對爺不敬的意思,屬下……”
“滾出去!讓離夏替你去做事,你就自己去領(lǐng)罰吧!”
韓玄天憤怒的冷哼了一聲,就再也不再去看地上的女子。
“謝爺!屬下這就去!屬下這就去!”
魅春幾乎是如獲大赦一般的逃離了現(xiàn)場,不得不說,之前因為一直有筱筱在,所以韓玄天的性子,真的是在他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有所收斂的,而魅春也不知不覺中越的跋扈了起來。
可是剛剛的主子爺可是讓她感覺自己又見到了過去的他,那個冷酷無情,殺伐決斷的男人似乎又回來了,他不能忍受任何一絲的雜質(zhì)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活之中,對于所有違抗者的結(jié)果,就只有那唯一的一個。
魅春想著想著就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當初在被培養(yǎng)的時候,韓玄天的各種手段她可是都見識過,看著他今天的樣子,怕是以后的日子要有不少的人倒霉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