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清晨,鬧鐘響起,沈宛白摸索著將鬧鐘關(guān)上。
“幾點(diǎn)了……”
模糊中她看到安迪在桌案上趴著,睡得很沉。
沈宛白心里愧疚,上前輕輕的推了下她的肩膀,安迪嘀咕了幾句,而后才慢慢的坐起。
“你醒啦!宛白,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br/>
沈宛白愧疚的說:“八點(diǎn),我們收拾一下就出發(fā)吧,那個……昨晚麻煩你了……”
聞言,安迪臉色一紅,悄悄地用手擋住桌案上的文件。
“嘿嘿,我們是朋友嘛,相互幫助是應(yīng)該的?!?br/>
要是被宛白發(fā)現(xiàn)昨晚她什么資料都沒整理……那就尷尬了……
那不是她的錯啊,她也想認(rèn)真工作的,可是后面是越來越困,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到了公司,沈宛白如往常一樣開始整理文件,只是當(dāng)她看到那些原封不動的文件時,嘴角一抽。
這……
安迪就坐在她對面,她見安迪在玩手機(jī),頓時將話給咽了回去。
算了,還是她自己來吧,唉,真是……她怎么就信了安迪的話呢。
此時的沈宛白懊惱不已,開始埋頭工作。
這時周圍的組員開始討論下班后去哪里玩耍。
“要不我們?nèi)TV吧,我們來這里這么久了還沒一起出去聚聚呢!”
一提到聚會,周圍的人忽然打開了話匣子似的說個不停,就連安迪也放下了嗜之如命的手機(jī),加入了他們的話題中去。
“要不這樣吧,下班之后我們先去聚餐,然后再去KTV唱歌,你們覺得怎么樣?”
聞言,大多開始贊成,只有沈宛白一個人安靜的坐著,似乎這一切與她無關(guān)似的。
安迪敲了下沈宛白面前的桌案,笑嘻嘻的說:“宛白,我們也去吧?!?br/>
沈宛白淡淡的抬起眸子,她現(xiàn)在手頭上還有許多事情沒完成,根本沒有心情做其他的事情。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祝你玩得開心?!?br/>
安迪一下沒了心情,嘟囔著:“我一個人去多沒意思啊,你不去我也不想去了。”
沈宛白放下手中的文件,為難道:“你去你的啊,我只是事情太多了沒辦法去而已?!?br/>
其中有一個打趣道:“宛白組長啊,你還是一起去吧,你是我們的組長,你要是不去,那這個聚會不就沒意義了嗎,而且這也是為了增加我們組員之間的默契嘛。”
安迪連忙附和:“是啊是啊,你就去嘛,你是一組之長,你要是不去那么聚會也不用辦了,多沒意思啊。”
沈宛白嘆氣,她是真的不喜歡去這種熱鬧的場合,但現(xiàn)在……
算了,她還是去吧,就像安迪說的,她是組長,不去的話恐怕組員該有意見了。
“嗯,地點(diǎn)你們定吧,我先工作了?!?br/>
聞言,安迪興奮的和其他人開始討論,開始在研究去哪家餐館比較合適。
驀地,屋中忽然安靜下來,沈宛白疑惑抬頭,心里奇怪他們怎么忽然停下不討論了?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門口,眸光中滿是驚訝。
賀澤楓不知是什么時候過來的,俊逸的臉龐讓人舍不得移開目光。
沈宛白猛地一愣,從椅子上站起,微微頷首。
而賀澤楓的目光越過眾人,最后落在沈宛白的身上牢牢地將她鎖定。
“你出來一趟,我有話問你?!?br/>
沈宛白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低垂著腦袋走了出去。
她人一走,屋中開始熱鬧起來。
"哎,你們說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啊,我總覺得賀總似乎很在意沈宛白呢。"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可是不對啊,我聽說賀總有老婆了,他一年前就結(jié)婚了呢,哦!我知道了,沈宛白不會是賀總的小情人吧……”
聞言,眾人一片嘩然。
謠言一旦傳來后果便是不可預(yù)料的,安迪沒好氣的瞪著他們。
“你們都胡說什么呢,宛白剛從國外回來,在國內(nèi)認(rèn)識幾個朋友怎么了?或許賀總只是宛白的朋友,你們沒證據(jù)要是再亂說我就告訴賀總,看你們一天天閑的!”
眾人訕訕閉嘴,不過不包括王大林。
他不屑冷笑了幾聲。
“我看你就是沈宛白的眼線,什么事你都要摻和一腳,你倒是說說收了沈宛白的多少好處?。俊?br/>
安迪惱火不已,她的脾氣一向火爆,便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呵呵,你還是管好自己吧,活該你博士畢業(yè)被延遲!”
“你!”
對于王大林來說,這是他心頭的一根刺,而且他十分記仇。
王大林博士被延遲畢業(yè)的消息沒有幾個人知道,而安迪卻知道其中的緣由,王大林知道安迪一定是背后有人。
他訕訕的閉嘴,他惹不起還躲得起。
王大林坐下后有開始有人在討論他的事情,不過也沒討論出個什么,但對他的態(tài)度開始發(fā)生改變。
以前在他們眼中王大林是他們所學(xué)習(xí)的對象,現(xiàn)在就不一定是了。
冷白的光線將走廊顯得幽長無比,四周很安靜,只有沈宛白與賀澤楓兩人。
賀澤楓凝視著沈宛白,眸光幽深。
“資料你完成多少了?”
沈宛白有些尷尬,她已經(jīng)在加油趕了,可是還是差一大截。
“這個……我會在規(guī)定時間完成的!”
賀澤楓眸光瞇起:“你就沒其他想對我說的?”
沈宛白抬起眸子,心想他不就是來問工作的嗎,她該說的都說了,還能說什么?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br/>
“呵,昨天你裝病騙我,你就想這么算了?”
驀地,沈宛白面色一囧,她將昨天裝肚子疼逃走的事給忘了!
完了,他一定是來找她算賬的,真是的,她這什么記性,將不該忘的忘了!
賀澤楓也不是有意來為難她,他只不過是……想來見見她而已。
但一時找不到好的借口,便只好拿昨天的事做下文章了。
沈宛白忽然對著賀澤楓深深的鞠躬。
“對不起,昨天我并不是有意放你鴿子的,我是真的不舒服,要是你有什么疑問大可找我的朋友安迪問清楚?!?br/>
沈宛白極其認(rèn)真的注視著賀澤楓。
“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去工作了?!?br/>
賀澤楓的眸子一暗,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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