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丸趕忙伸出左手抱住唐時易的腰,眼角的余光看著黑暗的看不清路的前方,心里突然很好奇,照理說唐時輝一定會被自己氣的追過來,如今卻沒有看到。
她不用想都知道唐時輝必定是被暫時解決了,白溪丸鼻翼微動,輕嗅了一下,感覺到空氣里有一絲血腥味傳來,眼底閃過驚訝和疑惑。
真是奇怪,照唐時易的性格,不該會這么做呀!
打草驚蛇并非良策,而且那個可是他的大哥唐時輝,哪怕同父異母,但眼下的將軍府還是大夫人當家,唐時易每次回將軍府都會處處受限。
不過不管如何,大夫人若真的敢對唐時易動手,自己可不介意那件事情提早曝光。
只怕到時候,自顧不暇的該是大夫人!
而希陽早在唐時易出來的那一刻就離開準備傷藥去了,他沒有跪下請罪,因為他知道,有時間做這些還不如多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比較好。
他心有愧疚,動作更是變得加快不少。
白溪丸雖然只剩下一只左手可以動,但她可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她左手小心翼翼,又不安而忍耐的抓住唐時易的衣服,將自己的腦袋全部埋進他的胸膛,開始悶悶不樂起來。
更多的卻是忍受胳膊脫臼所帶來的疼痛。
一個都沒有出過將軍府的小丫頭,胳膊脫臼了還能夠面無表情,一點反應(yīng)都沒的那種,這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
也肯定會惹人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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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之前的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當現(xiàn)在沒有了敵人的時候,白溪丸選擇和所有普通人一樣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后開始全身放松,不再壓抑身體傳來的疼痛。
這樣子的話,右肩膀的疼痛反而無比清晰的讓白溪丸感受到,然后反饋給唐時易。
唐時易才剛走幾步,就感受到懷里的人瑟瑟發(fā)抖,抓住自己衣服非常的用力又隱忍,他身形一頓,加快步伐的趕回閣樓。
這個時候,他再也不想知道白溪丸為什么會離開閣樓,為什么不停自己的勸解還一意孤行,雖然這樣的她,讓唐時易有那么一刻,想要胖揍她!
可現(xiàn)在,看著面色蒼白,一臉隱忍的白溪丸,絲毫不同于之前的吵鬧,這一刻的她,前所未有的安靜。
讓自己不安又心慌的安靜。
若是可以,他不愿看到這樣的她!
若是白溪丸知道唐時易的心聲,一定會呵呵幾句,自己每天最多的只有在吃飯的時候說了一些話而已,畫畫的時候安靜的像塊木頭,絕對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試問,哪里吵鬧了?
這是得多喜歡安靜的男子!
待走進閣樓,雨華端著一盆熱水,站在房門口,似乎正準備進去,此時見此連忙跟在唐時易身后,焦急的想要看看白溪丸的傷勢嚴重不嚴重。
雨華在看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