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有一種浪漫叫做燭光晚餐,有一種心情叫做無法言語,有一種火焰叫做燭光,有一種分離叫做再聚。
如果讓你選擇一個人和你共進晚餐,你會選擇誰?
我想答案已經(jīng)在你的心中了。
白悅拿起手機,點開短信信息,手機上顯示賬戶完成轉存交易人民幣100000,余額100800。白悅滿意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著:“凍結我信用卡,我就沒招了嗎?跟我斗?!?br/>
白悅走到梳妝臺前,精心打扮一番,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是蠻漂亮的?!?br/>
一切都準備好后,白悅拿起梳妝臺上的手機,邊走邊給余果發(fā)了一條信息。
“我是白悅,為了表示我的歉意和謝意,我請你吃飯?!?br/>
沒一會兒,短信來了。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白悅看著余果發(fā)來的短信,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呆呆的站在酒店的走廊里。
白悅有些不死心,拿起手機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
“我在你房門口?!?br/>
余果的雙手正敲打著鍵盤,桌上的手機又響了,余果沒有去看手機,繼續(xù)敲打著鍵盤。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余果終于完成了任務,雙手高高舉起升了個懶腰,掃了一眼桌上的手機,然后拿了起來,看到了白悅發(fā)的信息,連忙的站了起來,向房門走去,拉開門,外面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
余果苦笑的搖了搖頭,剛要把門關上那一剎那,眼角的余光看到白悅把下巴壓在手臂上,蹲坐在走廊的墻邊上。
“不好意思,剛才在工作,沒有看手機,你一直在這兒嗎?”余果歉意的問道。
“嗯?!?br/>
白悅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站了起來。
余果看著白悅眼角還掛著未干去的淚珠,心忽然間有些酸酸的。
“進來吧?!庇喙p輕的對白悅說道。
白悅微微點點頭,從余果的身旁擦身而過。余果嗅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味兒。
余果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轉身向客廳走了進去。
“你隨便坐,我給你倒杯水?!?br/>
“嗯,謝謝。”
白悅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本書《蘇菲的世界》,白悅走到書桌前,翻開桌子上方擺著的一本書,里面夾著一張年輕女子的照片,女子站在雪白的世界里,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她好美,這是他的妻子嗎?”白悅拿著照片靜靜的發(fā)呆。
余果此時端著水杯走了出來,白悅慌張的把照片放了回去,合上了書。
“來喝點水?!?br/>
白悅接過余果手中的杯子,輕聲細語的說了聲:“謝謝?!?br/>
余果一邊整理書桌上的東西,一邊說道:“還真有點餓了,一會兒我們?nèi)コ渣c東西?!?br/>
“我們?”
“對呀,怎么,你不餓嗎?”
“餓,很餓。”
余果看著白悅臉上可愛的表情,不經(jīng)意間被逗笑了,說道:“那我們走吧。”
“嗯,好?!卑讗偡畔率种械谋討暤馈?br/>
兩人來到餐廳,找了一個靠窗戶的地方坐了下來。
“想吃點什么?”
“都可以。”
“waiter?!?br/>
“先生,女士晚上好,請您先看一下餐單?!狈諉T把菜單分別遞給了余果和白悅。
“對了,我們店里今晚推出了一款情侶套餐的活動,不知道二位考慮下嗎?。”
兩人同時回答道。
“謝謝,不用。”
“好呀?!?br/>
余果看了看白悅,白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微微愣了下說道:“那二位……”
白悅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余果。
看見白悅期待的眼神,余果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菜單,對服務員說道:“那就來套餐吧?!?br/>
“好的,那二位喜歡用什么酒?”
白悅忙接道:“軒尼詩李察?!?br/>
“好的,請二位稍等。”說完服務員收起桌上的餐單向兩人說道。
餐桌上擺放著幾支蠟燭,微弱的燭光照在白悅嬌俏的小臉上,顯得格外迷人。白悅端起餐桌上盛滿了法國軒尼詩李察干邑的水晶高腳杯,舉起來對著余果說道:“重新認識下,我叫白悅。今晚這頓晚餐我請,就當給你道歉?!?br/>
余果笑了笑端起餐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白悅的杯子,說道:“余果?!?br/>
白悅很開心,臉頰上流露出甜蜜的笑容,把酒杯遞到小嘴前,將高腳杯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余果詫異的看了一眼白悅,也將酒杯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在微弱的燭光下,餐桌兩旁的人的表情亦是暗淡不清。
“吃點東西,別只喝酒?!庇喙p聲的說道。
“嗯。”
白悅放下高腳杯,拿起餐桌用刀叉,向余果問道:“你經(jīng)??磿鴨??”
余果咽下嘴里的食物,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回答道:“閑暇的時候,喜歡看看國外的名著?!?br/>
“嗯,喬德坦·賈德的《蘇菲的世界》,這本書我也看過?!卑讗傂⌒囊硪淼恼f道。
“哦,是嗎?如今很少有人,看這類書籍了。”
白悅品了一下杯中的葡萄酒道:“一個人緊張時,如果能夠打破禁忌就會感到自在些?!?br/>
“還真的是看過?!?br/>
白悅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又笑著說道:“不久前,從網(wǎng)上看過一本書,也不能叫一本吧,那本書沒寫完?!?br/>
“沒寫完?”余果好奇的問道。
“對呀,不知道為什么作者沒有寫下去了?!?br/>
“書名叫什么?”余果隨意的問道。
“說起書名還挺特別的,跟你的名字差一個字,叫《余甘果》。”白悅撓了撓頭說道。
聽到白悅的話,正在用餐的余果愣住了,眼睛里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
白悅沒有發(fā)現(xiàn)余果的異樣,繼而又說道:“這個作者的筆名也挺特別的叫冰涼的余甘果,我還在他的微博里留言了呢,問他什么時候更新,不過沒有得到回復?!?br/>
見半天余果沒有搭話,白悅向前湊近了一下說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余果這時才回過神來,平復了一下情緒,站了起來說道:“沒事,我去下洗手間。”
白悅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離去的余果。
沒過多久,余果來到了餐桌前,看見趴在餐桌上的白悅,又看了看餐桌上快見底的紅酒瓶,嘆了一口,拍了拍白悅說道:“白悅,白悅,醒醒?!?br/>
“嗯,來,余果,咱倆繼續(xù)喝?!卑讗倠汕蔚男∧樕霞t撲撲的,眼神有些迷離,拉著余果的胳膊撒嬌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了,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庇喙寻讗倲v扶了起來。
“不嘛,我還沒喝好呢?!卑讗傆行┱静蛔?,靠在余果的肩膀上。
余果攙著白悅來到房門前,讓白悅靠在墻上,扶著白悅的肩膀說道:“白悅,白悅,你的房卡呢?”
“什么房卡,我沒有房卡,我有銀行卡你要嗎?”白悅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我要你銀行干嘛,我說的是開房門的房卡?!?br/>
“開房門的啊,有啊。”說著,白悅從包里拿出一張卡,在余果面前晃了晃說道:“是這個嗎?”
“對,是這個?!?br/>
余果伸手去拿,白悅的手一下就躲開了。
“別鬧,快把房卡給我,我扶你進去休息。”
“你想要呀,就不給你。”白悅傻傻的笑道。
余果剛要伸手去搶,結果白悅把一領口一拽,把房卡放了進去,癡癡的笑道:“你來拿呀?!?br/>
看著白悅耍酒瘋的樣子,余果的臉上布滿了黑線,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把白悅扔在了哪里。
余果拿出房卡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走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
見余果離去,白悅靠在墻邊上,嘴里不停的念叨著:“都走吧,反正我也是沒人要的孩子,我不用你們管,我哥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br/>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白悅有些累了,靠在墻邊漸漸的睡著了。
余果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準備工作,可是不管怎樣,心里總是有點亂,根本靜不下心來,余果無奈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拉開房門,向白悅的房間方向看一眼,然后走了過去,只見白悅靠在墻邊睡著了,余果輕輕的拍了拍白悅,白悅仍是沒有反應,余果有些無奈,一把抱起睡著的白悅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將白悅放在臥室的床上,輕輕的將被子蓋在白悅的身上,剛想離去的余果,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白悅的躺在床上,閉著雙眼,緊鎖著眉目,嘴里念道:“哥,你不要逼我好嗎?我不想去相親?!?br/>
余果幾次想掙脫開白悅的手,但卻被白悅死死地握著,余果沒有辦法,只好坐在床邊。
白悅此時翻過身來,把余果的手抓的緊緊的,嘴里念道著:“哥,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叫余果?!?br/>
當余果聽到這句話時,余果腦子一片空白,望著正在熟睡的白悅。
白悅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余果輕輕掰開了白悅的手,關上了房間的燈,又關上了臥室的房門,來到客廳坐在電腦前,打開網(wǎng)頁登錄上微博,找到了白悅的留言,腦子里又想起了白悅的那句話,此時余果的腦子有些亂,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電腦前,看著微博名叫‘那一抹皎月’的留言。
曾經(jīng)看到過這樣一句話:
其實愛情,就是突如其來的感動。很多時候,你以為自己不會愛上某一個人,其實卻愛的無法抽離。因為相愛這種事情,并非因為合適,而是因為內(nèi)心的激動。越是相愛,就越難在一起。因為你深愛的哪一個,永遠是傷你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