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抱著悠二,cāo控著樹枝落在了天臺上,輕輕地將悠二放在了地上,關(guān)切地問道:“坂井同學(xué),你沒事了嗎?”
“嗯,約翰他已經(jīng)回去了,真的沒事了。”悠二望著滿臉緊張的吉田,握了下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dān)心。
吉田聽到悠二的話后終于是呼出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可在看到緊接著落到天臺上的菲蕾絲后,還沒完全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身體小幅度轉(zhuǎn)動了一下,將悠二擋在了身后。
我、夏娜、威爾艾米娜以及一爪子將暴君i僅剩的頭盔給拍散恢復(fù)chéng rén身的瑪瓊琳紛紛落在了天臺上,佐藤和田中也從躲避的地方跑了出來,圍在了悠二的身邊,同時jing惕著從表情上就能看出心情十分開心的菲蕾絲。
“我好高興?!狈评俳z就仿佛沒有注意到我們的敵視般,將自己的雙手放在眼前,幸福地說道:“我的手摸到約翰了?!?br/>
“今天是我們大意了,還想著還有同樣的機會?!毕哪鹊芍评俳z,惡狠狠地jing告道。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狈评俳z搖了搖頭,綠sè的長發(fā)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擺,“因為約翰跟我說不可以再做了”
說完,她還看了吉田一眼,吉田之前的小動作也被她看在了眼里,只是沒說罷了。
吉田被菲蕾絲看得有些尷尬,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揮動起來,就像是要擋住菲蕾絲的視線一般,可愛的動作讓菲蕾絲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弧度,然后她接著說道:“而且約翰還拜托我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該走了?!?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阿拉斯托爾問道,同時這也是我想要問的問題。
“我不能說?!狈评俳z偏過了頭,有些低沉地說道:“這是為了你們好,也是為了我們好?!?br/>
“真的不能說嗎?”阿拉斯托爾追問道。
“嗯?!狈评俳z沒有改口的意思,但她突然轉(zhuǎn)身面向了我們道:“可是,我必須把他留在那里?!?br/>
就算她沒說清楚,我們也知道這里的“他”指的是誰。
“那么我走了?!狈评俳z望著悠二,準(zhǔn)確來說是悠二的胸口,隨后再也沒有猶豫,轉(zhuǎn)身向外走了幾步,肩甲上也開始產(chǎn)生烈風(fēng)。
“菲蕾絲!”在菲蕾絲即將乘風(fēng)離去的時候,威爾艾米娜出聲叫住了自己的摯友。
“為什么你要一個人,我……”和平常果斷的威爾艾米娜不同,就連眼神都相當(dāng)動搖。
“我已經(jīng)沒有那個資格了?!狈评俳z背對著威爾艾米娜,讓我們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就算如此,她話語中的顫抖還是無法隱藏的。
“就算這樣……”威爾艾米娜猶豫地伸出手,想要握住菲蕾絲的手。
可菲蕾絲并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而是淡淡地說道:“謝謝你?!彪S后烈風(fēng)就撐起了她的身體,向遠方飛去。
威爾艾米娜默默地將手放下,背影顯得那樣的落寞。
夏娜似是不忍心看到威爾艾米娜這樣,上前幾步從后面抱住了威爾艾米娜,道:“沒關(guān)系的,她只是有些愧疚不敢面對威爾艾米娜罷了。”
“打起jing神。”就連寡言的蒂雅瑪特都出言鼓勵自家的契約者,可惜那清冷平淡的聲音實在無法聽出鼓勵的意味。
“……我知道了。”在夏娜和蒂雅瑪特的勸導(dǎo)下,威爾艾米娜終于還是將心中的心緒平息了下來,恢復(fù)了平常的樣子。
“你們的事情解決了吧?那接下來說說我這邊的事情吧,封絕?!痹谙哪确砰_已經(jīng)恢復(fù)原狀的威爾艾米娜后,瑪瓊琳卻是突然有些煩躁地說道。
同時一道群青sè的圖騰樣圓環(huán)在眾人腳底下擴散開來,由于菲蕾絲的離去而快要消散的封絕再次凝固,只不過琥珀sè的火炎換成了群青sè。
明明殺掉了自己一直在追尋的紅世使徒,但瑪瓊琳的臉上沒有一絲興奮。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瑪瓊琳小姐?”站在瑪瓊琳身邊的佐藤有些不解地問道。
瑪瓊琳沒有回答佐藤的問話,徑直地來到了我的面前,問出了讓在場除我之外的人都不解的問題:“剛才的那個,到底是什么?”
果然還是察覺到了嘛?我望著瑪瓊琳的雙眼心中微微一嘆,但還帶有一絲僥幸心理裝傻道:“不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銀嗎?”
“別給我裝傻了!”瑪瓊琳看出了我的意圖,怒吼道:“那種東西,那種東西!怎么可能是銀!”
看來是混不過去了,我只能無奈地說道:“好吧,你之前討伐掉的那個,的確不是銀?!?br/>
“什么?!”全員聽到我的話后都驚叫了出來。
“告訴我,那到底是什么,還有真正的銀在哪?”得到我的肯定后瑪瓊琳反而冷靜了下來,只不過此刻的她給我一種比剛才還要可怕的感覺,就仿佛是潛伏起來的野獸一般,藍sè的雙瞳深處異常的冰冷,“別忘了,你昨天可是說過將銀的事情都告訴我的?!?br/>
“我知道了,我會將關(guān)于銀的一切都告訴你,但在此之前……”我說到這里陡然嚴肅了起來:“你真的做好了接受真相的準(zhǔn)備了嗎?那可是,你無法想象的真相?!?br/>
我瞇起眼睛,逼視著瑪瓊琳,瑪瓊琳也毫不退讓地回視著我道:“當(dāng)然?!?br/>
“所謂的銀,只是你們對它的稱呼罷了,他真正的稱呼是暴君ii,并不是誕生于紅世的紅世使徒,而是由‘探耽求究’制作出來的,暴君系列第二個成品?!?br/>
眾人在我的陳述中都陷入了震驚中,故而沒有人插嘴打斷我的話,我便接著說了下去。
“暴君ii在被‘探耽求究’制作出來后的目的是采集人類的感情與行動,所以每當(dāng)暴君ii感受到強烈的感情的時候,他便會產(chǎn)生一個分身,以感受到的感情為動力,完成感情的主人的愿望,這便是他采集人類的感情與行動的方式。”
在把關(guān)于暴君ii也即是瑪瓊琳口中的銀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后我便閉上了嘴,事實上,我剛才的話里還有許多漏洞,比如暴君ii采集人類的感情和行動的目的,“探耽求究”制作暴君系列的目的等等沒有闡明,可此時所有人都沉浸在暴君ii的真相中,沒有一個反應(yīng)過來,更不必說找出這些漏洞了。
不僅如此,就連我為什么能知道得這么清楚,也沒有人產(chǎn)生疑問。
“那我曾經(jīng)遇到的銀……”經(jīng)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已經(jīng)回過神來,唯有瑪瓊琳還在發(fā)愣,眼神充斥著迷茫口中如同自言自語一樣喃喃道。
不知道她是在問我,還是在問她自己。
“那大姐以前碰到銀、暴君ii是因為……?”倒是田中焦急地向我問道,佐藤也看了過來,看來他們兩還是相當(dāng)關(guān)心瑪瓊琳的。
“被她當(dāng)時的強烈感情所吸引,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的吧。”我瞥了他們兩一眼,說出了這句話。
佐藤和田中頓時語塞,他們兩當(dāng)然知道瑪瓊琳當(dāng)時到底遭遇了什么,那強烈的感情不用說,只能是刻骨的仇恨。
也就是說,當(dāng)時的銀完全是站在了瑪瓊琳這邊,幫助了瑪瓊琳完成了復(fù)仇。
“啪嗒。”
突然一個聲響讓大家看了過去,那本象征著馬克亞西斯意志的大型書本此時已經(jīng)滑落到了地上。
“這算什么?”瑪瓊琳眼神渙散地看著虛空道:“那我一直以來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若隱若現(xiàn)的群青sè火炎在書本上燃起,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到書本開始慢慢地變得透明。
這是……火霧戰(zhàn)士與紅世魔王間的契約即將解除的特征。
“喂!瑪瓊琳!”馬可西亞斯立刻瘋狂地嘶吼起來。
但此時的瑪瓊琳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到了,緩緩地癱坐在地上,雙眸中只能看到一片空洞,和之前的冰冷神sè截然相反。
“該死,這樣下去的話!喂,瑪瓊琳!給我冷靜一下,說到底‘星命引導(dǎo)者’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還兩說,別忘了他只是一個密斯提斯而已!”情急之下,馬克亞西斯甚至將我的密斯提斯身份都搬了出來。
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招很有用,瑪瓊琳總算是從死寂狀態(tài)中脫離了。
“喂,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瑪瓊琳抓住書本的帶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問道。
“信不信隨你,總之我已經(jīng)將我知道的一切告訴你了?!爆F(xiàn)在的情況畢竟不像是第三季,由真正cāo控銀的祭禮之蛇·坂井悠二將真相告訴瑪瓊琳,我的話可信度的確低了點。
可沒關(guān)系,只要在瑪瓊琳心中打上烙印就好,這樣的話就算以后被告知真相也不至于演變成“契約解除”吧。
瑪瓊琳沒有在說什么,轉(zhuǎn)身說了一句:“我先走了?!焙缶筒戎蜷_的巨大書本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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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的內(nèi)容簡直巨水,可每本小說里要是沒有這種說明也不太可能,所以對不起各位書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