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晴美當然不是打算真的在這里逮捕杰。
害,畢竟她的警校還沒有畢業(yè)呢。
之所以掏手銬說這樣一段話……是因為她想這么做已經(jīng)很久了。
她看著夏油杰錯愕的神情,然后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直到笑出了眼淚。
而這個時候夏油杰才發(fā)現(xiàn)扣在自己手上的其實是一副玩具手銬,稍稍用力就能掙開的那種。
“……你啊?!?br/>
他有點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然后緩緩抬起手——他并沒有掙開玩具手銬,而是用雙手一起使勁揉了揉少女的腦袋,直到將她煙紫色的長發(fā)揉的和小動物的皮毛一樣蓬蓬松松才罷手。
末了,他的雙手下移,看到她還閃著淚花的雙眸,左右手毫不遲疑的掐住她的臉頰兩側(cè),用力就是向著兩個方位一拉。
跡部晴美:“……”
她的臉頰像面團一樣被這小子拉長,還在口齒不清道:“你唔能這個樣子,我可是晴美警官,我剛剛宣布了逮捕你惹——”
“好好好,晴美警官?!彼柫寺柤纾嫔系男θ輩s未減。
最初的警惕與緊張都已經(jīng)消弭殆盡,他們像是約好了一樣,都對曾經(jīng)的事情只字未提。
“等會要不要回我的教會坐坐?”夏油杰像是無意識的問了她一句。
“什么,你知不知道這句話傳到了未來的警官耳中翻譯一下就是引狼入室……啊這個詞語好像不能用在這里?!鼻缑拦钠鹉橆a:“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和宇智波O助一樣黑化了,然后我和悟需要花六百集去追你回來,我們還需要在終焉之谷或者終結(jié)之谷這種高逼格命名的地方進行最終決戰(zhàn)直到彼此都斷了一只手臂,最后大家啊哈哈哈的躺在地上樂哈哈的握手言和達成happyend,你應(yīng)該見面就是一副要跟我字面意思上掏心掏肺的關(guān)系,而不是在這里非常富有耐心又友好的問我要不要去你的據(jù)點做客?!?br/>
夏油杰:“……”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猶豫著問道:“那個,晴美,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在看少年jump嗎?”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東京都。
“八,八嘎!就算知道了這種事情也不要說出來!”少女紅著臉頰撇過頭哼了一聲。
她糾結(jié)了一會兒:“我也不是那么不想去杰的那個教團看看啦,但是我現(xiàn)在還在上學,明天的課程也排的很滿,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我得把大家送回去,那就之后再說吧……”
夏油杰抓住了重點:“……把大家送回去?”
什么?那群猴子,接下來是需要晴美打電話叫家族豪車把他們?nèi)厝?,他們何德何能有這種待遇……
“還有,我先給你松個綁,但是別忘記你現(xiàn)在是保釋期哦,我總有一天要親手逮捕你,哼!”晴美用玩具小鑰匙吧嗒一捅,玩具小手銬就開了。
后者默默活動了一下手臂,下一秒又聽到她說道:“對了,我的寢室門牌號我用信箱發(fā)給你了,雖然你沒有拉黑我但是那么多年的信息你都沒有回這次看不看隨你哼,下次想要開深夜女子會的時候也隨便你來不來吧……”
夏油杰:“……”
他愣愣的望著少女的側(cè)顏。
多年未見,她比起當年成長了很多,如果說自己當年只是將她當成妹妹看待,她的個頭卻在這幾年如同雨后春筍一般躥了一截,已經(jīng)不再只是含苞待放的花朵,好幾次的驚鴻一瞥都甚至讓他怔愣了幾分。
她真的知道把寢室門牌號隨便告知他人的意義么……
下一秒,他看到了女孩風風火火沖進來居酒屋,然后在新一和小蘭倆個孩子驚恐且震驚的注目禮中,手上咣咣的端著四個疊在一起的人就出來了。
順帶一提,班長的女朋友娜塔莉連連拒絕了她要一起幫忙端伊達航的好意,示意自己可以將他攙扶回去,晴美只好遺憾作罷。
夏油杰:“……”
很好,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她絕對不知道剛剛的舉措是什么意義。
眼下這場景似曾相識,讓夏油杰回想起來了她曾經(jīng)扛著醉酒以后不省人事的五條悟橫在頭上避雨,還招呼他一起來避雨,說要讓五條悟那個人渣發(fā)揮最后的價值。
“那,我就先走了?!鼻缑罃[出原地奔跑的姿勢對他打招呼,她手上端著的幾人此時已經(jīng)有了些反//應(yīng),尤其是咕涌著的松田陣平,他在半夢半醒之間察覺到了傻丫頭驚世絕倫的操作后,嘗試掙扎,被晴美輕輕敲了下后頸,又強制安靜了。
夏油杰:“……”
他怎么有預(yù)感,她的這幾位猴……同期在未來與她的相處會過的比較辛苦呢。
“下次再見嘍,杰。”
端著“疊疊樂”跑了半截,晴美忽然恍然大悟想到了什么,她側(cè)過頭哼了一聲:“你,你不要誤會,我也沒有很期待跟你下次還能見面吧哼,畢竟你叛逃了,我們現(xiàn)在可是敵對方,哼?!?br/>
夏油杰:……這個時候還試圖踐行她岌岌可危的笨蛋傲嬌人設(shè)是不是太晚了一些。
他一臉無奈的看著小姑娘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氣。
當然,他在第二天晚上倒是如約而至,只不過他沒走尋常路,而是在窗臺騎著虹龍敲了敲玻璃,笑吟吟的打招呼:“喲?!?br/>
他敢肯定,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女孩的眼里絕對閃了閃光。
“杰,你來啦——”她語到半截,戛然而止,然后換成了一副高冷的樣子:“咳,窗戶沒鎖,你自便?!?br/>
夏油杰收回咒靈,矜持的推開窗戶,然后準備找地方下腳,不過巡視一圈沒找到下腳的地方。
晴美小臉一紅:“咳咳,你又不是第一次來我的寢室啦!”
夏油杰十分淡定,高情商道:“是的,和咒高寢室的風格簡直是一比一復(fù)刻的,我簡直要懷疑你是不是把它搬過來了?!?br/>
只不過,今天的他還沒來得及清掃出一片地方坐下,晴美的寢室門就被輕輕敲響。
“晴美,你睡了嗎?謝謝你昨天送我們回來,我們買了一些夜宵……”
跡部晴美聞言嘎嘣一下就跳了起來,她看到笑吟吟的坐在原地沒什么動靜的夏油杰,還沒等他說什么就揪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拎到了盥洗室,并且給他做了一個敢出聲就抹脖子的姿勢,并且迅速關(guān)上了門。
夏油杰:“……”
他只好陰沉著臉,聽著晴美在外面和那群所謂的同期寒暄。
來人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給她帶了些小點心,大家也心照不宣的避開了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個詭異話題,他們簡單聊了幾句,但是在看到她身后一團馬賽克的寢室以后就不淡定了。
“晴美,你到底是怎么在一天之內(nèi)把它變成這個樣子的?!苯倒攘阋贿叿鲱~,一邊踏進了寢室,一臉認命的開始收拾。
上了警校結(jié)果覺醒了媽媽命,好怪。
晴美:“……這要從我被封印的王之力還有邪王真眼解放后抑制不住的漆黑烈焰使力量反噬開始說起?!?br/>
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原來如此,晴美居然擁有著這樣的力量,所以寢室凌亂是不可抗力……”
“不要聽她瞎說啊hiro!那很明顯是漫畫內(nèi)容她搬出來糊弄人的!”
“欸?這樣嗎?”
晴美:“誒嘿?!?br/>
“誒嘿什么啦喂!”
零零媽媽正準備繼續(xù)嚴肅訓(xùn)話,不過,在這個時候,寢室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正在收拾東西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渾身一震,心想這該不會是來找晴美玩的同班女生吧,畢竟傳說女生之間會經(jīng)常開女子夜談會之類的東西……
不行,不能讓晴美因為同班男同學在她的寢室產(chǎn)生誤會,雖然這里沒有男同學,只有倆個含辛茹苦的男媽媽。
“等——”
他們沒等晴美開口阻止,就一齊沖進了盥洗室,完成了開門,進去,關(guān)門,三個動作。
“喲?!?br/>
優(yōu)雅的正坐在馬桶蓋上翻看晴美遺落的少年jump的夏油杰抬頭,難得好脾氣的對他們打了聲招呼。
降谷零/諸伏景光:“……”
為什么這家伙會在這里啊喂!
晴美:“……”
她看了一眼已經(jīng)變得一片死寂的盥洗室,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細想那扇門后會發(fā)生什么,沒有糾結(jié)很久,還是一臉憔悴的去開門了。
“晴美,是我們喔?!?br/>
來人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
晴美:“那個,有什么事情……”
“就是那個,我啊,我今天抓到娃娃了!”松田陣平在萩原研二的示意中,他抓了抓腦袋,從身后取出了一只小猴子玩偶遞給她:“咳,我畢竟昨天大家都送你禮物了,就我一個沒有送,所以我有在下午課程結(jié)束以后去抓了一只娃娃……”
萩原研二小聲補充一句:“大概是花了三十只娃娃的價格才努力抓到的。”
他現(xiàn)在覺得小陣平大概確實是被什么娃娃機之神詛咒了罷,明明他把所有的技巧都傾囊相授了。
“噓,hagi,不要說出來!”
“謝謝你,松田同學——”晴美非常開心的接過小猴子玩偶,眼里閃著星星:“我會珍惜這個小猩猩的?!?br/>
“是小猴子啦,不過本來就是小東西,你用不著這么正式。”
松田陣平連連擺手,然后他有點羞澀的表情在看到晴美的寢室的那一刻重新龜裂,緊接著便發(fā)生了兩位男媽媽實在看不下去,于是上前吭哧吭哧開始幫她收拾東西的梅開二度。
再度被抨擊了一頓寢室環(huán)境的晴美關(guān)上門,她雙眼放空,喘了口氣,然后她覺得今天晚上應(yīng)該不會再有什么人來……
……來了吧?
隨著她這個心思一起,身后又傳來了咚咚咚的禮貌敲門聲。
晴美的心里忽然冒出了不好的預(yù)感:“等——”
她一句等字還沒有說完全,兩人就腦補了一通恐怖誤會,和她對視一眼之后也不知道確認了什么,嗖嗖直奔盥洗室。
盥洗室的那扇門又關(guān)上了,并且透露出了深淵一般的沉寂。
晴美:“……”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警察學校。
她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時候突然開始慶幸至少他們昨天晚上已經(jīng)和杰見過了一面,揉著太陽穴就走過去開門。
結(jié)果站在門口的是她眼下這個情況下最不想看的的人,一位銀發(fā)戴墨鏡的吊兒郎當大高個,她瞄到一眼就立馬就想關(guān)門。
“誒誒誒誒——”五條悟長手一抬就攔住了她關(guān)門的動作,然后嬉皮笑臉的湊進來順手帶上門:“好過分哦,晴美醬~明明已經(jīng)回國這么久了卻不來跟我打聲招呼,我知道昨天商場的事情以后可是非常擔心你的,只好特意帶著毛豆喜久福特意來看你了?!?br/>
晴美擺出一副死魚眼望著他:“可是,你來的不是時候?!?br/>
五條悟捂住胸口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為什么?可是我覺得我來的正是時候啊,這么久了小晴美你還是沒學會好好收拾房間哈哈哈哈,欸小晴美這里還有點心啊,難道是特意為了招待我準備的?”
他抬手要拿,被晴美啪嘰一下敲走。
再拿,再敲,再拿,再敲。
五條悟鼓成了包子臉。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寢室門口又又又傳來了敲門聲。
晴美:可惡,今天晚上沒完了是吧!
她剛準備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開門,卻聽到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晴美,是我,你的身體還好嗎,現(xiàn)在怎么樣?”
是哥哥。
她瞬間松了口氣,但是身后準備偷點心吃的五條悟聞言卻大驚失色,如臨大敵,嘴里碎碎念著“真是的,這里怎么會有那個究極妹控阿土伯”就嗖的一下竄進了盥洗室,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但是盥洗室的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就從中傳來了詭異的仿佛生得領(lǐng)域的氣場。
晴美:“……”
算了,她當門后面是個異次元空間好了,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
她無奈的開了門,然后剛剛開門的一瞬間,就被哥哥緊緊摟進了懷中。
“……抱歉?!彼舷氲绞且驗樽蛱斓氖虑?,她聲音悶悶道:“哥哥,又讓你擔心了……”
“……不用道歉,晴美。”
僅僅失態(tài)了幾秒,跡部景吾就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他低下頭輕輕婆娑著妹妹的腦袋:“你才是,辛苦你了。”
她搖了搖頭。
本來已經(jīng)對昨天那件事情沒什么感覺了,但是當哥哥站在自己的面前時,卻覺得鼻翼有點微微的酸澀。
她剛準備說些什么,卻忽的感受到了源自身后咒力的暴動,她暗道不好,剛準備回過頭制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此時,盥洗室的大門砰的一聲炸開,一黑毛和一白毛正在互相掐著架,身邊有一群手忙腳亂試圖拉架勸架的警校同期,此刻可謂是一覽無余,一鏡到底,統(tǒng)統(tǒng)被兄妹二人盡收眼底。
跡部景吾:“……”
跡部晴美:“……”
跡部景吾:“你們這些不華麗的家伙到底大晚上在別人的妹妹房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