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來,魔都一直都把持著一眾魔女的手中,即使帝國方面擁有了圣樹的枝干所研制出來可大幅度提升技之力的使用威力被命名為帝具的武器也一樣。
在魔怪被消滅以后,除了大部分的身軀會化作黑霧消散在空中以外,還會留下一部分具有各自特色的部位,通常會是它們攻擊敵人的堅硬器官,或為利齒,或為尖爪,或為硬角,甚至還會是現(xiàn)成的武器,而這些物品都被稱之為魔化物品。
通過魔怪們掉落的種種魔化物品亦可以制成武器,而這些武器都是可以增幅魔力的,因此也被稱之為魔具。
更重要的是,魔具并不是魔契者才能使用的,擁有技之力的冒險者亦可以將技之力通過魔具轉(zhuǎn)化成魔力進行攻擊!就如同帝具的能量攻擊一般,不同的魔具擁有著不同類型的攻擊效果,雖然這樣做會讓魔具的使用壽命大大的降低就是了,不過誰讓它有著充足的材料可以無限生產(chǎn)呢?
這是魔都能憑借一城之力抵擋住整個帝國的其中一個重要因素。
而另一點在于,一直被帝國所打壓的冒險者工會受到魔都的歡迎,總部搬遷至此后更是將不善于處理事物的魔契者議會給兼并了,這使得冒險者公會機會掌控了整個魔都,在把無所事事的魔女們高高捧起,供奉在宮殿中晾著以后,魔都越發(fā)的強盛起來。
由于魔都這一個不穩(wěn)定的因素存在,帝國之主越發(fā)的暴躁起來,這讓其手下的貴族們同樣感到不安,而他們通常都會想著做些什么來發(fā)泄一下心中的不安,于是底下的民眾也遭了殃,在越發(fā)殘暴的貴族們的統(tǒng)治之下過得苦不堪言。
“砰!”
帝國緝拿院的院長辦公室大門被暴力的推了開來。
“放肆!這里是你亂來的地方嗎?”緝拿院院長輕撫安慰著懷中受驚的美人,朝著來者低喝道。
“根據(jù)可信的情報,今天我們突襲了王爵奧斯菲爾的秘密研究所,發(fā)現(xiàn)了里面進行著……”闖入者仿佛什么也沒聽到,什么也沒看到,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敘述著剛才他所發(fā)現(xiàn)的情報。
“住嘴!”緝拿院院長憤怒的一拍桌子,大聲的吼道:“是誰讓你擅自闖入王爵的私人領(lǐng)地的?是誰給你的權(quán)力以及勇氣?你這低賤的平民也有資格朝著一個貴族指手畫腳?!”也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貴族指的是王爵奧斯菲爾還是指他自己。
仿佛早已習慣了自己這位頂頭上司的嘴臉,桐人繼續(xù)平靜的接著說道:“在那里,我們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平民被用于身體實驗,還有最近頻繁失蹤的帝國精銳戰(zhàn)士以及一些沒落的貴族,甚至還有大量蘊含能量的樹木主干,我們高度懷疑圣樹已經(jīng)遭到嚴重的破壞!”
一開始還不以為然的緝拿院院長臉色一下就變了,卻是見他大聲呼喝道:“來人!趕緊來人!給我抓住這帝國的叛徒!”
隨著呼喊聲的響起,四名身著帝國黑袍緝拿院制式服裝的男人,手中提著武器面無表情的沖了進來,并立于桐人的兩側(cè)。
“你這賤民竟敢擅闖王爵的私人住宅,還膽敢盜取王爵家的貴重物品,你就等著上裁決庭吧!”看見四個下屬進來以后,緝拿院院長仿佛重新有了底氣,并直接無視掉桐人所敘述的種種罪證,反而給他安了個罪名。
“不過嘛……”緝拿院院長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色迷迷了起來,繼續(xù)說道:“你似乎有個很漂亮的未婚妻?如果你把她給獻上來的話,那我也不是不能幫你美言幾句,甚至能將你的罪行降低最低,怎樣,你可以考慮考慮,畢竟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你一向都是一個聰明人,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br/>
在說著這話的時候,緝拿院院長沒有注意到自己幾個下屬看著他那詭異的神色。
卻見桐人嘆了口氣,無力地說道:“果然還是不能對你們抱有太多的期望呢?!?br/>
“我早就說了啊,直接讓我砍死他就算了,這惡心的混蛋竟然還敢對嫂子有想法!果然這些貴族都是帝國的蛀蟲,本來就應(yīng)該清理掉的!”桐人身旁的壯漢悶聲說道。
“什么?都反了你們!來人!你們都死了嗎!趕緊給我出來!”聞言,緝拿院院長一下就晃了,雖然他本身也是有著帝國精銳戰(zhàn)士的實力,不過那已經(jīng)是幾十年前的事情,現(xiàn)在的他早已被酒色所掏空,真打起來那肯定沒有活路的。
幾分鐘過后。
先前開聲的壯漢看了眼地上被敲暈的嬌艷女子以及不遠處的無頭尸體說道:“這一個不處理掉嗎?”
“沒這個必要?!蓖┤藫u了搖頭,輕聲說道:“我們叛逃的事情必然會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也不在乎早那么一點,而且她要醒來起碼都要等到晚上了,那時候說不定我們的行動已經(jīng)暴露,有她分散一些帝國方面的注意力也不錯?!?br/>
壯漢撓了撓頭,卻也不再理會,反正什么事由首領(lǐng)決定就好,自己只要執(zhí)行好就行了。
反抗帝國的起義軍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立。
時間移至傍晚時分,在經(jīng)過一系列的布置極力的推延被發(fā)現(xiàn)的時間后,桐人以及他為了的隊友們皆已潛逃出了帝都。
其中除了他本來一起共事的伙伴以外,還有那些從王爵奧斯菲爾處解救出來的實驗品,里面不乏曾經(jīng)的帝國精銳戰(zhàn)士以及一些擁有著古老傳承卻已經(jīng)沒落的落魄貴族,不多這時候他們對自己的國家不會有什么忠誠度就是了。
此時,奧斯菲爾正臉色陰沉的坐在書房之內(nèi),手指無意識的輕輕敲擊著桌面,這近兩個月以來,他的臉色都是那么的陰沉,從來沒有給過自己的下屬一絲好臉色,還動不動的因為一些小事而處死了不少仆人,這讓每個不得不跟其接觸的仆人都膽戰(zhàn)心驚,生怕一下說錯了什么而被處死。
“報……報告主人?!遍T外響起一仆人的聲音,從其說話的語氣來看就知道不會是什么好消息,甚至還可能是一個讓人感到憤怒的壞消息也說不定,奧斯菲爾的臉色不由更加的陰沉了起來。
“進來?!?br/>
仿佛能聽出自家主人內(nèi)心的陰郁,仆人在奧斯菲爾陰霾而具有威懾力的目光中戰(zhàn)戰(zhàn)赫赫的推門而入,卻一直低著頭,絲毫不敢直視自己的主人。
“說吧,有什么事,是不是又還沒有找到有關(guān)奧菲麗娜行蹤的消息?”仿佛已經(jīng)得知了仆人即將會說出來的事情,奧斯菲爾閉上眼睛,盡量平靜的說道??善鋬?nèi)心的憤怒卻一點點不可抑止的增長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左手食指的位置,那里曾經(jīng)是虛空幻神戒所佩帶著的位置。
“是是,不是不是!”仆人慌慌張張的看了奧斯菲爾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沒有理他,于是才平復了下內(nèi)心的恐懼,緊張的說道:“是還沒找到奧菲麗娜的蹤跡,而下仆所回報的不是這件事情?!?br/>
“難道還有什么更壞的消息了嗎?”奧斯菲爾睜開了雙眼,一臉威嚴而肅殺的看著自己的仆人。
雖然知道說了可能會沒命,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不然等著他的可就是生不如死了,那樣的話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主人您的秘密實驗室遭到襲擊,里面的人都不知去向,應(yīng)該是被帶走了。根據(jù)調(diào)查,似乎是緝拿院的那一幫人干的,不過他們似乎把緝拿院的院長也殺了,現(xiàn)在帝國方面正在全力追捕他們。”
揮揮手,在仆人慶幸的表情中讓他離去,奧斯菲爾繼續(xù)無意識的輕敲著桌面。
對于實驗室以及那些人體實驗的暴露的事情,奧斯菲爾是一點都不放在心里。畢竟實驗室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在大量的實驗之中,成功而完美的將奧菲麗娜此前所有基礎(chǔ)知識以外的記憶都清除干凈。
雖然沒能做到賦予其新修正過的虛假記憶,從而讓她能夠更加順利的服從于自己,在這一點上確實有些小遺憾,不過這倒沒什么,奧斯菲爾依然有著足夠的信心能將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前提是奧菲麗娜沒有在魔法陣中憑空消失,連同他的虛空幻神戒一起!
實驗室那些人體實驗的暴露只要肯做出一些妥協(xié),讓出一些利益就能夠解決,這就是妥協(xié)的藝術(shù)。再說了,自己手中所掌握著的力量也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懂得了自己的,要不是自己的手下大部分都派出去了,哪里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真正讓他感到驚奇的是,竟然有人敢于反抗帝國的威嚴?這是奧斯菲爾這么多年來都從來沒有遇見過的。
平民就應(yīng)該要有一個平民的樣子,卑躬屈膝才是他們應(yīng)有的常態(tài),為什么會生出反抗之心的呢?
更重要并且是極為關(guān)鍵的問題在于,平民有什么力量去抵抗帝國那近千人的精銳戰(zhàn)士以及大量的軍隊?憑什么?僅憑那數(shù)量龐大卻如同螻蟻一般輕易就一腳踩死的人口嗎?不,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所有人都會團結(jié)到一起,共同反抗帝國的,這是人類天生存在的劣根性所造成的。
不過,這都不是奧斯菲爾所需要關(guān)心的,他只想要找回奧菲麗娜,找回虛空幻神戒!
此時的桐人卻帶領(lǐng)著眾人在帝都外三百里開外的地方一路向西行進著。
“首領(lǐng),我們這是要去哪?”還是那一位開口喊著要砍死緝拿院院長的壯漢說道。
桐人眉頭微微一皺,臉色無奈的說道:“李二狗,別喊我首領(lǐng),叫我桐人就是了?!?br/>
看了看其他人那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后,桐人也只能繼續(xù)說道:“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圣樹拉我進入到圣樹夢境的事情嗎?現(xiàn)在我就帶著你們前往獲取圣樹贈予我們的一點小禮物,能夠讓我們迅速將力量提升上去的圣樹之葉?!?br/>
“只有我們都擁有了足夠的力量,才能將腐朽的帝國扳倒,重新將以圣樹的身體所制作的帝具回收,讓圣樹得以重獲新生?!?br/>
“首領(lǐng)真是太厲害了,竟然能獲得圣樹的青睞?!标犖橹幸恍∨㈦p眼放光的盯著桐人。
她是被桐人從奧斯菲爾的實驗室中所拯救出來的一員,不過似乎除了知道自己叫做西羅莉卡之外,卻是什么都不記得了,單純得就像是一張白紙,這段時間中聽說了圣樹的偉大以及受到帝國民眾的信仰,在帝國中擁有無可取代的地位以后,迅速的對長得英俊帥氣的桐人產(chǎn)生了極大的好感。
“那是,誰讓桐人是我的未婚夫呢?當然得厲害了?!北咀幽人查g接過了話語。
隊伍的氣氛突然間就變得微妙了起來,讓眾人自覺不自覺的跟這場無硝煙的戰(zhàn)爭的當時人拉開了距離。
桐人卻是一言不發(fā)的埋頭啊趕路,他知道,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肯定有著不少的追擊者的存在,只有早一日趕到那圣樹所告訴自己的神秘洞穴,自己這些人能夠正真的有著與帝國相抗衡的力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