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吳佳麗斜著眼睛看花魁,殺人我可不贊成哈!不過哩,想辦法治治他還是可以的哦。嘻嘻,花小子,你要真是替我出這口氣,呵呵,我拿樣好東西給你!真的,騙的不是人哦!
騙的不是人?花魁好奇的打量著吳佳麗,心里便嘀咕開了,真他***邪門哈!老子以往就愛用這話糊弄人,嘿嘿,今天居然就遇到對頭了!
吳佳麗見花魁似乎不相信她說的話,便坐直了身子,然后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著花魁。
嘻嘻,花小子!你要是替我整翻周扒皮呀,嘻嘻。吳佳麗說到這里就不說了,只是兩眼死死的看著花魁的眼睛。
吳佳麗嘻嘻來嘻嘻去,把花魁弄了個渾身不自在。想離開吧,那雙破腳又還不聽使喚,于是花魁便埋怨起自在的腳來。
都是他***這雙腳作怪!老子想走嘛,他***偏不走!花魁一陣嘀咕,卻沒想到居然說了出來。而吳佳麗卻很老練,一眼看出了花魁的心思。
嘻嘻,花小子呀!吳佳麗邊說就邊亂笑,都說你見了美女腿軟,嘻嘻,看來沒說錯哈。不過哩,我不怨你,哪個叫你姐姐我人長得漂亮哩。嘻嘻,沒迷死你吧。
要說起來花魁算是膽大的了,但是在胡美麗和吳佳麗面前,花魁突然覺得自己矮了一截。自己只是敢做,但這兩個妖精卻敢說,不定還敢做呢。
不行,我得過她們!花魁一鼓勇氣,嘿嘿,信不信我摸你奶奶!真的!
媽呀!吳佳麗突然一聲驚呼,但瞬間又變得嬉皮笑臉,嘻嘻,不信!就不信!
花魁還真是說到做到,也不管有人沒人,伸手就往無佳麗胸前抓去。好到吳佳麗早有防備,身子輕輕那么一歪,便躲開去了。
好啦花小子!吳佳麗一下子就變得和藹起來,花小子,你聽我說嘛,把耳朵湊過來嘛。嘻嘻,等下下課,我回家拿本書給你看?!渡倥摹芬?,是手抄本哩。真的,騙的不是人。
少女之心?你自己的?花魁睜大眼睛望著吳佳麗,不是吧吳佳麗,這書你也有?
啊呀小聲點(diǎn)!吳佳麗一把扯住花魁的衣領(lǐng)子,是我哥的。我偷他的哩!說到這里,吳佳麗一副得意的樣子,嘻嘻,沒想到吧。
花魁張了張嘴,但還是忍住了??磥磉@個吳佳麗還真是什么都敢呢,這可是在教室里,讓著她好些,萬一一個不小心,她無佳麗又說出什么好聽的來,那可是不太好呢。
正是因?yàn)閰羌邀惖囊痪渖倥?,使得花魁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其他老師就上課就不說了,關(guān)鍵是肖茉莉。
原本是沒有音樂課的,但是肖茉莉是新老師,要來和學(xué)生們打個招呼。肖茉莉介紹完自己,和學(xué)生們也認(rèn)識了,于是便笑盈盈的走到花魁身邊。
呵呵,花魁同學(xué)!肖茉莉笑得滿臉燦爛,都跟春天里的陽光差不多了,還記得老師最擅長啥樂器呀?嗯,我們花魁同學(xué)可是記性最好吶!
記得咋不記得哩!花魁抬眼望著肖茉莉,都感覺肖茉莉的笑容有點(diǎn)刺眼睛了,嘿嘿,肖老師最擅長吹簫嘛!對嘛肖老師!
花魁話音才落,教室里頓時笑翻了天。肖茉莉看了看亂笑的學(xué)生們,然后狠狠的瞪了花魁一眼,那樣子像是要把花魁吃了。肖茉莉一把將花魁拉到教室門口。
臭小子!肖茉莉小聲對著花魁的耳朵,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把你掐來喂……哼!臭小子,就會捉弄人哩!記好哈,老娘是吹的笛子!肖茉莉說著還做了個吹笛子的動作。
呵呵說錯了?;蝗淮舐暼氯轮瑢W(xué)們我說錯了,肖老師是吹笛子哩,不是吹簫!
其實(shí)說來要怨也只能怨吳佳麗那句少女之心,花魁都把全部心思放那上邊去了,哪還會記得你肖茉莉吹簫還是笛子,反正都是吹嘛。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xué),吳佳麗帶著花魁去家里,把那本《少女之心》手抄本拿給了花魁。拿著書,花魁心都快從心窩里蹦出來了。
花魁一口氣跑回學(xué)校宿舍,一個人躲著猛看,邊看就邊感嘆。原來這男女之間,居然還有這么多的講究呢,看來是得好好學(xué)學(xué)了。
當(dāng)花魁看到書的主角曼娜的表哥許少華舔曼娜下面時,花魁便笑了,呵呵,還真像吹笛子哩!橫吹笛子豎吹簫!我得趕緊往下看,說不定真有吹簫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