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誠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學校呆著,聶柔一時也沒見到真人,她雖然心中等的急,但是面上卻是不顯,陪著張敏,張敏很是歡喜,也喜歡她那爽利的性子,作為過來人,她也看出來這姑娘奔著什么來了,只是作為開明的家長,她準備旁邊,看兩個人怎么發(fā)展,若是兩個人能夠喜結連理,她也是歡喜的,現(xiàn)在女兒都有對象了,等到大學畢業(yè)后就可以嫁人了,而且嫁的人家還不錯,她也不是太擔心,可是這個兒子,比女兒還大,一把年紀了,還沒有結婚的意向,她雖然不催,但是心中還是著急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明誠終于回來了,見到家里多了個人,也沒當回事,只當時妹妹的朋友,明鈺和林睿等著看好戲,自然是有多少機會就創(chuàng)造多少機會。
看到明誠的那一剎那,聶柔就決定了,她這輩子就非明誠不嫁了。
悄悄捅了捅身邊的林睿,聶柔小聲道:“小睿睿,夠意思,果然是個大帥哥,姐看上了,等姐結婚的時候給你包個大紅包。”
林睿嘴角抽了抽,沒吭聲,他對這兩人有沒有未來可不確定,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等明鈺一畢業(yè),他一定要結婚。
明鈺只覺得好笑,這姑娘的性子太直接了,和自己比起來,這姑娘才像是穿越的呢。
不過,她喜歡。
“聶姐姐,喜歡我哥哥的人可多了,前幾日我還看到他陪一個姐姐逛街呢。”林睿沒吭聲,明鈺可忍不住了,湊到聶柔身邊悄悄地說。
聶柔一拍明鈺肩膀道:“好妹妹,夠意思,繼續(xù)幫我盯著你哥,有什么消息趕緊告訴我,以后姐罩著你,保證你橫著走都沒事!
“嗯嗯,姐,我以后就跟你混了!泵麾曂ο矚g這姑娘,除了長相普通點,還真沒什么缺點。
“那個,剛剛你說的那個女孩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聶柔立刻打聽起情敵的信息來。
“姐,這個我知道!泵麾曉缇蛷牧诸D抢锾壮隽讼,趕緊都告訴聶柔,這下有好戲看了,嘖嘖,這情敵要是不碰面,這戲怎么精彩的起來啊!
這個年代太無聊了,連電視都是黑白的,她連看的欲望都沒有,日日讀書,她還真怕自己讀傻了。
“妹妹,你們在干什么呢?”就在明鈺眉飛色舞的和聶柔講著自己哥哥從小到大的事跡時,明誠過來了。
“咦,哥你來了!北划攬鲎グ,明鈺也不躲避,大大方方的道:“我在和聶柔姐姐說你呢,哥,這位就是聶柔,林睿的鄰居,來上海玩的,你要是有空,帶她去逛逛唄。”
“我哪有空,你要是空了就帶她出去逛逛吧,你們女孩子總是有話說的。”明誠可不想陪女孩子逛街了,上次那個鄭嬌嬌真是讓他怕了,生怕說重一句話,人家姑娘就能哭出來。
“上官明誠,我記住你了。”聽明誠不愿意帶自己逛,卻帶著別的小姑娘逛,聶柔不樂意了,這可是自己看中的人,若是被別人截去了,她以后回四九城也不用混了。
“女人真是麻煩,一個個的都是小心眼。”明誠自己心中嘀咕著,看來還是自己妹妹省事,更重要的是有未來妹夫接管著呢。
還好聶柔沒有聽到,看明誠轉身離去,也沒有生氣,只是突然笑了,輕聲道:“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有個性,我喜歡。”
明鈺低頭往林睿那里湊了湊,兩人相視苦笑,這姑娘顯然還沒有見識到哥哥的毒舌,要不然不知道還能不能這么樂觀。
聶柔心中打定了長期抗戰(zhàn)的準備,想當年她爺爺也就是靠著這樣的毅力才成為共和國的元勛,如今她就不信她拿不下一個男人。
聶柔晚上立刻給自己爺爺打電話,道:“爺爺,我就看上他了,你不是嫌我天天嫁不出去賴在家里成了老姑娘嗎?你要是能讓明誠娶我,我立刻就嫁了。”
“乖孫女,你放心,包在爺爺身上,爺爺就是搶也給你搶來!蹦沁吢櫪弦宦爩O女終于有看上眼的人了,心中一激動,打了包票,恨不得立刻就把孫女打包嫁人。
“爺爺,現(xiàn)在是新社會,你那套不管用了,還是看孫女我的吧,你也把孫女我看的太扁了,區(qū)區(qū)一個帥哥,我還能拿不下來。”聶柔撇撇嘴,就知道她爺爺是個直性子,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嗯嗯,爺爺都聽乖孫的,爺爺?shù)墓詫O女最厲害了!甭櫪弦宦牴詫O女這么說,心道,自己還是不要去插一腳了,等乖孫女搞不定的時候,自己再出馬。
“爺爺,我明天要把明誠家隔壁的房子給買下來,我要在這長期抗戰(zhàn)了,你要空了,別忘了過來相看相看啊……”聶柔心中早有定計,也邀請爺爺過來,她有好東西就愛和爺爺分享,如今她找到了意中人,自然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悅,早早的就告訴了爺爺。
“好,乖孫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啊,若是有事,就去找林睿那小子的二哥,據(jù)說在上海當個什么書記的!甭櫪详P心道。
“爺爺,你就放心吧,我若是不把你這個孫女婿拿下,我就不回去了。”聶柔拍胸脯保證道。
和爺爺匯報完,聶柔說干就干,第二天就找了林睿,把隔壁的小洋房拿了下來,和明鈺家做了鄰居,明誠顯然也看出了這姑娘的意圖,躲得更加殷勤了,恨不得都不回家,有個鄭嬌嬌就夠頭疼了。
又到周末,聶柔又跑到明鈺家里幫張敏干活,兩個人說說笑笑,這時門鈴響了,聶柔自告奮勇的去開門,一開看到外面站著一個柔弱的美人。
聶柔皺著眉頭,正捉摸著這姑娘是誰,那邊鄭嬌嬌開口了,問道:“請問上官明誠在家嗎?”
“你是誰?”聶柔戒備了起來,只要不是明鈺,凡是年輕的未婚女孩子,她都不喜歡,尤其是比她長的漂亮的。
“我是他的朋友,我叫鄭嬌嬌!编崑蓩晌⑽⒁恍Γp聲的說道。
聶柔上下的打量著鄭嬌嬌,柔柔弱弱的,像個白蓮花一樣,她最討厭這樣的人了,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這樣的姑娘,她在北京看的多了。
“他不在,我是她未婚妻,你有什么事和我說也是一樣的!甭櫲崞财沧,依舊有禮的說道。
“什么,你……?”鄭嬌嬌一臉不信,很是受傷的問道。
“怎么了?你這樣的女生我看的多了,我家明誠長的好看,往他身上貼的女生我見得多了,那個月不處理幾個!甭櫲嵋荒槺梢牡目粗崑蓩,很是不屑的說道。
鄭嬌嬌雖然不想相信,可是看聶柔那樣,又不像是假的,沒有想到他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那我算什么呢?
鄭嬌嬌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又不想讓這個姑娘看自己的笑話,轉臉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