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葉寒和聶曉琳的對話,葉寒帶來的公司骨干面面相覷。
似乎并沒有聽說過嚴家棟這個號人物,但是能從葉寒嘴里說出來應該有些能耐才對,心里打定主意回去后好好調(diào)查一番。
“前男友???那現(xiàn)在你們關系呢?”
葉寒沉吟了片刻后笑著問道。
“現(xiàn)在?現(xiàn)在還算是朋友吧,葉少,怎么關心我這些小事情呢?要是你擔心我把個人感情帶到工作中來,這你大可放心,我這個人公私分明的,如果你還是不放心,就不必重用我了。”
聶曉琳微微笑。
“不不不……聶小姐,你誤會我了,不用那么公私分明,員工的私生活我從來不干涉的。”
葉寒趕緊擺擺手。
“那葉少的意思?”
葉寒這一話一出,不但周圍的人糊涂,聶曉琳也糊涂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以后我們跟蘇氏集團有很多合作的時候,你跟嚴家棟關系好是個好事,說不定會成為一個突破口呢,你們的關系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用擔心我?!?br/>
葉寒爽朗一笑。
“那謝謝葉少了?!?br/>
聶曉琳微笑著頷首,心里卻還是有點摸不透眼前這個男人的心思。
“小事,小事,你來總公司這邊打算要一個什么職位呢?”
葉寒試探的問道。
“這個就看葉少安排了,覺得哪里最能發(fā)揮我的能力,我就去哪里?!?br/>
聶曉琳回答的很套路化。
“聶小姐可是大才啊,這樣吧……公司市場方面還是你負責好了?!?br/>
葉寒想了想后說到。
“葉總,是給聶小姐安排市場副部的職務嗎?”
葉寒不遠處一個男人問道,看樣子應該是葉氏集團人事部門的人。
“副部?這哪行,讓聶小姐擔心市場部部長!”
葉寒微微皺眉。
“部長?那葉總田部長怎么辦?”
男人楞了一下后追問。
“田部長?給他升職,萬安那邊現(xiàn)在項目那么多,升職他過去當總負責人!”
葉寒隨口就定了下來。
“是,是,我明白了。”
這男人點點頭。
周圍的人心里也清楚,葉寒口中說的是升職,實際上原市場部的田部長職位是不升反降,以前在公司是負責公司的全部業(yè)務,現(xiàn)在調(diào)過去就只負責萬安那一塊了,權限上也受聶曉琳的制約。
“謝謝葉少。”
聶曉琳端起酒杯敬了一杯。
或許這個時候她應該表現(xiàn)的更謙遜一點,但這女人在經(jīng)過職場風云之后很清楚越是在大公司里明爭暗斗越是厲害,手中能掌握更多的權限才是最重要的。
“來來來,大家舉杯?!?br/>
似乎定下了聶曉琳的職位,葉寒顯得很高興。
一晚上在連連敬酒當中也就這么過去了。
結(jié)束的時候,葉寒派自己的司機把聶曉琳送回了酒店里,這一舉動卻讓葉寒的一個心腹不解。
“葉總,你怎么不跟聶小姐一起去酒店呢?”
這心腹問道。
“我去酒店干什么?我自然回我家去?!?br/>
葉寒目送聶曉琳的車開遠后回答。
“我以為葉總對這聶小姐有那么幾分意思?!?br/>
心腹說話很委婉。
“意思?就因為她漂亮?那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可多了,我豈不是都要有意思?”
葉寒諷刺的笑了笑。
“葉總,那我就不太明白了,聶曉琳的履歷我也看過,雖然能力出色但是個人資歷太差,你直接給她安排這么高的職位怕有點不合適吧?我以為……”
心腹疑惑的問道。
“以為我想泡她?不不不……你想錯了,如果我想泡一個女人,用錢就可以沒必要用這種辦法?!?br/>
葉寒自若的笑了笑。
“那葉總是真看上她的能力了?田部長矜矜業(yè)業(yè)為公司打拼了這么多年,你讓他說讓就讓了,怕不好交代啊?!?br/>
心腹心里依然很疑惑。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現(xiàn)在這個階段,聶曉琳的能力可比那田部長有用,你也也別怕不交代的問題,就按我說的公司委派,把待遇福利都田部長提高百分之二十就行。”
葉寒交代道。
“是,我明白了,嚴總那沒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br/>
心腹點點頭后上了自己的車。
一夜過去,嚴家棟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公司。
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汪能已經(jīng)占大門前執(zhí)勤了。
嚴家棟似乎想起自己應該是跟汪能一起執(zhí)勤的,也沒想太多就站門口站定。
汪能苦著臉看著嚴家棟問道:“嚴哥,你這是怎么回事?”
“啊?我什么怎么回事?”
嚴家棟有些發(fā)愣,他把昨天蘇秋彤已經(jīng)把他從行政部給開除的事情給忘記了。
“你這是來公司陪我們站最后一班崗嗎?我怕那些關系戶不買你的賬??!”
汪能看起來十分的憂郁。
“你在說什么呢?”
嚴家棟皺著眉頭問道。
“嚴哥,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昨天公司網(wǎng)站下了通知了,你被開除了對吧?為什么?你這么盡心盡力的為公司做事,公司為什么要開除不?”
汪能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仿佛開除的是他。
“哦哦……你不提這件事我都忘記了,好像我是被開除了?!?br/>
嚴家棟摸摸后腦勺訕笑道。
“嚴哥這時候你還笑得出來,不然你去跟邱部長說說,讓她去幫你求求情,行政部沒沒你可不行??!”
汪能建議到。
這時候幾名上班的員朝著汪能笑了笑后走了進去,只不過看到嚴家棟站在門口露出幾分詫異的神色。
“胡說,我只是行政部的一個員工,行政部靠你們才維持下去的,你們只要負責的完成你們的職責就行,別去在意別人的看法。”
嚴家棟教訓到。
“誒……我們都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可是坐起來卻很難啊,你這一走恐怕行政部日子又要難過了?!?br/>
汪能嘆了一口氣。
“別灰心,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一會我去行政部再跟你們動員一下,你放心我不會離開公司的!”
嚴家棟笑著拍了拍汪能的肩膀。
想著昨天蘇秋彤后來關于自己市場規(guī)劃行政總裁的任命,看樣子這通告應該還沒有發(fā)下來。
聽完嚴家棟的話,汪能只是嘆了一口氣,依然顯得十分沮喪,他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帶著一些無奈說到:“嚴哥,到時間了,要計算考勤了,我先前就注意看了一下,好幾個關系戶都沒來呢,看樣子你一走我是鎮(zhèn)不住他們了。”
兩人說話間,錢余晃晃悠悠朝著公司大門走著,看樣子他一點都不急。
實際上錢余早些時間就到了,只不過看到嚴家棟站在門口心里有些吃驚,想到昨天嚴家棟已經(jīng)被開吃了,才想著故意遲到幾分鐘好讓嚴家棟難堪,順便也給行政部的人一個下馬威。
“喲,嚴家棟你怎么來了?”
錢余走到門口裝作驚訝的看了看嚴家棟。
嚴家棟不說話只是冷臉看著眼前的人,想看看這家伙怎么表演。
“我要是沒記錯,嚴家棟昨天你不是被跟公司開開除了嗎?真是可惜啊,明明這次出差拿下這么大的項目,公司應該獎勵你才對,怎么會把你給開除呢?是不是你犯了什么大錯誤了?還是說你太囂張了,公司領導都看不慣你了?!?br/>
錢余調(diào)侃的問道。
“你有時間在這里廢話,還不如進去上班?!?br/>
嚴家棟有些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他剛剛也看了下時間,錢余雖然遲到了但是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也不想去較真,況且現(xiàn)在要以汪能為主場,汪能一副為難的樣子,他也不想這家伙難做。
“對對對,上班……上班,我看看……”
錢余說完露出左手伯爵的手表看了一眼后裝作慌張的問道:“遭了,遭了,我好像遲到了,我記得前些日子你才給我們定了規(guī)矩,不能遲到出差還要打報告吧?可是我今天遲到了怎么辦?”
“既然你遲到了,那就簽字吧?!?br/>
嚴家棟淡淡的回答。
“簽字?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你已經(jīng)不是蘇氏集團的人了,你有資格管我?我就算遲到了,他敢讓你我簽字嗎?”
錢余不屑的看了一眼汪能。
汪能緊張的站在一邊,握著記事本的手有些用力,復雜的神色似乎說明他正在做思想斗爭。
“汪能把本子拿給他簽字!”
嚴家棟在一旁皺著眉頭提醒道。
“別鬧了,你都不在公司了,誰給他們撐腰???你不過日子別人還要過呢,識時務者為俊杰懂不懂?我遲到了又怎么樣?我不簽字他也不會扣工資,還能給我行個方便,你以為行政部的人都跟你一樣愣頭青一個?什么人都敢得罪?”
錢余冷笑。
“汪能!”
嚴家棟懶得跟這家伙廢話,只是重聲再次提醒了一下汪能。
汪能抬起頭來,眼中還有些茫然。
“汪兄弟,要沒事我就進去上班了,你現(xiàn)在給我行個方便,以后說不定又我能幫到你的事情,別跟那家伙一樣,沒點眼界,別往了嚴家棟已經(jīng)被開除了,你可沒必要聽一個外人的話,要有自己的主見。”
錢余笑著說到。
嚴家棟看汪能還是不動,心里有些失望海詞再次提醒了一句:“汪能別忘記你的職責?!?br/>
汪能看樣子很猶豫,皺緊的眉頭眼神也不短的變換,不過稍后這男人的神情總算是平和下來,隨后堆起笑臉說到:“錢哥,你說得對,嚴哥已經(jīng)被開除了,我得有自己的主見才行,那您……”
錢余聽到這話眼睛就笑了起來,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汪能賠笑的把自己請進去。
“那請您在考勤冊上簽名吧!”
汪能笑著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