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少男,果然如此純真嗎?
老二老三一看我也樂了,都是有些納悶,兩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卻沒人吱聲。
“老二,真是不錯不錯,”我用力在他肩頭一拍,樂道,“比你大哥強,嗯,強了那么一點點吶!”
老二一頭霧水,還是嚅嚅了半會兒:“哪里……強了?”
哪里?我不愿回答這個“尖銳”的技術(shù)問題,徑直問道:“晚上做夢是不是夢到什么平時不曾夢到的場景呵?”
老二渾身明顯顫了一顫,仰頭盯著我看:“大哥你……你怎么知道?”驚異之情溢于言表。
老三懵然不知,只是問老二:“老二你夢到什么好東西了?能濕成這樣!”
“沒、沒什么好東西!”老二小臉愈紅,確實有些羞怒。
“呵呵,”我笑了一笑,正想給好奇的老三講解一番生理衛(wèi)生什么的,看老二卻正在以可憐兮兮的目光哀求著我,也罷也罷,這老二面子太薄,自己親生小弟也不行?
于是我又一次正了正神è,先朝老二揮揮手:“小兔崽子先去換條褲子,捂久了影響發(fā)育!”
“還有你小子,穿好衣裳再聽來你大哥的諄諄教誨!”我毫不留情地推了老三一把,把這發(fā)愣著的小子推得一個踉蹌。
兩人在床上一陣手忙腳亂時,我將兩扇門拉開一道縫來,探手從門口呆立著的趙承手上接過紙墨筆硯,然后示意他不用繼續(xù)等候,愛干嘛干嘛去。
至于這筆墨紙硯有何用途?我心中隱隱有種感覺,倆小子必然會問到一個讓我難以說明的問題,故而借用筆紙來進行形象的描述。
將筆紙扔在書幾之上,隨手在硯臺中倒了些許墨汁,略加研磨了幾圈,然后轉(zhuǎn)身示意穿戴整齊的兩個小弟坐好。
“其實嘛,這是身為男xìg的很正常的事情,”當(dāng)他們端正的坐好之后,我推開緊閉著的窗子,讓夏rì的晨風(fēng)吹拂進來,室內(nèi)渾濁了一晚的空氣開始緩緩流動。
面對少年疑惑的眼光,我在心底其實有些發(fā)虛,即使是對著前生的親弟弟,我也沒機會親自向他講述此事,雖然這本該是父親的義務(wù)。
提起我那或許稱得上名存實亡空有其名的父親,我在心底略微沉重地嘆了一口氣,但很快隨著步伐重新變得輕盈起來,我決定深入淺出,仔細的講、委婉的講:“人是如何而來?”
我點頭,又搖頭:“僅要娘親便足夠了么?如此,則要父親何用?”
馬休瞪著雙眼,不再吱聲。
馬鐵大概想到什么,又忍不住面紅耳赤起來,他大概想說什么,但吭哧了幾下,終究還是咽回了肚子,低下了頭。
我看著純潔的兩名小弟——此純潔完全是針對我的——心中頗為欣慰:想老子當(dāng)年,也是這么一名好少年??!
“人言:‘父jīg母血,懷胎十月’,其中‘母血’當(dāng)指娘親的血肉,而‘父jīg’便是老二你清晨所流之物?!?br/>
老二若有所悟,微微點頭。
老三卻搶先問道:“但是大哥,這‘父jīg’只有男人才會有的吧?”
“當(dāng)然,”我心中默念了一聲,泰國此時的男同志們應(yīng)該還都是如假包換的男同志吧?
“那……所謂的‘父jīg’是怎么和‘母血’結(jié)合起來生成嬰孩的呢?”老三是個好學(xué)生,當(dāng)然僅限于學(xué)習(xí)和學(xué)習(xí)無關(guān)的東西上。
老三雖然好奇,但被我以資格不夠作為理由而回絕,也只能心有不甘了。
“等下,”我想起我剛才取了筆墨,轉(zhuǎn)身探手取筆飽蘸濃墨,再抽出一張紙張來,鋪在兩人之間的小幾之上,畫個簡易圖好了。
左側(cè)是一根短粗狀的棒體,頭部比中段稍粗,而棒體下端是兩枚類似的球狀物。
右側(cè)是一個倒畫的狹長眼狀物,從上往下依次是一只小眼,一個**,一朵隱約的菊花。
濃墨重彩。
卻是形象生動寓意深刻。
當(dāng)然也足夠含蓄委婉。
我提筆再在兩側(cè)分別寫了兩個小字:“男”、“女”。
簡單明了。
老少皆懂。
心知肚明。
然后我將羊毫隨手擱下,對著這幅作品輕輕吹了口氣,紙張獵獵而響,我滿意地笑了笑:“左邊這活兒認識吧?”
老二老三都是點了點頭,老三微有羞赧。
“所謂‘父jīg’,便是從這下端的兩個蛋中間產(chǎn)生,如果被切了,一輩子就斷子絕孫了,”我絲毫不顧言語之粗俗,“故而皇家伺候主子的太監(jiān),都是這么閹掉的?!?br/>
“呃!”他倆下意識的縮起了脖子。
“而與男人那話了相對應(yīng)的,這就是女子的下體,當(dāng)然了這是簡易圖,真實的部位要再復(fù)雜些,”我摸了摸下巴,略微斟酌了下,“最上面的為尿道,最下面的這個你倆后面也有,明白?”
點頭。
“中間這個穴對于今天這節(jié)課最為重要,為女子之下體,”我扭著腦后的一縷頭發(fā),“當(dāng)你那男人的話兒從這里進入之后,所噴è出來的,對,是噴è,‘父jīg’便進入到此穴深處,與深處的‘母血’所結(jié)合,然后才是十月懷胎,孕育嬰孩。如此,明白?”我出了一口氣,所謂的關(guān)鍵部分其實很短。
老二點頭。
“我有問題。”老三舉手。
我心頭一跳:“說。”
“‘父jīg’有這兩個蛋產(chǎn)生,那‘母血’呢?”
“在這里深處,有一腔室名曰‘宮腔’,其中有一巢專產(chǎn)‘母血’,基本上是每一個月才產(chǎn)一次,”我撓了撓頭,“因此與老二今天的遺jīg相對應(yīng)的,女孩子長大以后,基本上每個月也會流東西,不過她們流的是血,不僅有些疼痛,而且亂流一氣?!?br/>
“那大姐流過了沒?”老三窮追猛打。
“咳咳,大姐啊,這么大年紀了應(yīng)該早就開始流了。”我瞪了瞪眼,急急催他,“還有沒有問題了?”
“還有一個?!?br/>
我揮揮手,示意他快說。
“我那話兒軟綿綿的,到時候怎么控制它進入那里,還噴è東西?”老三一臉天真的詢問道,我敢打賭他在平時上賈夫子的課時絕對不會問這么多問題!
為了青少年心理健康,我甘愿奉獻。
“當(dāng)你再大兩歲后,就會知道,這個時候,你那話兒會變長加粗,而且不再軟綿綿,會堅挺著不倒,插入女子的那里就好控制多了,當(dāng)然需要你以后和你老婆多加鍛煉了。至于噴è的問題嘛,當(dāng)你進入之后,還需要反復(fù)的進出和抽動,””我稍微動手比劃了幾下,“當(dāng)達到一個極限時,你會覺得舒服到了巔峰,自然就噴è了——呃,這個也是在以后你和你老婆慢慢鍛煉培養(yǎng)了,現(xiàn)在不用多想?!?br/>
“明白明白,”老三小雞啄米般點頭,心服口服的贊嘆道,“大哥懂得得真多啊?!?br/>
我微微捏了一把汗。
其實這東西放到真刀實槍的“戰(zhàn)陣”上大概沒有不會的,我也只是提前說幾句廢話。
不過也聽說過真有達到了一定境界地以為男的女的睡一張床后就會懷孕的大師。
正所謂,我中華泱泱大國,地大物博,無奇不有,而各種詭異驚誕之奇人異事,亦真是層出不窮。
小生只能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