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地靈,竟敢公然在我天族現(xiàn)身,我現(xiàn)在就讓你們有去無回!”大皇子星隱率先拔刀沖向地靈一族。
陌泱、沫離殤,春嬋娟和星灼也身不由己地加入了戰(zhàn)斗之中,一時之間,天梯前打斗聲四起。
直到危急關(guān)頭,陌泱拋出手中的引水珠,這場戰(zhàn)斗才偃旗息鼓。
“靈王有令,見到藍(lán)色之光切勿動手!”飛鷹緊急喊停,帶領(lǐng)靈兵們忽然退下,消失不見。
“原來你海族早就同地靈一族勾結(jié)在一起,這些低劣的靈類是你引來的吧!”大皇子星隱自認(rèn)為抓住了陌泱的把柄,露出一副囂張得意的嘴臉。
“隨你怎么想!”陌泱絲毫不為所動。
“怎么,難道你就不怕我將這一切稟告天神?”大皇子星隱繼續(xù)威脅。
“那你大可一并告知天神,讓他自動退位,省得讓你如此費盡心機!”陌泱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你你你......”大皇子星隱氣得臉色發(fā)白,隨即無恥地笑道:“對,我就是想要坐上那寶座,不管是誰,只要能助我打敗天神,讓他退位讓賢,便是首功之臣,我必大大有賞!”
春嬋娟先是一愣,暗暗思忖道:“沒想到天神也有今日,被自己的親生兒子背叛想必就是最好的報應(yīng)吧!”
“好,我?guī)湍悖 贝簨染曜旖情W過一絲冷笑,拱手道。
“哈哈哈哈,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事成之后我必大大有賞!”大皇子星隱露出得意的神色,隨即伸手指向一身黑衣的星灼道:“他呢,是否同你一個心思?”
星灼剛要張口,便被春嬋娟搶先一步打斷了話頭:“我們本是夫妻,自然同心!”
“好!”星隱拍手大笑,隨即目光陰沉地看向沫離殤,“如今大家都已投靠于我,你呢,沫老頭,聽說你是地靈族和海族所生的雜種,這兩族都已經(jīng)為我所用,那你呢?”
沫離殤紫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深沉莫測的光,微微一笑,拱手道:“自然愿意效命!”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星隱也有今日,好,待海兵們到來,我們便直逼天神殿!”星隱氣焰囂張,仿佛自己已經(jīng)坐上了天神的寶座。
電母一邊下棋一邊側(cè)耳傾聽,待到外面完全沒有一絲聲音之后,猛然將手中的白子朝棋盤上一擲,大叫道:“將軍!”隨即白皙的手掌滑過棋盤,將白子、黑子悉數(shù)抓握在手,伴著一道金光,棋子如閃電一般擊向四周,隨即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困住二人的結(jié)界隨即散開。
“這是......?”雷公猛然一縱,從空中拿起一把仙扇握在手中,“無塵天神的仙扇怎會在你的手中?”雷公見到仙扇上的無塵二字,滿臉驚疑。
“你可記得無塵天神曾來我飛仙峰上送來丹藥讓我等去救治那個八皇子星燦?”電母意味深長地看向雷公。
“啊,我明白了,原來你們兩個早就眉目傳情、暗度陳倉了!”雷公氣勢洶洶地看向電母。
“瞎說些什么!我們可是幾千年的夫妻了,況且無塵天神早已心有所屬,怎會看上我呢?”電母嗔怪道。
“哼!他有什么了不起,他看不上你,我還看不上他呢!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雷公邊說邊高興地捋起自己的紅胡子。
“好了,好了,說正事!無塵天神交待......”電母輕輕附到雷公耳邊,雷公邊聽邊不住地點頭。
此時登仙堂的風(fēng)仙翁、臨仙閣的雨之仙、眺仙臺的霧中仙均已經(jīng)將各自的宮殿設(shè)下結(jié)界,暗自進(jìn)入了天梯下的一條暗道之中。
待電母用手中的仙扇打開了暗道結(jié)界,大家便悉數(shù)進(jìn)入了暗道之中。
秋舞燕進(jìn)入了天威殿中,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也是漆黑一片,正摸索之間腰間的風(fēng)翎羽忽然閃爍起來,黑暗中前方似乎也傳來了一道閃爍的光,隨著兩個閃動的光點的靠近,整個大殿嘭嘭嘭地亮了起來。
強烈的金光刺得人一時之間無法睜開眼睛,秋舞燕抬起手臂緩緩地轉(zhuǎn)過頭慢慢睜開眼睛看向前方,四周一片燦燦金光,柱子、地面甚至天空都閃著金色。
在那金色的光輝之中,站著一個身穿黃金戰(zhàn)甲、頭戴金色帽盔,手執(zhí)金色戰(zhàn)戟的魁梧身影。
“陌塵?你怎么會在這里?”秋舞燕放下遮擋住金光的手臂,瞇縫著眼睛看向陌塵。
只見陌塵胸前懸掛的太陽形狀的吊墜中閃過一道金光,陌塵隨即打了一個激靈,倏然睜開了眼睛,那眼神竟不似從前那般,“要想從天威殿出去,必須踏著我的尸體!看刀!”
只見陌塵舉起手中的金色戰(zhàn)戟朝秋舞燕飛撲而上。
秋舞燕輕巧地一縱,躲了過去,隨手從懷中掏出噬魂索,“你不是陌塵,你到底是誰?”
卻見金光一晃,金色的戰(zhàn)戟再次襲來,秋舞燕只好凌空甩出噬魂索,銀白色的鞭鏈隨即順著金色的戰(zhàn)戟攀援而上,空中金光銀光交替閃過,金色的柱子相繼倒下。
隨著打斗的深入,兩人手中的武器倏然離手,噬魂索纏著金色的戰(zhàn)戟從空中飛了出去。
陌塵旋即伸出右手,從金色的手指尖飛出一道凌厲的金光,朝秋舞燕身前而去,秋舞燕躲閃不及,
本能地伸手去擋,金光擦著秋舞燕的右臂而過,瞬間白色的紗衣上浸出了點點紅色的血跡。
陌塵趁勢飛身而起,抓起掉落的黃金戰(zhàn)戟,凌空朝秋舞燕胸前刺去。
眼看那戰(zhàn)戟就要刺到秋舞燕身上,忽見一道銀白色的光閃過,伴著秋舞燕眉間鑰天標(biāo)記的隱隱閃光,秋舞燕雙眼緊閉兩掌合十,慢慢升到了空中。
陌塵手握戰(zhàn)戟仿佛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
隨著秋舞燕睜開的眼睛,雙掌向外推去,一股巨大的力道猛然將陌塵震了出去,金色的戰(zhàn)戟轟然斷裂,陌塵倒伏在地,口中噴出一股鮮血,隨即昏迷不醒。
“陌塵,陌塵!”秋舞燕飛奔上前,大聲呼喊起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你醒過來,醒過來?。 ?br/>
隨見陌塵胸前懸掛的陽型吊墜緩緩升至空中,一個身穿繡著太陽標(biāo)志紅色肚兜的小男孩的幻影出現(xiàn)其中,“姐姐,謝謝你,我夏瀑兒今日終于解脫了!”
那陽型吊墜隨即訇然裂開,夏瀑兒的幻影伴著金色的光漸漸消失在空中。
伴著幾根支撐大殿的黃金大柱的相繼倒下,整個天威殿開始震動起來,然而陌塵依舊昏迷不醒。
天威殿坍塌之際,空中閃過一道金光,秋舞燕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天嗔殿前。
回身望去,身后的大殿早已化成一堆廢墟,“陌塵,陌塵......”秋舞燕痛苦地跪倒在地,珠淚橫流。
眼前的大門倏然開啟,秋舞燕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大步走了進(jìn)去。
天嗔殿內(nèi),綠樹縈繞,與其說這里是一座宮殿,倒不如說是一座園林更貼切一些。
秋舞燕剛一進(jìn)門,就被一片蔥蔥籠籠的綠色所環(huán)繞,腳下是綠色的小草,四周圍繞著一圈綠色的大樹,那樹葉碧綠清透,生機盎然。
前方忽然出現(xiàn)了一棵移動的大樹,秋舞燕詫異地定睛望去,卻見是身穿一身綠袍,頭頂小綠芽的春不羞。
“春不羞,你怎么在這里?”秋舞燕邊說邊抬腳向春不羞走去。
“要想過天嗔殿,必須打敗我!”春不羞忽然傻愣愣地來了這么一句。
秋舞燕立即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春不羞,只見他腰間懸掛的金花玉佩兀自閃爍起來,不知何時手上竟然多了一根帶刺的木杖,揮舞著木杖就朝著秋舞燕撲了上來。
“春不羞,你停下,是我啊,我是秋舞燕!”秋舞燕一邊躲閃著一邊大聲呼喊起來。
然而春不羞仿佛什么也沒聽見一般,更加氣勢洶洶地朝秋舞燕而去。
忽然春不羞頭上的兩片小綠芽噌噌抽長,猛然躥向秋舞燕身前,纏在了她的腳踝之上,秋舞燕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春不羞趁機揮動刺棒朝秋舞燕身上砸去,秋舞燕一個翻滾躲開了攻擊。
然而那小綠芽再次發(fā)力,纏住秋舞燕的雙腳猛地將她吊到了空中,木棒再次砸下之際,秋舞燕輕輕一側(cè)臉,一股鉆心地疼痛自肩膀處襲來,瞬間白色的紗衣上再次滲出斑斑血跡。
春不羞掄起木棒,朝著秋舞燕的頭部砸去,只覺耳邊風(fēng)聲呼呼作響,秋舞燕發(fā)出“啊”的一聲痛喝,眉心處的鑰天標(biāo)記驟然亮起。
春不羞手中的木棒瞬間化為飛沫,在飄揚的飛沫中,春不羞如一棵倒下的大樹一般飛了出去,頭上的小綠芽也倏然萎縮,隨后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春不羞!”秋舞燕大叫著飛撲上前,只見他腰間的金花玉佩徐徐升到了半空,一男一女兩個身影自玉佩中浮現(xiàn)。
“謝謝你,我們終于解脫了!”頭戴王冠的中年男子微笑著拉住身穿鳳袍的中年女子的手,隨著破碎的金花玉佩慢慢消失在空中,女子鳳袍上精繡著姹紫嫣紅的花朵,美麗妖嬈、搖曳生姿,讓秋舞燕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在春語國百花宴上曾艷驚四座的錦色華服。
“難道他(她)們是春語國失蹤的國王和王后,是春不愁和春不羞的雙親?”秋舞燕盯著空中回想著那兩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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