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們精心策劃這么多年,虧尚武門的人還沾沾自喜以為成了這平壽縣的大派,能和我們金劍門爭鋒了,就無后顧之憂,也不想想我們的底蘊之深厚可是他們能比。”另一人自豪的說到。
其實尚武門的高層也不是像他說的那樣,反而,每代的尚武門高層都可以說是兢兢業(yè)業(yè)、勤勤懇懇。
但是一來時間不夠,還無法達(dá)到金劍門一樣的底蘊,二是基礎(chǔ)太差,是有一小武館出身也沒什么基礎(chǔ)。
能達(dá)到現(xiàn)在的水平已經(jīng)很不錯了,當(dāng)然,這些事情別人不會在意,別人在意的只是結(jié)果。
“別說了,加快趕路,尚武門的最后一道防御差不多也快破了,早點抵達(dá),早點會和?!彼{(lán)衣男子催促著身后的派眾,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有種心緒不寧,感覺有什么事情將要發(fā)生似的。
“你們也不用走了,我有一些疑問,想要問問你們,而且這里是個好地方,你們就留在這吧。”突然,遠(yuǎn)處有兩人走過來,一個皮膚黝黑,肌肉結(jié)實,十足的一個莊家漢的樣子,另一個好一點,至少衣服干凈,但都穿著尚武門弟子的服飾,一看就知道是尚武門弟子。
剛剛見對方有三十多人,曹偉原打算和方行兩人繞過這一群人,再上山,但方行突然的一句話,卻把曹偉嚇得不輕,自己兩人對三十多人,曹偉想都沒想,但在曹偉的心中,方行應(yīng)該不是這樣魯莽的人,難道有什么計劃,但也不對啊,就算有什么計劃,也不會以這種口氣,這一出口就無法善了,曹偉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方行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如果方行知道曹偉的想法,他只能說曹偉想多了,他能有什么計劃,在他眼中這前世多人還不就是一盞茶的功夫,甚至還不要那么久。
“就你們兩個小子也敢大言不慚,真是找死;上去滅了他們?!彼{(lán)衣男子見方行不將自己一行人放在眼里,頓時暴怒,對著身邊的派眾吼道,在他看來,方行兩人也就說說大話,沒什么真本事,不用自己動手,就可以滅了他們。
“方哥,真要動手???我最多只能面對四個,還不能將藍(lán)衣人算在內(nèi),他可是金劍門藍(lán)衣護法,我們可打不過?!币娬嬉獎邮值募軇?,曹偉額頭冷汗直流,對著方行說到;
金劍門除了和尚武門一樣的門主、長老以及供奉以外,再就分為劍使和護法,劍使相當(dāng)于尚武門堂主一樣,而護法又相當(dāng)于尚武門執(zhí)事,而在金劍門只是中,有分為金衣、藍(lán)衣、紫衣和青衣,眼前這個藍(lán)衣男子是一個僅次于金衣的護法,那可是護法中最厲害的一類人。
在曹偉看來自己兩人對上對方三十多人,并且還有一個頂尖護法,這不是送菜嗎,估計還不夠?qū)Ψ饺揽p的。
“你在旁邊等著”方行沒有看神情恍惚的曹偉,直接向著金劍門一行人行去。
曹偉還沒聽明白方行的意思,難道他想一個人對這三十多人?曹偉心中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疑問,曹偉正準(zhǔn)備上前幫忙,能拖住一個算一個,總比像根木樁站在這總不是一回事兒?然而,下一刻,曹偉卻被方行接下來一系列的行為驚得目瞪口呆。
只見方行突然拔出腰間的佩劍,對準(zhǔn)金劍門的人,緩緩向前。
“還打算動手?真是佩服你的勇氣,速戰(zhàn)速決?!彼{(lán)衣人見方行拔劍,打趣了一句,然后對著身旁的人說到。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藍(lán)衣人卻感覺的自己在戰(zhàn)栗;
只見方行突然一個閃身,整個人從眾人面前消失了,而下一刻卻出現(xiàn)在了金劍門派眾中一人的后面,一劍就削掉了他的頭,臉上還有笑容凝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下一刻,感覺到一陣撕心的劇痛從自己的脖頸處傳來,口中發(fā)出一聲生命最后的挽歌。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傳出,使本來就充滿血腥的密林變得更加凄厲,讓人感覺不寒而栗,眾人朝慘叫聲處看去,只見那人,頭顱落地的一幕,而方行還對著眾人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是這一抹微笑,再配合著這頭顱落地、鮮血淋漓的一幕,顯得格外的妖異,讓人忍不住后退。
這還沒有結(jié)束,在結(jié)束了一個金劍門派眾的生命后,方行一個閃身又不見了,然而下一刻,出現(xiàn)在了不遠(yuǎn)處另一個人的身后,一臉穿透喉嚨,而被背刺的人,雙目圓睜,口吐鮮血,似想說什么,然而只能發(fā)出咕咕聲,隨著聲音發(fā)出還配合著鮮血的涌動,最后,方行拔出劍,金劍門派眾死不瞑目的緩緩倒下。
而每個金劍門的人,都似乎感同身受,整的身體發(fā)寒,方行不禁手段淋漓,速度更是一絕,每次都是還沒到過來,就有一個人倒下,也不是沒有躲避,但無論怎么躲,都沒有用。
“分散逃跑,將這里的變故告訴門主。”眼見一個個門人被殺,藍(lán)衣人知道自己這次失算了,自己一群人更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只有分開逃走才有機會,將消息傳達(dá)給金劍門門主,他無論如何也不明白,眼前這個十幾歲的青年,為什么會這么強大,就算從出生開始習(xí)武也不可能這么變態(tài),這簡直超出了人類的范圍。
“現(xiàn)在想跑,你們不覺得遲了嗎?”方行怎么可能讓他們逃掉,如果從一開始他們就四散而逃,在不使用飛劍的情況下,也許還有機會,然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一半了,剩下的人,方行還是有把握留下的。
又解決掉一個后,方行身形一陣扭曲,下一刻出現(xiàn)在另一個逃跑的人身后,而這個人是所有人中逃得最遠(yuǎn)的,在他看來,就算最后沒有一個人逃掉,挨個排,自己也是最后一個,然而到那時,也許自己已經(jīng)逃脫了,但他沒想到正式因為他逃的最快,逃的最遠(yuǎn),注定了他最先死。
一劍被割斷喉嚨,一個發(fā)出最后的嗚咽,手不停的在空中揮舞,似乎想要抓住自己流逝的生命,但不一會就沒有了氣息,倒在地上的血泊中,死不瞑目。
“啊~”
“不~”
“噗!”
林中發(fā)出各種慘叫聲,哀嚎聲,還有實體落地的聲音,但唯獨沒有兵器碰撞的聲音,這說明這一群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殺死了。
不一會兒,林中的各種聲音停了下來,而方行這是卻從林中走出,手里提著一人,真是金劍門的藍(lán)衣護法,然而,現(xiàn)在的藍(lán)衣人和方才的樣子卻判若兩人,整個人披頭散發(fā),雙目布滿血絲,全身澀澀發(fā)抖。
再看方行,整個人一副云淡風(fēng)輕,似乎提在手中是一只雞而已,而且剛殺完三十多人,身上卻沒有沾染一滴鮮血,如果不是他手中的劍上有血液滴下和密林中的尸體存在,任誰也想不到,他剛剛殺了三十多人。
“他的武功已經(jīng)被我廢了,看能不能問出什么有用的東西?!睕]有理會目瞪口呆的曹偉,方行直接將藍(lán)衣護法扔在曹偉面前。
“好,你等一會兒。”曹偉回過神來,雖然他很想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這個好友,突然變得這么強大,而且曹偉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方行了,但不管怎樣,方行還是方行,自己也還是自己,這就夠了。時間緊迫,顧不得耍,現(xiàn)在的藍(lán)衣護法只是一個普通人,對自己來說,根本沒有反抗知己,提著藍(lán)衣護法走進密林,曹偉學(xué)過一些審問犯人的手段。
不一會兒,曹偉一個人出來了。
“有什么收獲嗎?”曹偉走了出來,眉頭緊皺,方行知道,肯定有所收獲,但可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這個護法是個軟骨頭,我還沒怎么用刑,他就全說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情況真是不容樂觀啊。”據(jù)藍(lán)衣護法所說,金劍門之所以傾巢而出,是因為金劍門的一位長老,在不久前的一次出游時,得到一分奇遇,也正是這份奇遇,才使金劍門傾巢而出,至于是什么奇遇,這藍(lán)衣護法確實不知,就算整的金劍門也只有幾個人知道。
而在對尚武門的其他據(jù)點、暗堂的對戰(zhàn)方針是圍而不攻,只要尚武門主殿一破,這些地方也就不攻自破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主殿是不會有其他力量支援的,一切全靠自己,而尚武門的存亡也在此一舉。
每個門派都分主次,像尚武門就分主殿和分殿,而分殿就是暗堂,當(dāng)然這個暗堂,只是一個堂口,是不能和尚武堂這五大堂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