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歸我們兩個守夜,可得精神點兒!”
京華在洞口給自己提了提神,他可不像楊小楓和項少羽,連續(xù)幾天不睡覺都精神十足,
“吾輩修士,還需要睡眠嗎?”
旁邊的孫均看了一眼京華,眼神之中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我又不是大師兄,這幾天一直沒有休息好,精神不大好?!?br/>
京華解釋著。
也難怪他這么說,自從進入秘境之后,他就沒有一刻休息過,即便是在那個湖底的密室之中,他也是緊繃著自己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最后以為和大師兄楊小楓匯合之后自己會輕松一些的。
誰能想到竟然還有比楊小楓他們更強的人進入了這個秘境,而且看那個人的態(tài)度,對楊小楓他們很有敵意啊。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一想到這里,京華原本放松的神經(jīng)又緊繃了起來。
“你也別太緊張了,不是還有大師兄他們嘛。”
孫均感覺到了京華過于緊張了,安慰道:“你就是太緊張了,放松一點兒?!?br/>
其實他也很緊張,要知道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可不是之前那些只會三拳兩腳的簡單貨色。
人家可是實打?qū)嵉慕鸬ぶ衅谛奘浚瑯O有可能是這秘境之中最強的一個存在了。
面具人要是對他們出手,憑他們筑基后期的修為,只怕是一招都接不住。
“你說大師兄個項少羽聯(lián)手是那個面具人的對手嗎?”
畢竟沒有親眼看到過那個面具人出手,對他的真正實力,京華還是有些疑問的。
關(guān)于那個面具人的實力,他們所能知道的,就是秦川死于他手。
但是沒有人看見面具人是怎么打敗秦川的,到底是憑他自己的實力,還是用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不為人知。
京華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
要是這個面具人是用了什么毒藥之類的東西來對付秦川,那么他的實力也就不是那么的可怕。
比如有一種毒藥,叫做封靈散,這種毒藥無色無味,中者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自身靈力會被封住,長達兩個時辰不能運用靈力。
要是面具人是對秦川使用了類似的毒藥,他能夠殺了秦川,倒也不是很奇怪。
京華沒有再多想,只是看著眼前有些單調(diào)的風景,想著以后的事情。
其實修真界就是這樣,每年死去的修士不知幾何,秦川只不過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不同的是,有的人死的壯烈,有的人死的窩囊,有的人死的默默無聞。
這些人的死就像是丟進大海之中的石頭,除了濺起一點微不足道的水花,便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下文。
滾滾修仙的歷史畫卷,能夠在上面留下姓名的終究是少數(shù)人。
能夠留下波瀾壯闊的幾筆,那更是鳳毛麟角一樣的存在。
而那些人,無一不是傳說中的巔峰人物。
唰!
一道黑影閃過,京華揉了揉眼睛,心說可能是自己這些天太過緊張,看花眼了。
唰!
又是一道黑影閃過。
“誰!”
這時京華不在給自己找那些所謂的眼花作為理由,連續(xù)兩次的黑影,絕對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藏頭露尾,有膽現(xiàn)身一見!”
孫均長劍出鞘,雙眼瞪的溜圓,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的動靜。
京華和孫均合作多年,兩人迅速靠攏,背靠背的站著,不論來者有多么強,除非能夠同時把他們兩個都給擊倒,否則必然會受到他們的攻擊。
啪!
只見一道黑影突然落下,京華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眼前一黑,便整齊的倒在了地上。
“兩個筑基后期的家伙,殺你們都嫌浪費了我的時間?!?br/>
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面具人有些嫌棄的踢了兩腳。
面具人將這兩人捆起來之后,并沒有直接進入山洞,反而是出人意料的盤腿坐在了洞外。
“楊小楓,項少羽,你們的人在我手里,有本事就出來和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面具人在外面喊道。
“這家伙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毫無察覺?”
聽到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楊小楓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分明寫滿了驚異。
想不到面具人的實力強到了這種程度,竟然能夠在兩個金丹修士的眼皮子底下不聲不響的捉了京華和孫均,而他和項少羽顯然毫無察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楊小楓對蘇小靈說道:“師妹你和侯師弟就待在這里面不要出去,外面交給我和項少羽就好了?!?br/>
蘇小靈正要發(fā)話,卻被項少羽給打斷。
“你們兩個出去也是添亂,安心的待在這里面吧,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比這兒更安全的地方了。”
說罷,項少羽扛著長槍和楊小楓一起走了出去。
見楊小楓和項少羽走了出來,面具人似事嘲諷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會像烏龜一樣躲在里面不出來呢。”
“你還真是不簡單啊,竟然能夠在我們兩個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聲不響的做下這些事來。”
不用說也知道,自然是指面具人打暈京華和孫均兩人。
“我說過我會來找你們。”
面具人很淡定的說著,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羅剎教只派了你一個來對付我們,他們對你還真是蠻有信心的?!?br/>
扛著長槍的項少羽說道。
“想不到你們這么快就知道我的來歷了。”
面具人對于項少羽知道了他的來歷倒是有些詫異,看來秦川死之前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但他怎么會知道這一切都是項少羽和楊小楓分析出來的。
“既然知道我的來歷了,你們兩個就更不能存在了!”
面具之下的雙眼中突然露出幾分殺意,面具人語氣陡然一變,一把軟劍從衣袖里鉆了出來,隨后一劍刺出。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項少羽挺槍上前,手中長槍一下子沖出去老遠,直到項少羽握住槍桿的末端方才停下。
叮!
槍尖對劍尖。
面具人的軟劍在他的靈力加持之下,顯示出了與其完全不符合的堅韌程度,明明是一把軟劍,卻絲毫不見彎曲的架勢。
兩人硬是僵持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才分開。
“有點兒意思!”
項少羽后退數(shù)步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硬是把槍桿杵在了地上,方才借力穩(wěn)住了身形。
“再來!”
項少羽正要沖上前去,卻被楊小楓攔住。
“此人不是一人能夠打敗的,我們一起上吧?!?br/>
項少羽的內(nèi)心是拒絕楊小楓這個提議的,他們兩個一起上,就算最后贏了,也會被面具人說成是勝之不武。
但是剛才跟他那一番簡單的交鋒之后,項少羽便是知道他自己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只是一招,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最后的結(jié)果。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
“好?!?br/>
北辰劍在手,楊小楓也是毫不留情的就刺了過去。
他這一招的角度極其的刁鉆,若是他反應(yīng)稍微慢一點,楊小楓這一劍必然會穿透他的胸膛。
不過面具人既然敢來,就知道自己會同時面對這兩個人的攻擊,又豈是等閑之輩。
唰!
面具人手中的軟劍使的像長鞭一般,在其身前將楊小楓的北辰劍給絞住。
北辰劍被纏住,楊小楓面色一變,體內(nèi)的靈力就要傳遞到北辰劍中。
可面具人的動作顯然更快,原本纏住北辰劍的軟劍突然抜直,借著這股勁將整把劍都往前送出了半尺。
嗖!
軟劍的劍尖如同靈蛇吐信般貼著楊小楓手背劃了過去,招式一變,劍尖順著手背滑到了手腕,眼看就要割斷楊小楓的手筋。
轟!
強橫的靈力破體而出,硬是把面具人的軟劍給震開了去。
只是眨眼之間,兩人的招式也是一變在變,令人防不勝防。
“想必你也對秦川用過這一招吧?!?br/>
握著北辰劍的右手手背上多出來一道清晰可見的劃痕,鮮血從那道口子里流了出來。
啪!
鮮血滴在地上,楊小楓神色如常,好像剛剛那么兇險的戰(zhàn)斗只是一次平常的再也不能平常的切磋。
“很好,很好啊!”
“能夠躲過我這一招的,你是第一個。”
面具人冷冷的說道:“也是最后一個!”
唰!
手中軟劍再度出擊,速度比起之前來的更快。
“一起上,你攻左,我攻右!”
時不我待,楊小楓對著項少羽說了一句,便是舉劍相迎。
項少羽沒有絲毫的遲疑,一桿長槍舞是水潑不進,朝著面具人就攻了過去。
這兩人,一人使劍,一人使槍,一左一右,朝著面具人就攻了過去。
同時面對楊小楓和項少羽的進攻,即便是面具人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軟劍在槍尖之上一點,便是借著這股力量把自己送出去一丈之遠
。
面具人還沒穩(wěn)住身形,楊小楓就連同北辰劍就殺了過來,只見北辰劍劍鋒之上寒光點點,三尺青鋒,殺意陡然而現(xiàn)。
面具人手中軟劍纏住北辰劍,紫色的靈力涌出,擋住了楊小楓來勢洶洶的一劍。
“看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項少羽持槍殺到,槍尖化作點點繁星,一下子把面具人給罩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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