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有點悶熱,白洛清的額頭已經(jīng)出了細細的汗珠,陽光照的她整個人感覺渾渾噩噩的。
她毫不在意的走的,導致眼前的事物已經(jīng)朦朧了,只能憑著直覺,往回走
誰知,剛往前走了幾步,就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個人
“啊?!卑茁迩遢p呼一聲,往后退了幾步,揉了揉疼得麻木的鼻子,頭暈的已經(jīng)看不清了。
“這里不用來了,去那邊吧”白洛清以為撞到的人是保潔人員,道了聲抱歉,聲音糯糯的開口
葉言聽了挑眉
他在這里已經(jīng)很久了,昨天自家老爺子知道白老二一家已經(jīng)回來了,突然又開始感慨萬分了,這不,為了自家老爺子不再徒增傷悲,自己第二天就來這里看看白爺爺了。
誰知,在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坐在碑前一邊絮絮叨叨一邊還哭的稀里嘩啦,不用猜測就知道她是白洛清,一瞧也覺得有趣,也就一直站在后面沒有打擾,誰知,這一等就是兩三個小時。
葉言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有這么多話的,又這么會哭,果然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最后,在見到女人起身后,心里也松了口氣,畢竟,在等下去他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
“嗯怎么不走?!倍呿懫鸬穆曇舸驍嗔巳~言的思緒
“呵”輕笑一聲,開口“為什么要走”
“”
白洛清聽著頭上傳來的聲音,整個人更懵了,這年頭,保潔人員聲音都這么好了嗎
不知不覺,白洛清把這句話吐出來了,葉言臉一黑
合著他被當成保潔人員了,他就奇怪她看都沒看他眼就說什么這里不用來了
“白洛清,你怎么變蠢了?!?br/>
“嗯嗯”白洛清只感覺耳朵里一直在響著刺耳的聲音,正覺得很難受呢,突然一聽這句話,抬起頭眼睛瞪向來人,滿臉的不爽“你說什么”
嗯excusee這誰啊
嗯,長得還不錯啊
等等他剛才說自己蠢
在看到面前男人的一瞬間,白洛清腦海冒出三個念頭,在第三個念頭出來才反應過來她應該關(guān)心的重點是什么。
“你是誰?!卑茁迩瀣F(xiàn)在已經(jīng)緩過神來了,表面淡定,實則暗惱被別人看到自己這么蠢的一幕
面前女人所有的表情變化葉言盡收眼底,心里好笑
“我可能是你眼中的保潔人員?!?br/>
“額”白洛清有點小尷尬
“葉言還記得嗎”
“”
“”這回葉言有點小尷尬了,怎么說小時候相處的也很愉快啊,這,這就不記得了
葉言不死心正想再說點什么,這時,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熟悉的聲音葉言挑眉
想不到她也喜歡這首鈴聲,他以為只有林遷輅才喜歡呢。
再說白洛清,怎么不知道男人的目光正在打量著自己,若無其事的拿起手機,按下接聽
“喂,阿軒,怎么了”
“”
“什么人丟了”白洛清失聲尖叫
一瞬間,白洛清周身純凈的氣息變了,臉色陰沉到極點“現(xiàn)在在哪”
葉言見此,不經(jīng)意皺眉,他本以為之前白洛清剛起身時身上猛的一變的氣息是錯覺,畢竟,就算自己逃出國十幾年,也不至于身上會有著那么濃郁的嗜殺氣息,但,現(xiàn)在葉言確定,他沒有感受錯。
此時的白洛清如同地獄中的撒旦,周身的氣息似帶著毀天滅地的決然,令人恐懼,沒錯,就連一貫在黑道上行走的葉言都覺得那種氣息想要他臣服。
“好,什么也別動,等我。”白洛清掛了電話,戴上手中的大黑墨鏡,留下冷厲的側(cè)臉,就要走
“等等”
“放手?!卑茁迩咫m驚訝他的舉動,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閑情關(guān)心這些事情了,聲音冷冷的開口
“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笨粗媲叭藘簾o動于衷的臉,頓了頓繼而開口“我知,道是李方?!?br/>
“你”白洛清震驚
葉言松手,任由她直直的看著自己,走到白老將軍的碑前,把手中抱著的花放下,回來,沖還在愣著的人悠然的說
“走吧”
白洛清皺眉,但也沒說什么,抬腳跟上
葉言看著快步向前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錯,知道現(xiàn)在問自己也問不出來,果然比以前長點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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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有點懵,之前寫的大綱已經(jīng)丟了,落葉得重新整理一下思路了,先將就一下看吧,過兩天可能會大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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