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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歲獻身藝術(shù) 而且還是這么專心

    而且還是這么專心致志的看著。

    路青揚覺得像蒙書這樣的家事,女人不是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嗎,可是這小子現(xiàn)在怎么這么的不正常呢?

    路青揚推了一下蒙書的肩膀,對他說道:“能不能姿勢正常一點?”

    蒙書轉(zhuǎn)頭笑著看著路青揚道:“怎么了,你不是說我是斷袖嗎?我為了讓你相信我不是斷袖,用實際行動證明?。 ?br/>
    路青揚才不信他的鬼話,但是也懶得和他計較了。

    水已經(jīng)準備好,那侍女從浴室里面走了出去去請那女妖洗澡。

    那女妖于是搖著細腰走進了浴室。

    路青揚和蒙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那女妖走了進去,期待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透過窗子的縫隙,蒙書和路青揚看到那女妖走到了浴桶旁邊,然而她并沒有脫衣服,而是滿眼警惕的看著那一桶灑滿花瓣的水。

    難不成是她發(fā)現(xiàn)了這水有問題嗎?

    路青揚和蒙書在外面看著,有些擔憂。

    他們心說要不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畢竟那女妖要是真的發(fā)現(xiàn)水里有問題,那么第一個反應(yīng)應(yīng)該會出來找下毒的人。

    而他們的實力又是那樣的懸殊,萬一到時候打不過,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了。

    路青揚和蒙書相互看著彼此,在思索著要不要先躲起來。

    猶豫了片刻,兩個人最后還是打算先來看看。

    他們決定再看看,若是下一刻那女妖朝著窗子這里走過來,那么他們就什么都不想,直接逃跑。

    只見那女妖站在浴桶前面看了一會,那一雙妖媚的眼中閃過幾分遲疑,而后,只聽見她叫侍女過來。

    那侍女一聽到那女妖叫她,急忙跑著進來了。

    “主子有何吩咐?”那侍女顯然是有些害怕他的,因為路青揚和蒙書盡管隔著一扇窗子都能夠聽出來那侍女聲音里的顫抖。

    “就今日的浴湯都放了些什么香料,為何和之前的有些不同?”她眨著那一雙妖媚的眼眸,并不轉(zhuǎn)頭看那侍女,只是伸手在那浴湯中劃了一下,然后抬手,手上沾了幾片花瓣。

    那花瓣在她那一雙仿若蔥白的手上躺著,似乎比之前顯得更加的妖艷。

    那侍女在后面盡量保持著平靜的開口道:“回主子,前幾日送了些朝貢的紅景天,我就放了一些?!?br/>
    那女妖遲疑了一番,而后轉(zhuǎn)頭眨著那一雙妖媚的眼眸看著那侍女,而后才道:“你倒是有心?!?br/>
    那侍女顯然是有些受寵若驚,急忙道:“不敢,主子舒心就好。”

    她心里頓時舒了一口氣,畢竟這女人整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盡管那一張臉極其的妖媚,多少男人看了都要忍不住傾心,可是,她還是覺得她有些可怕,尤其是用那一雙妖媚的眼眸看著自己的時候。

    她總是覺得她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脖子上就好像被蛇纏住了一般,窒息是另外的事情,關(guān)鍵的是那一種讓人恐懼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一只帶著劇毒的蛇用那一雙陰冷的眼睛看你,它只是看著,并沒有動,可是你卻更加的話害怕,因為有些事情沒有發(fā)生比已經(jīng)發(fā)生更讓人不能夠接受。

    因為你明明知道結(jié)局,可是那結(jié)果卻遲遲的不肯發(fā)生,你于是心驚膽戰(zhàn)的等待著,而那等待其實本身就是一種折磨。

    有時候,恐懼的不是某一件事情,而是恐懼本身。

    這個女人就是這樣。

    她在宮里面算是有些資歷了。

    盡管年紀小,可是她很聰明,喜歡學東西,也很會看人的顏色,因此那些姑姑們總是有什么大事就交代給她,對她是十分的信任。

    而她雖然深得姑姑們的信任,可是并沒有因此而洋洋自得,凡是姑姑們交給她的事情,她都是小心翼翼,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唯恐哪一點沒有做好。

    因此姑姑們也更加的喜歡她。

    而都說人紅是非多,但是她卻是一個例外。

    她從底層爬上來,自然是比誰都能夠理解那些底層人的心思,因此她也時常注意著,不仗勢欺人,和那些曾經(jīng)的小姐妹們也是沒有惹什么不開心的。

    因此,這一路,她行的不容易,很累,但是并沒有出什么大的事情。

    一步步的走到今天,盡管還是一個侍候人的奴才,可是她很知足了,她沒有什么大的野心,比如說飛上枝頭做鳳凰,嫁入王室,她只是想在宮里的這段日子里好好的做事,多賺些賞賜,等到到了放出宮的那一天,她在外面開一家客棧,也不用靠著嫁進富貴人家才能夠讓自己的后半生過得滋潤,她將來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活下去,也不用手那富貴人家的小看。

    而這一路,她不斷的往上爬,復(fù)服侍過的人也是換了又換。

    她覺得這世間富貴人家的女兒她也是看透了吧!

    她見過那種口蜜腹劍的女人,明著和你說說笑笑的,一副關(guān)懷備至的模樣,可是也只是嘴上說說,暗地里不捅你刀子也算是好了。

    她也見過那種溫良恭儉的女人,在宮里對誰都是那般的善良,最后往往是一如王室深似海,時間是個神奇的東西,會將她徹徹底底的變個模樣。

    那種最開始善良的人最后有的看淡一切,對于任何事情都是事不關(guān)己,不予理睬。

    而有些人則成為了她之前說的第一種人,在這個骯臟的染缸里面摸爬滾打的,最后變成了口蜜腹劍的女人。

    但是她見過了那么多的女人,卻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樣的女人。

    她眼中的顏色,她看不清楚,她不知道那到底是對于生的渴望還是對于塵世的絕望。

    她時而能夠看到她眼中閃爍的那種繽紛的顏色,就好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第一次看到了這五彩斑斕的世界。

    可是有的時候,她看著她,覺得她的眼中只有落寞和絕望。

    那是一種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絕望。

    她覺得非要找一個來源的話,那或許是那從時光的縫隙中穿越而來的滄桑和寂寥吧!

    而她,真的看不懂。

    但是,她有的時候,那眼中卻是一種妖媚,仿佛能夠和那時間最絢爛的繁花爭奪風采。

    她看上去是那樣的雍容華貴,又是那樣的妖媚誘人。

    很多時候,她都覺得她不像是一個人,而像是一個妖神。

    這樣的女人,凡間哪里能夠見到呢?

    而且她至今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這里做什么。

    人家都說紅顏必定是等待一個許她一世溫柔的男人。

    可是她似乎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

    她只是每日彈彈琴,散散步,沐浴一番。

    沐浴對于她來說是每日必須做的,即便是大寒天。

    在這宮里,夏日炎熱的時候,每個女眷都是要沐浴的,不過在冬日的時候,天寒地凍,身子也不容易臟,連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叮囑各宮適量沐浴,因此在冬日的時候,宮里各宮都是三日一沐浴的。

    但是唯有她不和大家一樣。

    她是不管再冷都要沐浴,有的時候,那屋子里面的火已經(jīng)燒的足夠的旺了,可是盡管這樣還是冷,但是這樣她也還是堅持要沐浴。

    而她看她沐浴的時候,卻又不像是再去沐浴,倒像是在追憶什么事情。

    她總是像個單純的小女孩一般在那浴桶里面撩起那些水花往空中灑,等到灑夠了之后就靠在木桶邊緣一動不動的。

    她就那樣靠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十分的乖巧,仿佛是那一桶浴湯洗去了她那一身的妖媚似的。

    真的,那個時候,她總覺得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然而她始終看不出的是這個女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此時她退了出去,因為她說沒事了。

    而她出來的那一刻,看到她的眼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像是在回憶往事,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窗外,那兩個人倒是放心了。

    說起來他們還是要感謝那個侍女,畢竟要不是她今日多放了一種花,那女人想必是要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不過路青揚回想起剛才那女人臉上的表情,覺得有些奇怪,他總覺得,那女人不是在問那浴湯有什么問題。

    她似乎一直在思索著什么問題。

    但是,他也看不出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侍女走出去之后,那女人就進了浴桶中。

    路青揚轉(zhuǎn)過身去,順手也把蒙書拉了過去。

    “這么不好意思?”蒙書看著路青揚擠眉弄眼的說道。

    而路青揚則不理他。

    “你都沒有見過女人的身子,不如今日看一看也沒有什么呀?而且還是一只妖呢?不看多可惜!”蒙書絲毫不在意路青揚的態(tài)度,繼續(xù)的和他說著。

    “感情你剛才脖子都快要伸進去了,就是因為好奇妖的身體長什么樣嗎?”路青揚不知為何有一種無奈。

    蒙書假裝認真的思考了一番,而后看著路青揚道:“也不全是,我自然是想要看看那女妖變成人之后身上還會有什么妖的特點不會。

    ”

    聽他這么一說,路青揚也不知道是該繼續(xù)罵他還是怎么樣的,索性就不說話了。

    他們聽著那女妖想必應(yīng)該是泡進去了,于是才轉(zhuǎn)過頭來繼續(xù)觀察著。

    “那女妖看起來還挺喜歡沐浴的啊!一副享受的模樣?!泵蓵粗桥谀抢镄Φ拈_心,心說莫不是做妖怪的時候過不上這么精致的生活,所以現(xiàn)在十分的享受呢?

    而路青揚繼續(xù)不搭理他,只是冷靜的觀察著。

    蒙書無聊,于是就推了路青揚一把道:“我說路青揚你不會是不行吧!看著這樣一個前凸后翹的美人,竟然一點正常的反應(yīng)都沒有?”

    路青揚皺著眉頭看著蒙書道:“正常男人的反應(yīng)?那蒙二公子倒是示范一下啊!”

    “額……”蒙書愣住了。

    沒想到還能這么完。

    “得,我不說了,你,威武!”蒙書覺得有點作繭自縛的感覺,于是打算投降了。

    “可是話說路青揚你有過反應(yīng)嗎?”蒙書本來已經(jīng)打算閉嘴了,可是臨了又想起了這個。

    路青揚愣了一下,索性不理蒙書。

    然而蒙書越是看著路青揚這樣,越是想要知道,因此就伸手攀在路青揚的肩膀上笑著問道:“到底有沒有嘛!我們都這么熟了,你都不肯告訴我嗎?”

    路青揚轉(zhuǎn)頭白了一眼蒙書道:“話說你就真的你什么閑嗎?”

    見路青揚依舊是不回答,蒙書就繼續(xù)攬著路青揚的肩膀不放開。

    “你長這副模樣,喜歡你的小姑娘應(yīng)該很多,雖然你眼界高,可是也稍微有那么一兩個看得上眼的吧!你該不胡至今都沒有和小姑娘親親我我過吧!”

    撇了一眼蒙書,路青揚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他這樣啰啰嗦嗦的了,于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不喜歡?!?br/>
    這一句話再次在蒙書的心里激起了千層浪。

    “不喜歡?”蒙書十分好奇的看著路青揚。

    “不喜歡是不喜歡什么呀?是不喜歡女人,還是不喜歡親親我我?”

    蒙書現(xiàn)在心里亂七八糟的什么想法都出來了。

    而路青揚覺得似乎蒙書有些誤會了。

    他看著他那一雙全眼睛,覺得此時此刻,一定是有各種各樣的亂七八糟的猜測橫生在他的腦袋里。

    “你在想什么呢?整天想象力怎么那么豐富,你真的不適合當男女,你應(yīng)該去當個女人才對。”路青揚其實有些想要一拳打在蒙書的腦袋上,只不過現(xiàn)在突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翻臺肉體了,因此他怕他這一拳打下去會出人命。

    所以還是打算放過他一馬。

    路青揚看著蒙書,最后嘆了一口氣道:“我是說我不喜歡她們,為何要親親我我的!”

    他總是覺得,就不應(yīng)該和蒙書討論這個事情,從一開始他就不應(yīng)該搭理蒙書的。

    但是現(xiàn)在看著這個小子似乎一副很高興的模樣,想必是打算鬧騰一番了。

    “那你就沒有一點的沖動?”蒙書看著他,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還帶著一抹邪惡的笑。

    而路青揚撇嘴,不想要和他說話。

    蒙書則還不在意,繼續(xù)道:“你就真的沒有一點點的沖動嗎?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