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和林浩的大戰(zhàn)也被稱為我們學校07年的世紀之戰(zhàn),之前我已經(jīng)大戰(zhàn)過黃毛和殺馬特,雖說鬧出了不大不小的動靜,但初中生智商對于社會的認知程度有限,只是聽到永豐街之王長勝街之王覺得很牛逼罷了。
終究算不上轟動。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次和林浩的大戰(zhàn)是我們學校建校史來排名前五的戰(zhàn)役,對于混混圈影響尤其深遠,奠定了我前后五年未被超越的神話傳說。
大家都知道了陸飛這個名字。
也都聽說了陸飛打架只用一招的傳說典故。
我把林浩拍醉以后問他服不服,林浩說服了,小胖子還在發(fā)抖,我瞪他一眼,都贏了,你還抖毛?。?br/>
小胖子顫巍巍說還有六個呢。
我舉起板磚指著他們問他們服不服?
小胖子不知道,此時我拍醉林浩,兇威一時無二,林浩都服了,他的手下又怎敢不服?
打架最講究一個氣勢。氣勢做足了就是老大。
我們都知道裝逼最重要,混混圈的實力其實就是看裝逼實力,誰裝得像破綻少,誰就是最強王者。
當下我已經(jīng)贏了林浩,其他人沒有不服的,只是一個個眼睛看著我,也在等待旁邊人起義。
但終究是全部沉默了,在沉默中滅亡。
此戰(zhàn)過后,我成功登頂,成為校園混混王,書寫了一段永恒的傳說,不過其實大家湊過熱鬧后也就不怎么在意這件事了。
且說林浩帶著他的兄弟灰溜溜走了,走出好遠開始檢討輸在什么地方,一幫人討論不出個結果。
杜芳芳心滿意足,捧著我又是親又是舔的,然后在qq空間發(fā)了條炫耀的說說,秀了恩愛,報復了前任。
當下拉著我去開房,要好好獎賞我。
我手捏著磚頭,只覺得心力憔悴,讓她回去吧。
“真不干?”她驚異。
畢竟我還是挺色一個人。
我搖頭,等她走了,我趕緊跑那邊樹下,我是去找陳小潔的,剛才打架的時候我不敢分心,因為別看我拍磚拍得瀟灑,實際上沒那么瀟灑,稍不留意就會拍出人命,因為這樁事我還造了不少孽。學校跟風狗后來特喜歡在書包里放塊磚頭亂拍人,不過這些家伙,不是被對方打成了殘廢就是把對方打成殘廢賠了個傾家湯產(chǎn)。
關于拍磚這件事,后來我一研究黑洞的高中同學,要要寫一本關于拍磚的書,因為他黑洞沒研究成功,不過遺憾的是,他也沒研究成功我特殊的拍磚技巧。
我打架的時候需要很專心,所以恍然間看見了一眼陳小潔卻也沒敢去確定,打完架我就連忙過去了,上一次陳小潔就站那地兒,不過我過去的時候沒人。
感覺自己擼多了出現(xiàn)幻覺。
且不提了。
且說我成立學?;旎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杜芳芳就進化成了王的女人,她很享受這個身份,第二天很配合我們地錄歌完畢,然后也不為難我了,讓我周六請她吃個麻辣燙就肯和我亂整。
我稍稍開心一些。
于是周六的時候,她化了妝來找我,我?guī)^去永豐街老地方。
結果就尷尬了,我和她過去的時候剛好碰見陳小潔和一個非主流也在那里吃麻辣燙。
杜芳芳骨子里尖酸,一看見陳小潔頓時和我秀起恩愛來,拉著我的咸豬手去摸她胸。
然后我就懂了,她是要報復我之前摸陳小潔。
我都沒反應過來,和陳小潔對視著。
陳小潔對面那個非主流色迷迷地看著陳小潔。
這畫面挺詭異。
陳小潔看了我一下,低下頭,神情很暗淡。
杜芳芳浪笑,小聲問我,還要不要和她交往?
我說:“你別鬧我。”
杜芳芳跟我說:“要分手,你隨時告訴我哦。不過你現(xiàn)在要和我分手了,看樣子你的小情人也不會給你艸了。”
感覺她的速度和她經(jīng)歷的羞羞次數(shù)成正比。
她已經(jīng)完全不害臊了,老板在旁邊聽著都臉紅了。
我無語。讓她先坐著,我過去跟陳小潔說幾句話。
如果杜芳芳主動和我鬧,我就正大光明地和她分手了,反正我不敢主動甩了她。
杜芳芳就冷笑著悶悶不樂地坐在旁邊。
我跑陳小潔那邊去,陳小潔突然就抓著那個非主流的手要走。我說:“你給我站住。”
陳小潔就站住了。
我問她我打架那天她是不是去我們學校了?
她說沒有。
其實她真去了,因為和林浩的事鬧得紛紛揚揚的,秦怡qq上跟她聊了這件事,所以那天她有偷偷過來看我了。
才矢口否認后,她又冷笑說:“你膩不膩?。烤蜁脡K磚頭亂拍人?”
我就知道她真的來看我,說明她還是沒死心嘛。我怕她還會哭,所以就不能讓她走。
那個非主流看見我和陳小潔老對眼,早就不爽了,我和陳小潔聊天他有插不上話,就發(fā)飆了,陰陽怪氣地問我是誰?。?br/>
我說:“你誰???”
陳小潔突然抓著非主流說:“他是我老公!你死遠點吧?!?br/>
那個非主流也吃了一驚,不過馬上他就笑了,以為他麻辣燙攻略成功,當下就急著要去摸陳小潔的胸。
其實非主流只是陳小潔的新同學,剛好住在永豐街,不知從哪兒搞到陳小潔qq了,周六約陳小潔出來吃麻辣燙。陳小潔本來不同意的,但非主流說他在永豐街,陳小潔就過來了,沒想到還真碰到我了。
我眼看著非主流要摸陳小潔的胸,當時就火冒三丈,把陳小潔拉我身邊來了。陳小潔啊一聲問我要干嘛。
我說:“他對你耍流氓?!?br/>
陳小潔白了我一眼說:“他是我老公,什么叫耍流氓???我愿意讓她摸。”
麻辣燙館挺多人呢,以前的陳小潔絕對說不出這種話,所以這一次她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說得這么順口。
非主流一面喜一面怒。
咳嗽一聲,沖我裝逼道:“草泥馬,快放開我老婆,信不信老子干死你?”
陳小潔也冷冷瞧著我。
我真生氣。
“你說過你不喜歡混混的,你會喜歡這種人?不許糟踐自己哈?!?br/>
陳小潔說:“我那是騙大煞筆呢。你真信?”
我氣得要跳起來。
陳小潔又低下頭看見我著急,她又低下頭,眼淚就流出來了,她輕輕說:“就好像某人像騙煞筆一樣騙我。”
非主流看見陳小潔哭了。
抓起旁邊一碗,砸我腦袋上。我正看著陳小潔,所以就沒注意,腦袋都被開了條口子。
回頭瞪著非主流,那個非主流也初二的學生,長得沒我高,身材干干瘦瘦。
我腦袋上流著血,這么瞪著他,跟死神來了一樣,殺馬特都要害怕,就不提他非主流了。
當下對面沖動動手后,感應到我要報復,嚇得兩腿發(fā)軟,讓我等著,他要打電話叫兄弟過來一起收拾我。
我就等著,然后他就打電話了。讓某某某快過來,說有個家伙在麻辣燙館鬧事了。
沒幾分鐘又過來一團非主流。
這團非主流是年前在我家門前鬧事的五大家族之一,當時也想和我爭老大,不過后來我兩次擊敗薛力。
他們就知道我很厲害,已經(jīng)是公認的老大,此時屁顛屁顛跑到麻辣燙館。
問發(fā)生了什么事?什么情況。
陳小潔的偽老公,看見兄弟們來了,腿頓時不軟了,欣喜無比,指著我說:“那個臭煞筆欺負我老婆?!?br/>
非主流家族一起看向我。
恨不能跪下,驚呼:“老大,你怎么了?”
我白了他們一眼,問他們認識?
非主流家族看了一眼不知情的非主流,然后明白了,家族一號當即一腳踹那家伙屁股上。
“你白癡哦,罵我們永豐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