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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族的兒女,互相通婚,就不是簡簡單單的結(jié)婚那么簡單了。熱門.這中間,摻雜了一些政治、生意等等各種因素。
何則強,分則弱。
這點,劉浩天最有發(fā)言權(quán)了。他,不就是家族通婚的犧牲品嗎?所以說,他更是能理解應(yīng)詩靜和謝煜東的心情。只不過,他還在“逃亡”中,而謝煜東,在家族的脅迫下,終于是屈服了。
放棄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跟一個沒有的女人結(jié)婚,這算不算是一種悲哀?可能,謝煜東根本就沒得選擇,那只能是苦了應(yīng)詩靜了。
劉浩天苦笑道:“應(yīng)姐,我覺得,你應(yīng)該跟謝煜東好好談一談……”
應(yīng)詩靜搖了搖頭:“我跟他沒有什么好談的了,往后,不會再有任何的瓜葛?!?br/>
“這……沒那么嚴(yán)重吧?”
“我回去了,我不想再見到他?!?br/>
轉(zhuǎn)身,應(yīng)詩靜大步離開了。
這樣一個人走了,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劉浩天一直將她給送到樓下,又給林青戈打電話,讓林青戈暗中派人保護應(yīng)詩靜的安全,這才又回到了樓上包廂中。當(dāng)他推開房門的那一刻,謝煜東正在大口大口地喝悶酒。
“謝大少,你出來,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br/>
“好?!?br/>
謝煜東拎著酒瓶子,大步跟著劉浩天走了出來。
這是在干什么呀?周興東和周興禹、十三姑等人互望著對方,都有些無奈。明明是來商談東湖區(qū)到西湖區(qū)的環(huán)城立交橋的項目,這怎么還處理起個人感情問題來了?
十三姑道:“行了,別等他們了,咱們這就開始?”
周興東點點頭,問道:“十三姑,對于這個環(huán)城立交橋的項目,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的?”
“……”
十三姑和周興東在這兒商談著,劉浩天和謝煜東走到了樓道口,停下了腳步。
劉浩天喝問道:“你跟應(yīng)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謝煜東仰脖灌了口白酒,眼睛通紅,叫道:“我想,我和應(yīng)詩靜的事情,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吧?本來,我是想跟她結(jié)婚了??墒?,家里非要讓我娶了嶺南彭家的小姐……那可是嶺南彭家???這對于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是一個崛起的大好機會。我不能因為一個女人,把整個家族都給斷送了?!?br/>
“就因為這個,你就讓應(yīng)姐苦苦等了你兩年?”
“我能怎么樣?你告訴我?!敝x煜東都近乎于咆哮了。
“次奧!”
劉浩天一拳頭,將他給打了個跟頭,罵道:“應(yīng)姐是多么好的一個女人啊,你要是跟她分手,就跟她明說,你這不是把她給害了嗎?”
“嗚嗚……”
這么一個刀砍一下都不會皺眉頭的漢子,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他又何嘗不想跟應(yīng)詩靜坦白?可是,他又割舍不下這份感情,就這樣一拖再拖了。
劉浩天是真想踹他兩腳了,要不是因為他,興許自己已經(jīng)將應(yīng)詩靜給追到手了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愛一個人,就要給她幸福。既然你給不了她的幸福,那就別再耽誤人家的時間了。這樣做,未免太自私了一些。
不過,看著謝煜東的這般摸樣,劉浩天的心中又升起來了一絲同情。其實,他們兩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誰敢擔(dān)保,現(xiàn)在的謝煜東,不會成為日后的劉浩天?萬一,劉家人強烈要求劉浩天跟陳凌菲結(jié)婚。你說,他能怎么辦?
跟整個家族脫離關(guān)系,還是聽從安排?這種事情,連想都不敢想。
現(xiàn)在的劉浩天,又何嘗不是在逃避。只不過,他跟謝煜東唯一不同的地方,那就是他和陳凌菲都不愛對方。估計,那個嶺南彭家的女人,很愛謝煜東吧?他嘆息了一聲,也跟著蹲了下來。
摸出兩根煙,一根遞給了謝煜東,劉浩天問道:“那個嶺南彭家的女人,是彭家的嫡系嗎?”
“算是旁支吧?那女人叫做彭炎霜,他爹叫做彭霸……要是算起來,彭霸是彭大天王的堂兄?!?br/>
“哦?你跟彭炎霜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快了,我們正在籌備著呢?!?br/>
謝煜東苦笑道:“唉,我也是沒有辦法。天哥,咱們是一見如故,我也就不瞞你了,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我們謝家表面看上去挺風(fēng)光的,可最近的幾年,房產(chǎn)不景氣,我們投入了大量資金,都套住了。要是我能跟彭炎霜結(jié)婚,彭家人投一筆錢的話,我們謝家就能夠度過危難了?!?br/>
“你愛彭炎霜嗎?”
“現(xiàn)在還談不談愛,有意思嗎?彭家那么多口子人,就指望著我了;?!?br/>
“唉……”
劉浩天很同情謝煜東,再想起自己來,心中也挺憋悶。兩個人蹲坐在一起,就這樣你一根,我一根地抽起煙來了,大有一種同病相憐、相見恨晚的感覺。
很快,一盒煙抽光了。
謝煜東站起來,鄭重道:“天哥,我看得出來,你喜歡詩靜。你答應(yīng)我,照顧好她的下半輩子好嗎?我感激不盡。”
一怔,劉浩天苦笑道:“我倒是喜歡應(yīng)姐,可是,她不肯答應(yīng)我……”
謝煜東點點頭:“詩靜跟別的女孩子不太一樣,她有著一顆平常心。不過,她最向往的是去一趟塞北大草原,我一直說陪她去的……你要是能陪她,她肯定會開心。”
“塞北大草原?我記住了?!?br/>
“行了,我回省城了,也不跟天騰集團合作,來角逐環(huán)城立交橋的項目了?!?br/>
謝煜東拍了拍劉浩天的肩膀,大聲道:“這次華海市,我沒白來,結(jié)交了你這么一個好兄弟。有時間去省城,咱倆好好喝一杯。”
“謝大少……”
“你還這么稱呼我?”
“東哥?!?br/>
一個稱呼,瞬間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劉浩天問道:“東哥,你跟省城何家的關(guān)系怎么樣?”
何家?謝煜東冷聲道:“之前,何家人也搞房地產(chǎn)生意,但是競爭不過我們,垮掉了。他們一直嫉恨著,我們兩家是老死不相往來?!?br/>
劉浩天大聲道:“那我就不耽擱你時間了,你趕緊回去吧,何家人要針對你們謝家的樓盤,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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