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厲北澤竟有一些緊張。
他緊繃著下頷,等著回復。
這次,過了好一會兒,蘇晴才又發(fā)過來消息。
“沒想過?!?br/>
忽地,楚寒看見厲北澤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就像是燒了幾百年的鐵鍋鍋底一樣。
楚寒夠著脖子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消息,居然讓他們萬年面癱的厲總表情變化如此之快。
就在他快要看清手機屏幕時,厲北澤輕飄飄的語氣傳來。
“很想看?”
楚寒瞬間就站直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厲,厲總,我,我就是肚子有點癢,想蹭一蹭桌角,哈哈哈?!?br/>
說完,楚寒便一前一后地蹭了起來,一邊蹭一邊感嘆:“哎呀,不知道被什么蟲子給叮了一下,哈哈,有點癢,有點癢。”
厲北澤漆黑的眸子盯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看向屏幕。
那句“沒想過”怎么就……那么刺眼呢?
不知怎么的,看著那三個字眼,厲北澤的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堵的厲害。
明明他最喜歡的不就是不麻煩的人,可現(xiàn)在,她出事了,說不找他,他居然還有點失落。
厲北澤拿著手機的手忽地一抖,被失落這個詞嚇到了,手機差點滑地上,他猛地回神,拿穩(wěn)。
他在失落嗎?忽地,他整個人開始莫名煩躁。
楚寒看著厲北澤越來越讓人難以琢磨的臉色,下意識地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說出來了,他一時間犯難了。
楚寒飛速地轉動著他的小腦瓜想著該怎樣開口時,厲北澤突然出聲了:“你先出去。”那語調,冷的簡直能凍死人。
楚寒看了眼臉色能滴出墨的厲北澤,趕忙說了聲好,然后就離開了。
厲總這陣仗,誰撐得住。
伴隨著辦公室的門一張一合,楚寒走了,辦公室徹底陷入一片寂靜。
厲北澤又低頭看了眼那句“沒想過?!?br/>
為什么失落……
為什么呢?
從他和蘇晴結婚的那一刻起,確實他就沒想過離婚,他不是不負責任的人,但他也沒準備付出感情,他也一直都是像例行公事一樣地和她生活,他們是夫妻,他晚上回去都能看到她,能摸到她,能抱著她,能和她同床共枕,他們之間是有法律效應的,但也,就僅此而已。
這次,她也和往常一樣很少主動找他,有麻煩自己想辦法,有困難自己解決。
這本就是結婚前他最希望發(fā)生的,他也一直心安理得地認為這是最好的情況。
從什么時候,變了呢?
他不滿足了,他不止想要晚上回去能見到她,能和她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他想要更多了……
例如……她能在外面應酬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什么時候回家……
她有麻煩時,能找他幫她解決,很多事情對她來說可能很棘手,但對他來說只是動動嘴的事兒。
他不喜歡有人給她送花,希望她只收自己的……
他忽然發(fā)現(xiàn),他想要的好多。
還希望……
要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