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忘川的話,夢君似乎突然意識到幾個人站在門口講話是不太好,轉身干脆關好門,站在門外微笑的看著忘川問道,“咱們再者外邊,如此可好?!?br/>
忘川現(xiàn)在算是徹底明白了,打死夢君她都不會讓自己進去,算了懶得跟她說了,還是先觀察觀察,再做打算吧,真不知道,這夢君當真是天真呢,還是心急太深,真是看不透啊。
孟然躲在一邊偷偷的笑著,還有你忘川搞不定的事情,我倒要看看好戲了。見忘川和夢君打算就這樣站在外面繼續(xù)閑聊,孟然干脆蹲在門前的樹海中,實在是無聊啊,這里除了無邊無際的樹之外,便再也沒有其他不一樣的東西,看了一千年,難道在這里不乏味嗎?
夢君見孟然蹲在門前的樹海之下,巴巴的也走過來,在孟然旁邊蹲好。天吶,這妖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忘川這個大一個美男子在面前都沒一點表示,怎么巴巴的就蹲在自己旁邊呢?孟然一邊想著,一邊轉頭看著夢君,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些究竟。
夢君見孟然看著自己傻笑,便也看著孟然傻笑,孟然整個人都不好了,天吶不會真看上自己了吧?趕緊打聽打聽,“夢君姑娘,可嫁人了?”
一想到蹲在自己旁邊的是一直妖,現(xiàn)在自己還口口聲聲的稱她為姑娘,想想就滿身的雞皮疙瘩。
“嫁人?怎樣算作嫁人?”夢君這樣一只千年萬年老妖,按理說也是混江湖的高手,怎么比自己還要白癡啊,不過為了套話,孟大爺還是要耐心的解釋一番的。
“嫁人,嫁人就是兩個人一起穿紅衣裳?!泵先皇譂M意自己的解釋,這解釋當真是簡單明了啊。
“兩個人一起穿紅衣裳?好像沒有過呢?!眽艟挚隙ǖ恼f道。
這次換孟然心情不好了,她的小心臟忐忑的,不知如何是好啊,孟然悄悄的往邊上挪了挪,將自己和夢君的距離拉開了一些,繼續(xù)滿臉堆笑的說道,“那有沒有拜過堂呢?”孟然抱著最后一絲希望。
“拜堂?什么是拜堂?”夢君滿臉天真無邪的問道。
“拜堂就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磕三次頭。”孟然再次總結性的發(fā)表自己的看法。
“???這個有呢?這個有呢?”夢君十分興奮的從地上蹦了起來,高興的表示她是嫁人了的。
“啊?那么說,你就是有夫君的人了?”孟然一雙眼睛高興的快要調出來了。
“是啊,我一直都有夫君啊?!眽艟贿呎f,一邊偷偷瞄了一眼緊緊閉著的大門。
這一眼自然是沒有逃過忘川犀利的眼睛,忘川再次肯定屋內是有秘密的,這秘密還是要慢慢的去了解,千萬不能惹怒了眼前的老妖啊。
“那我就放心了?!奥犚妷艟f自己有夫君,孟然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管她夫君是何方神圣,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她不會看上自己,既然她看不上自己,那她孟大爺就有機會逃出妖掌。
“你有夫君嗎?”被孟然一問,夢君現(xiàn)在倒對孟然也好奇起來了。
“有?!泵先晃吮硎咀约翰皇枪萝妸^戰(zhàn),雖然是一個弱女子,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是有人撐腰的,毫不猶豫的滿口胡說道。
“???真的,你的夫君是怎樣一個人?”夢君似乎對這個話題還是很感興趣的,女人跟女人到了一起,怎么聊的不是情人就是夫君啊,能不能換點新鮮的話題啊。
“他就是?!泵先辉俅蜗攵疾幌?,抬手便指向忘川。
忘川一直安靜的站在一邊,默默的聽著兩個女人之間無聊的話題,怎么現(xiàn)在自己不說話,也還要背扯進來啊,還我清白啊,忘川輕咳一聲,準備撇清自己跟孟然的關系。孟然看見忘川的苗頭不對,立馬從地上蹦起來,雙手抱住忘川的胳膊,十分甜蜜的看著蹲在地上的夢君,開心的說道,“你說我們配不配啊?”
忘川滿臉通紅,這蒼山顛的女子,怎么沒有一點女子的樣子,比男子還要男子,當真是條漢子啊。
夢君看著一身白衣,如仙人一般的忘川,再看了看一身碧色衣裙,冠絕天下的孟然,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自然是極好的一雙人?!?br/>
孟然也不管忘川微紅的臉,巴巴的再次蹲到夢君身旁,“你的夫君是怎樣一個人?”
“我的夫君,自然是這三界最好的男兒?!眽艟贿呎f一遍瞄了一眼緊閉的門口。
“他也在這里?”孟然有一茬沒一茬的問道。
夢君突然十分警惕的看著孟然,早沒了剛才天真無邪的表情,天吶,伴妖如伴虎啊,這臉色說變就變,孟然趕緊識相的閉上自己的嘴巴。夢君見孟然不再說話,這才放下剛剛的警惕。
忘川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這妖一提到她的夫君整個人就有異樣,或許這就是突破口。看來現(xiàn)在想接近她的住所不是易事,目前看來只能靜等機會。這樣想來,忘川干脆飛身到樹頂,盤腿坐在樹頂,安心靜坐起來。
孟然見忘川跑到樹頂,自己離夢君又如此的近,要是這妖怪發(fā)起脾氣,自己是跑都沒有機會啊。
孟然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巴巴的笑著對夢君說道,“夢君姑娘,咱們說了這么久的話,你也累了吧,要不你先進屋歇息歇息,咱們改日再聊?”
夢君這才想起自己在屋外確實呆的時間過久,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孟然微微一笑,說道,“甚好,咱們改日再聊?!?br/>
孟然突然如接到圣旨一般,立馬從夢君的身邊彈走,向著忘川的方向跑去,只怪她孟大爺平時不好好休息法術,奔跑到忘川打坐的樹下,也只能眼巴巴的仰視在樹上的忘川。不行,這呆在樹下也不安全啊,還是要爬到樹上,坐在忘川身邊才安心。
這樣想來,孟然趕緊抱著面前的樹,使勁兒往上怕,雖然在蒼山顛法術沒有什么進步,這爬樹的功力還是不錯的,等到孟然三下五除二的爬上樹頂,喘著大氣,蹲在忘川身旁的時候,忘川這時才悠悠的說道,“爬上來了?”
你大爺?shù)?,這不是廢話嗎?剛剛我孟爺爺在下面爬樹的時候,你怎么不吱一聲啊,你用個法術把我撈上來就不行嗎?孟然心中十分氣憤,也懶得理忘川,巴巴的抱著樹干,在忘川身旁蹲好。
夢君早就進屋了,在夢君進屋的一剎那,忘川看見屋內一閃而過的妖氣,現(xiàn)在看來,屋內當真是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孟然現(xiàn)在才后悔,為什么要跟夢君說改日再聊,這破地方根本就沒有改日,成天就是這般模樣,不會天黑,不會有其他活的東西,現(xiàn)在就連一條蟲都別想看到。這一過就是很久,時間,空間好像在這里靜止,這地方,好像亙古不變,永遠都是這般景象。
這改日再聊,便也再也沒有了改日,自從夢君那日進了茅草屋內,便再也沒有出來,孟然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只餓的她頭昏眼花,想到地上坐著,又不敢里忘川太遠,只能死死抱著眼前的樹干,偷偷瞇一會兒在醒一會,當真是折磨人啊。
到最后孟然實在撐不下去了,便伸手扯了幾片樹葉塞進嘴里,說也奇怪,這樹干抱著如此的真是,可是手中的樹葉被摘下來之后,即刻從掌間消失,如此幾番嘗試之后,孟然便不再做掙扎,巴巴的抱著樹干,滿腦子想象著現(xiàn)在在吃大餐,有魚有肉,那個魚烤的真香啊。
忘川見孟然餓的實在可憐,伸手從衣袖里掏出一瓶留下來的晨露,孟然一見有吃的,立馬來了精神,一看忘川手中的小瓶,便知道是晨露,忘川已經(jīng)修的仙骨,自然是可以不吃不喝,可她孟大爺還是一個凡人啊,這一小瓶晨露怎么能夠解決饑餓如此大的問題啊。
忘川見孟然沒有興趣,正準備將手中的晨露塞回衣袖,孟然眼疾手快,趕緊一把拿過來,仰頭飲盡,這存放已久的晨露,還帶著芬芳,入口香甜,瞬間一股暖流緩緩從唇間直抵丹田。
喝晨露也不是辦法啊,忘川心中十分擔憂,自己已經(jīng)修的仙骨,這時間自然是耗的起,可孟然不一樣,在這里呆的時間越久,她的危險就越大。
如此想來忘川一把拉起孟然,踩著樹葉落到地面,孟然正準備問問忘川的新計劃,忘川抬手示意孟然不要做聲,孟然十分聽話的緊閉雙唇。
忘川將孟然讓在離茅草屋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獨自一人向著茅草屋走去。在門口立了片刻,里面并沒有聽見任何聲響,這才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叩擊在木門之上。
敲了幾下,里面并沒有反應,忘川冷清的聲音輕聲道“夢君姑娘,請問你這里可有吃食?”
忘川自然知道夢君這里是沒有吃食的,但是現(xiàn)在也只有這個借口,打探她是否在里面。
忘川再次叩擊幾次,屋內依舊沒有聲響,這才用力推開木門。本以為推開木門之后會有所發(fā)現(xiàn),奇怪的是,這幾日并未見夢君出來,為何屋內空無一人?